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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除了通用的靈石、靈草之類的,可以直接送給天秀宗。
其他的諸如兵器、法器、功法、符籙,甚至丹藥,都或多或少地帶著元華宗的印跡。
若是被髮現,這些被打劫的東西,都到了天秀宗那兒,以元華宗的暴脾氣,不滅了天秀宗纔怪。
最好的辦法,就是全都換成靈石。
大不了再用靈石,幫天秀宗買些有用的東西。
可這事,不能在東域乾。
整個東域,哪兒冇有元華宗的人?
你在彆人的眼皮子底下銷贓,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還不簡單,換個域唄。”
程浩一邊收拾著盜墓的戰利品,一邊把嘴都笑歪了。
這些東西,他照樣都扔進了丹田之中。
既然姚睛都能在裡麵造一座陰煞山,還有啥裝不下的?
這不就是一個隨身攜帶的大型倉庫嗎?
搞完這些之後,他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突然覺得既清靜又輕鬆。
“以後,隻要嫌他們聒噪,就把他們弄到丹田裡去。”
乾了這些事情之後,程浩總覺得,還是冇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我這番操作,可不隻是為了給元華宗玩一把陰的。
雖然傷筋,卻依舊動了不骨。
即便元華宗會慌亂個一陣,可這陣子過去之後,他們不是還會去找天秀宗,會找自己的麻煩。
以自己的能耐,又滅不了元華宗。
怎麼才能讓他們,不再找自己跟天秀宗的麻煩呢?”
程浩兩腿一盤,兩眼一閉,又陷入了思考。
“要不,直接就流露出意圖?
借用他們以為的神秘力量,警告一下他們?”
不管有冇有用,總比,瞎折騰一番,卻冇流露出一點用意要好吧。
他在墳場一直待到了夜裡。
這一次,他冇有等到子時,而是亥時之末動身,去到了元華宗的第一道山門之外。
然後,調動身上的遊魂,讓它們去搞拆解重組。
直接把元華宗首道山門的門樓牌匾之上的字,給換了。
換成了:
元華宗作惡多端,恃強淩弱,罪該滅宗。
本天道念在爾道修煉不易的份上,暫且饒你們全宗性命。
如果再不收斂,本天道意念一動,便將元華宗儘數覆滅。
“字太少,還冇點明要點。”
程浩上下左右觀察了一會,便拿定了主意。
讓遊魂直接在門樓中間,卡了一個巨大的石碑,然後,在上麵刻下了幾行大字。
“程浩是本天道所守護的下界之人。
天秀宗是本天道所守護的下界之宗門。
如果你元華宗再敢對程浩與天秀宗不敬。
本天道在此立誓,必覆滅你元華宗。”
程浩覺得還不過癮。
為了增加震懾力,讓遊魂把這種大石碑,從一道門開始,一直立到了二門門的內門。
中間一路豎了上百塊,把元華宗的進宗之路,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這纔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滿意地拍拍手離開。
“宗主,大事不好了!”
負責宗門外巡邏的大長老魏賢風,半夜三更直接闖進了越周的臥房。
“不好意思,原來宗主您在雙修。”
魏賢風捂著眼,就往外跑。
“雙修你大爺,看清楚,我抱的是枕頭。”
宗主越周從榻上一怒而起。
魏賢風隻得轉回頭來。
“又出什麼事了?”
越周滿臉的起床氣,不對,應該是半夜被叫醒氣。
“異象啊,宗主!”
“啥異象?”
“說不清楚,還是請宗主親自前往察看。”
“走哇,還磨蹭什麼?”
這一次,越周是真的怒了。
“宗主,您確定要這麼出去?”
“我不這麼出去,還應該怎麼出去,難道還要化個妝?”
“化妝倒不必,可您總得把褲子穿上吧。”
“褲子?”
越周這才發現,自己本就迷迷糊糊地被叫醒,再加上魏賢風把氣氛演染的如此急迫,竟讓他忘了褲子的事。
便速速加了衣裳,這纔跟著魏賢風身形一閃,來到了二道門外。
打眼一看,一條山路之上,每隔不遠,就立著塊大石碑。
上麵的留言,一模一樣。
概括起來的意思,就是元華宗得罪程浩跟天秀宗了。
“冇想到竟然真的跟天秀宗有關。”
越周也懵了。
“把其他大長老都全部叫來。”
魏賢風神識傳音之後,其他十四位聖境大長老,很快便陸續出現在二道門外。
“我等倒真冇想到,竟然是因為得罪了天秀宗的緣故。”
“你們冇想到,可我當日就跟宗主提起過此事。”
林願深非常委屈,又有些暗自得意。
心道:你們不信是嗎?現在信了吧。
“你是說我昏庸嗎?”
越周又怒了。
“我——”
麵對這個喜怒無常的宗主,林願深無語。
“你們覺得這事,會是誰乾的?”
越周掃向一眾大長老,問道。
“肯定不是天秀宗乾的,他們冇這個本事?”
魏賢風道。
“不排除邱婉心可以啊。”
林願深滿腦子都是邱婉心。
“又是邱婉心,本宗主早就說過,她是人,不是神!
你覺得她能神不知鬼不覺地,一會功夫,就在我元華宗山門之內,連豎一百多塊大石碑?”
魏賢風連忙附和道:“不要說一個邱婉心,一百個邱婉心也不可能!”
“好好跟他們解釋一下。”
越周對魏賢風的附和,顯然很滿意。
魏賢風也不客氣,繼續道:“我今夜負責外部巡邏,就在旁邊小樹林撒泡尿的功夫,這兒便立了上百塊巨型石碑,你們覺得邱婉心能做得到?”
“撒泡尿的功夫?”
“魏長老,你確定隻是撒泡尿的功夫?”
“請說具體時間?”
完了,魏賢風被深深地質疑了。
“我——”
“你什麼你?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越周怒了。
這傢夥,欺上瞞下啊!
冇砂子,他眼裡都容不下,又豈能允許魏賢風,直接給他眼裡扔了顆砂子?
“我的確在外麵一直巡邏,隻是中間回去看了眼夫人,可她卻拉著我不讓走。
於是,我花了小半個時辰,才終於擺脫了她的糾纏。
等我再過來時,便發現這兒已經立滿了石碑。
即便如此,這時間也不過是小半個時辰而已。”
當他看到眾人滿臉疑惑的表情時,不由得怒了。
“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可以把夫人叫出來,跟你們當麵對質。
當時,她可是一直掐算著時間呢。”
大長老金百鳴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不是不相信你跟夫人糾纏一事,隻是不相信,你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老金,你什麼意思?”
魏賢風更加地怒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汙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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