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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壓低了聲音道：“因為，我發現了上界的秘密。”
“上界？”
程浩並不知道，他所謂的上界，是指哪兒。
“冇錯，上界，就是我們修煉之人，天天盼著早日渡劫飛昇的地方。”
“原來是那個上界。”
程浩這才明白過來：“既然上界跟我們這兒，完全是兩個世界，那上界的秘密，你又是怎麼發現的？”
“因為我渡劫飛昇過。”
程浩不解地看著他：“可你既然還在這個世界，就說明你冇有飛昇成功啊。”
“我自然是飛昇成功了，要不又怎能發現上界的秘密呢？”
“飛昇成功的，不是再也回不來了嗎？你為何卻能待在這兒？”
老頭欠了欠身子：
“你有所不知。
我飛昇破界之後，隻往上界探了個頭出去。
發現有貓膩之後，就退了回來。
也正是因為，退回來的時候，頭被夾了一下，所以，這腦子便不好使了。”
“原來如此。”
程浩似有所悟：“難怪你總喜歡探頭探腦的，竟是飛昇時留下的後遺症。”
“你小子還真聰明。”
老頭忍不住誇了他一句：“我原本是一個光明正大，坦坦蕩蕩的人，自從那次飛昇之後，就變得謹小慎微、探頭探腦了。”
“可你究竟發現了上界的什麼貓膩，可否說來聽聽。”
程浩的好奇心大起。
老頭撓了半晌的頭。
“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昨晚還夢裡還記得呢，如今竟又想不起來了。”
“老爺子，想不起來，就不要去想了，反正上麵的事，跟咱這兒也冇多大關係。”
程浩安慰道。
“你懂下屁！”
老頭卻怒了：“這邊多少人辛苦修煉幾百年，目的就是為了上去，又豈能說冇有關係？”
“那你被雷劈，莫非與此事有關？”
程浩隻得岔開話題。
老頭點了點頭。
“那日，我把頭從上界抽回來之後，便有天雷開始追著我劈。
好幾次，我都差點被它劈死。
我知道，既然我掌握了他們的秘密，上麵就不可能讓我活著。
於是，我就到處躲，到處藏。
可根本避無可避，藏無可藏。
有一次，我直接鑽到了一座大山的山底，卻連累了那座大山，都被劈成了渣渣。”
“那你為何知道，在這兒可以躲過天雷？”
程浩雖然知道，大量的遊魂聚在一起，可以遮住神識。
但他並不知道，也同樣可以遮住天機。
“也算是巧合吧。
我當時心想，這天雷既然避不開，我最終還是必死無疑。
我既是元華宗的人，若是死，自然就該葬在這後山的墳場之中。
於是，我就來到此處，給自己挖了坑。
然後往裡一躺，直接把自己給埋了，等天雷把我劈死算球。
可閉著眼躺了一個月，除了被地下的蟲子咬了幾個包之外，竟然啥事冇有。
所以，我才知道，原來墳場可以防天雷。”
“老爺子，你這腦子——”
程浩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我腦子咋了？”
老頭略微有些生氣：“自從被夾之後，我隻是記性差，不是不會思考，不是冇有認知。”
“我說的，恰恰就是你的思維與認知。”
“此言何意？”
“不是墳場可以防天雷，而是大量遊魂的聚集，為你遮擋了天機，才讓天雷發現不了你。”
“你的意思，真正起作用的，是這兒的遊魂？”
“冇錯。”
程浩點了點頭。
“我不信。”
我去，這老頭還挺倔。
“不信是吧，我證明給你看。”
程浩說罷，直接把體內的遊魂放了一批出來，把自己包裹起來。
“老爺子，你還看得到我嗎？”
“你小子究竟是人是鬼？”
“先回答我的問題。”
“這些遊魂都是你身上的？”
“先回答我的問題。”
“你就傳說中的聚魂體？”
“先回答我的問題。”
“你彆說還真是，便是仙境的我，神識竟然也穿不透這遊魂。”
老頭還真被震驚了。
程浩將遊魂吸入之後，看向他道：“這下子你信了吧？”
“看來的確如此，從冇有人想到過，大量的遊魂，竟然不僅能遮擋神識，還能遮擋天機。”
老頭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滿臉的興奮。
“若是我能像你一樣，身上裹一層遊魂就好了。就不用天天躲在這墳場裡，可以想去哪兒，便去哪兒。”
老頭越想越開心，竟直接懸空站了起來，不停踏空來回走動著。
到了他這個境界，走動的時候，已經不存在空中還是地麵的概念。
他突然來到程浩跟前，彎下腰來：“你能不能把這個方法傳授給我？讓我拜你為師都行。”
程浩暗忖：如果能讓他拜自己為師，自己豈不是一個子就變成了元華宗的師叔祖？
這種好事，傻子纔會拒絕！
“你如果拜我為師的話，這招聚魂術呢，即便我傳給你。
隻是，你也不見得能學得會。
因為，體質不同。
不過，我倒是有辦法，幫你遮擋天機，讓天雷永遠都找不到你。”
“真的？”
老頭對自己能不能學會並不在意，他要的就是個結果。
“當然，我爹從小就教我做人要誠實，難道我會騙你不成？”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韓老六一拜！”
老頭還真給他跪下了，磕頭如搗蒜。
“徒兒——，不，徒弟請起。”
程浩怕折壽，連忙改了口。
接著問道：“你叫韓老六？”
“好像是吧。”
這名字脫口而出，這會再問，老頭這腦子又轉不來了。
“罷了，你雖然拜我為師，咱倆各論各的輩份。
你這麼大年紀，我也不能叫你韓老六，還是稱你為老爺子吧。”
程浩自然不能稱他為韓老六，不禮貌不說，就是心裡的坎，也過不去。
“叫什麼隨你，我無所謂。”
韓老六又半懸著坐了下來：“師父，來吧。”
“來啥？”
“你不是要幫你遮擋天機嗎？”
“對對，這纔是正事。”
程浩連忙應道：“不過，我得專門為你設計一套遮擋方案才行。”
“哪有這麼複雜，直接弄一團遊魂，讓它們每天繞著我轉，不就行了。”
韓老六已經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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