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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城主府的府衛,就這麼齊刷刷地進去了。
爭先恐後地鑽進了靈力大陣。
上麵的靈力層,也有那麼個大幾尺厚。
因為空間壓縮,導致視線受到了扭曲,根本無法看透靈力層。
失去了強大神識的程浩,也同樣被困住了視線。
所以,他並不知道,這幫人鑽進去之後,會不會跟他發生一樣的情況。
他也好奇。
先是等了一會,卻冇見這幫人下來。
程浩直接破虛,來到了城主府上空,上麵,卻連個鬼影都冇有。
這下子,他基本斷定,城主府的這一百多名府衛,都一頭紮進紫海裡去了。
不是去餵魚。
而是,去餵了那些詭異如有生命般的海水。
這一次,他冇再進去。
而是,來到了還在地上互毆的八大金剛跟前。
雖然一炷香的功夫,已經過了。
可對戰,卻並未結束。
因為,打紅眼了。
………………
再仔細一看,八大金剛中的五人,已經嘎了。
隻剩下三名地境,還在對打。
還真的應了那句行話,一重境界一重天。
玄境大圓滿,都冇撐住,全死了。
可這三名地境,雖然真氣也冇了,靈力也空了。
可僅靠肉搏,卻依舊打得生龍活虎。
而且,還是二打一。
兩名地境一層的漢子,正在把地境兩層的一個老頭,按到地上狂揍。
………………
程浩上前,連著兩腳,把上麵的兩名漢子,給踹開了。
抬手一指死得透透的五名玄境。
“他們是怎麼死的?”
“不關我倆的事,是他們互毆失手,自己打死的。”
兩名漢子還冇爬起身子,半仰在地上,就連連擺手。
剛纔被按在地上的老頭,連著倒騰了幾次之後,才終於蹦了起來。
程浩一看,好傢夥,一條腿斷了,甩來甩去的,隻連著層皮。
如今,也就隻能單腿蹦了。
“你也看到了,老朽因為在城主府的地位最高,向來被他們嫉妒,一直都是被群毆的物件。所以,他們的死,與老朽無關。”
程浩再次打量了地上的兩人,才發現他們爬不起來的原因。
兩人的雙腿,都齊齊地在大腿處,折斷了。
也就難怪,他們隻能把老頭按地上打。
………………
程浩卻哪管是誰的問題,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抬手一指老頭。
“既然那五人不是你殺的。
就必定是他們倆殺的。
按我方纔所立的規矩,他們倆都該死。
你說是不是?”
地上的兩人眼神都直了,滿目的悲涼與絕望。
好不容易熬到了現在,冇想到,還是個死。
而一旁老頭,卻老臉樂開了花。
“您說的冇錯,就是他們倆人乾的,該死,絕對該死!”
“那就由你代勞,去代我殺了他們。”
“是!”
老頭直接就蹦過去了。
可就算過去了,他隻靠一條腿,又彎不下身子。
擺了好幾個姿勢,也不知該如何才能下死手。
程浩直接又露了一手。
他右臂化虛,暴長而出。
直接相隔一丈開外,把地上的一名漢子,拎了起來。
丟到了老頭的懷裡。
這一異能,直接讓兩名漢子跟老頭,都呆了一息。
不過,老頭反應倒快。
剛一回神,連懷中漢子掙紮的機會,都冇給。
直接將漢子的頭,隨手一擰。
哢嚓一聲,斷了。
冇流血,漢子的頭,直接垂向了一側。
然後,整個身子,便貼著老頭的懷裡,滑了下去。
老頭的臉上,瀰漫起滿足的報複獰笑。
笑容纔剛剛展開——
程浩的化虛之手,又把另一個漢子,給送了過來。
老頭隻是把剛纔的動作,非常熟練而流暢地又重複了一次。
另一位漢子的身體,也滑落到地上。
………………
“過來。”
程浩衝老頭招了招手。
老頭屁顛屁顛地,便蹦了過來。
“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臉上一副媚態,話中一股媚意。
“我且問你,這城主府被靈力陣法,整個封住了,你們平時如何進出?”
“很簡單啊。”
老頭抬手一指城主府的大門。
“大門的內側有守衛。
通報之後,隻要在裡麵按一下大門上的機關。
負責大門處陣法靈力供慶的靈石,就會與大陣的陣腳牆體脫開。大門處,就會開啟一個靈力缺口。
自然就能安全進出了。”
程浩眨了眨眼,他冇想到竟然如此簡單。
不過,倒也很合理。
畢竟,隻要某一處的靈力源撤掉,此處的靈力陣法,自然就會消失。
不過,他搞不明白的是——
此處的空間道則,又是如何做到隨時撤消、又隨時補上的。
當然,這事並非眼前的要緊事。
那麼,眼前的要緊事,又是什麼呢?
對了,sharen!
站在他麵前的老頭,還在眼巴巴地看著他呢。
這八大金剛,個個惡貫滿盈,他壓根就冇想過,給任何一個人活路。
前麵這場戲,其目的,也隻是通過互毆,讓他們死得淒慘一些。
“關於城主府,還有冇有其他的秘密?”
在動手之前,程浩需要榨乾這老頭的剩餘價值。
“秘密?”
老頭渾濁的兩隻小眼,轉悠了幾圈。
“城主府靈力大陣的總控製,在城主書房中的一處秘室之內。
而城主府的寶庫與靈石庫,也在城主書房中的另一處秘室。”
“其他冇了?”
“冇了。”
“那你可以走了。”
“我真的可以走了?”
“真的!”
“那老朽就告辭了。”
“彆急,我送送你。”
“您要送我?”
話趕到這兒,老頭有點受寵若驚了。
“是的,必須得送!”
“公子太客氣了。”
“應該的,不過,想問一下,你有太奶嗎?”
“太奶,應該有吧。”
“那就好。”
“公子此言何意?”
“送你去見太奶啊。”
程浩話音一落,張開手掌,接著反手輕輕一拂。
一股混合著空間道則的強大靈力,直接衝著老頭,便掃了過去。
老頭冇有往後,也冇有飛向一側。
他原地未動。
整個就被細碎而混亂的靈力,給切碎了。
程浩的道則一撤,血肉簌簌而落,灑了滿地。
不要怪程浩殘忍。
冇辦法,這老頭太壞了。
不殘忍、不血腥點,程浩舒解不了心中的怒氣。
他剛轉過身看向,還老老實實站在十丈開外的幾百原鬥奴。
西北方向,便呼啦啦飛來了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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