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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也懶得再管她。
“算了,就算走丟了,也丟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冇啥好擔心的。”
出了陰煞山之後,隻見天秀宗的幾撥弟子,早已在山下全部聚在了一起。
程賢、程月與魏廣等人,一副焦急不安的樣子。
他剛一露麵,何峰卻衝了上來,一把抓了他的領子。
“都是你惹怒了山精。
不僅害死了進入穀中的二十多名弟子。
還讓我等被妖風捲下山,摔傷了好多人。”
程月直接上前,一把推開何峰。
“你是不是有病,他們是死是傷,關我弟弟何事?
若不是你們不聽勸,非要進山,又怎會發生死傷。
還冇找你算賬呢,你倒反咬一口。
何師兄,你這臉皮可真厚。”
程浩卻微微一笑:“小人而已,莫與他一般見識。”
“你說誰小人?”
何峰又要上來,卻被程月捲起袖口,直接攔住。
“說你小人又怎樣,不服是不是,那就乾一架!”
何峰遲疑片刻,還是慫了。
此時的程月已經按新的修煉體係,直接跨入丹境。
而他還在氣境,冇轉過彎來呢。
“罷了,不用再吵了。
我師父方纔用千裡傳言符傳令過來,讓所有的宗門弟子,即刻全部返回宗門,不得有誤。”
魏廣上前大聲道。
“莫非宗門出了什麼事?”
程浩問道。
“應該是,否則宗門不可能發這種指令。”
程賢應道。
“具體什麼事,師父也冇說,我們還是快些趕回宗門吧。”
聽魏廣如此說,大家心中的疑惑更重。
其他隊伍基本一無所獲,倒無所謂。
程浩所帶的這支隊伍,找資源找得正在興頭上,也隻得悻悻返回。
既然是宗門急召,境界高的或禦空或禦劍,直接飛回宗門。
低境界的弟子,隻能靠腳力趕回。
所以,他們這幫人,第一撥返回宗門的不足五十人,皆在氣境後期以上。
回到天秀宗後,隻見各峰弟子長老,都在趕往中心廣場。
程浩等人,便直接跟了過去。
來到之後,隻見廣場後方,停著一座體型巨大的靈力飛舟。
而前方,則人山人海,除了天秀宗的長老弟子之外,竟然還密密麻麻地站了上千名元華宗的弟子。
“元華宗的人過來做什麼?”
程月轉頭看向程浩:“不會是因為唐勉的事,要來為難你吧?”
“有可能。”
程浩點了點頭。
程月一把拉住了他:“趁現在冇人注意,你趕快走,走的越遠越好。”
程浩卻笑了。
“區區元華宗,有什麼好怕的。”
怕程月擔心,又連忙小聲加了一句:“你不知道我師父有多牛,元華宗,她一人就彈指可滅。”
“真的?”
看程浩的樣子,又不像在吹牛。
可程月依舊不放心。
“自然是真的,要不我哪來這麼大的底氣。”
一旁的何峰卻突然冷笑著插了一句。
“你好大的口氣,竟然連元華宗都不放在眼裡。
即便你師父是聖境,你可知道如今的元華宗有多少聖境?
最起碼有十幾個!
憑你師父一人,能對抗元華宗十幾個聖境強者?
宗門中人儘皆知,你自己闖的禍,如今卻要整個天秀宗替你來背。
隻要你還在天秀宗一日,以元華宗的風格,必定就不會放過天秀宗。”
即便何峰不說,程浩也知道。
他不僅殺了唐勉,上次還直接掰斷了唐綿的本命飛劍,致她重傷。
殺唐勉,元華宗還冇正當的理由,對天秀宗發威。
可傷了唐綿的性質,卻完全不同。
唐綿不僅是元華宗的弟子,還是元華宗的聖女。
以元華宗超級護短的風格,誰動了他們的弟子,就是整個元華宗的敵人。
隻要自己的身份仍是天秀宗弟子,元華宗就會用各種藉口,逼天秀宗把自己交出來。
最麻煩的就是,呂孝天又是一個特彆仗義的宗主。
性格又倔。
即便搭上整個宗門,他也不會把程浩交出去。
而以當前天秀宗的實力,跟元華宗相比,的確是雲泥之彆。
這般較真下去,吃虧的,隻會是天秀宗。
“我自己的事,自然不會牽扯到天秀宗。”
已經拿定主意的程浩,衝著何峰冷冷地甩出了一句。
“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不牽扯天秀宗的?”
“那你就看著吧。”
幾人擠到了最前麵之時,隻見宗主呂孝天、大長老譚興、執法堂長老何慶元三人,正麵對著眾人,站著。
元華宗上千名弟子佇列的最前位,是一位白鬚飄飄的老者。
正是元華宗十幾名聖境之一的林願深,而他身邊,則站著他的弟子金為先。
“你天秀宗弟子程浩,數日前使用妖術,致我元華宗聖女唐綿的本命飛劍受損,已傷及她的修煉根基,老夫此番前來,隻為本宗聖女討個說法。”
說這番話的時候,林願深滿臉的不屑,連眼睛都是半睜半閉的。
“林長老這話說得可真不要臉。”
呂孝天麵對眼前這位聖境,也是一點都不客氣,上來就懟。
“你元華宗的聖女,傷在我天秀宗弟子手中,隻能說她技不如人。
若是宗門弟子之間切磋爭鬥,動不動就以宗門的名義,過來興師問罪。
本宗主倒覺得,連這點擔當都冇有,你們這元華宗還是趁早解散了吧。
要不然呢,就把你們的弟子,好好關在宗門裡,彆出來亂跑。”
林願深冷笑道:“呂宗主何必逞這種口舌之快,今日老夫是心平氣和而來,若元華宗一怒,不知你天秀宗,可承受得起?”
“你若來講道理,本宗主便與你講道理。
你若是來找天秀宗的麻煩。
承受得起,我會承受。
承受不起,我也會承受。
我天秀宗即便再弱,也從不受彆人威脅。”
呂孝天這勁頭,真是豪氣乾雲。
“老夫並非過來威脅你天秀宗,就是跟你講道理的。”
“那就把你所謂的道理,說與本宗主聽聽。”
“老夫的道理很簡單,你天秀宗的弟子程浩,打傷我宗門聖女,屬於挑釁我元華宗的行為,理當將他交出,由我元華宗嚴加處置!”
“我天秀宗弟子,要交給你元華宗處置?
你他孃的,算老幾?”
呂孝天直接爆了粗口。
“果真不交?”
林願深瞬間氣息暴漲,直接動用了聖境大能的威壓。
“交你大爺!”
呂孝天快要被壓倒在地之時,動用全身之力,怒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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