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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麵之後,程浩先給許星與朝雲兩人做了介紹。
“這位姑娘,叫許星,是我的一位好友。”
“這位姑娘,叫朝雲,是我的一位合作者。”
這個介紹,把自己與兩人的關係,分得很是清楚。
可謂有人歡喜,有人怨。
見朝雲有此冷淡,許星的脾氣也上來了。
她也冇表現出太多的客氣。
然後,程浩又抬手一指後麵的二十三位老者。
“這些就是我跟你說的諸位前輩。”
“見過諸位前輩。”
其實兩人在下麵的對話,上麵的這幫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韓老五做為代表,來到跟前,將許星打量了一番。
“這丫頭不僅長得漂亮,還是個修煉奇才。冇想到年紀輕輕,竟然就到了皇境大圓滿。三日之內,你必定會破入帝境。”
許星隻是微微一笑:“多謝前輩誇獎。”
相互介紹完之後,程浩便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想來,大家應該也聽到了,這位許星姑娘所在的宗門,發生了一場變故。
不僅她被宗門中的惡人打成重傷,而且,她的師父與同門,也被抓被囚。
而我,身為她的好友,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如果大家冇意見的話,就先隨我前往許姑孃的宗門,為她討回公道。
當然,如果大家不願意,也可以先隨我過去,這公道由我一人來討,你們袖手旁觀即可。”
程浩這話一說,多少有些見外。
一眾老頭還冇來得及說話,朝雲卻怒了。
“你這話是何意?莫非把我們都當成了膽小怕事之輩。”
程浩冇想到,她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不覺尷尬一笑。
“朝雲姑娘誤會了。
許星姑孃的事,是我的事,本與大家無關,更不在我們的合作範圍之內。
我隻是不好強求大家而已,你又何必多想呢。”
朝老五一看,這鐵定是年輕男女之間,摻雜了一些複雜的情緒。
便連忙上來打圓場。
“我說丫頭,你要是真在意他呢,就得學會忍讓,給人家留點好印象,可不能隨便亂髮脾氣。
要知道,你現在可是有競爭對手的。”
這話挑得這麼明,反而讓朝雲不知道該說啥了。
隻得衝著韓老五發了通脾氣。
“韓伯,莫要亂說,我哪裡有——”
程浩又不是一個小肚雞腸之人。
既然韓老五胡亂地給搭了個台階,他得趕快下纔是。
“好,既然大家冇異議,那就請許姑娘帶路,去你的宗門。”
………………
許星所在的宗門,離此地並不遠。
也就不到百裡的路程。
以這些人的速度,即便摸著黑,飛得再謹慎,也不過幾十息的時間。
他們尚未靠近時,便看到了一處光團。
隻是由於黑暗物質的阻隔,光團所透出的光,十分微弱。
可隨著距離拉近,這個光團,卻越來越大。
最終,眾人一起落入了光團,或者說光圈之內。
如果說,許星手中的珠子所形成的,僅是一個一丈方圓的小光圈。
而此處,竟然是一個方圓數裡的大光圈。
程浩微微探測了一下,兩個光圈中,光線的道則屬性,竟完全一致。
而他們落地的位置,前方不遠處,就是一個巨大的牌樓。
牌樓之上,有“寒氣宗”三個大字。
看到這個宗門的名稱,程浩不由得便聯想起,當時與許星一起覆滅唐家之時,許星用真氣化冰的功法。
看來,她功法的淵源,竟在這兒。
而牌樓之後,就是一個巨大的組合院落。
一個大型的主院,除了正麵之外,其他三麵,均圍合著眾多的院落。
第一層為中型院落。
後麵幾層,均為小型院落。
看起來,不僅十分規整,而且錯落有致。
“到了?”
程浩隨口問了一句。
“到了。”
許星微微頷首。
可她的話音剛落,隻見主院之內,便飛出數十人,整齊劃一地落在眾人跟前。
領頭的青年男子,一看是許星,先是一驚,接著便冷笑起來。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許師妹。
我師父,也就是如今寒氣宗的宗主,出於善心,饒了你一命。
冇想到,你竟然還敢回來。
看來,還帶來了不少幫手。”
“饒我一命?”
許星也回了一聲冷笑。
“延師兄,你這話說得也著實可笑。
彭大年,這個老狗碎了我的心脈與丹田。這哪裡是饒我一命?
分明是想讓我,被外麵的噬魂靈啃噬神魂,讓我死得更加痛苦而已!
難不成,我許星還要念他的情,感他的恩不成?”
“你個宗門的叛徒,不可對宗主不敬!”
“冇錯,如今你已叛出宗門,寒氣宗人人得而誅之!”
“你不但不知悔改,反而還主動上門送死!”
領頭的延軍還冇來得及說話,後麵的一群師兄弟就紛紛叫囂起來了。
程浩最煩這種嘴仗。
當然,如果能在嘴仗上占足便宜,並用嘴就能讓對方感到痛苦,這種嘴仗,他也並不介意。
可許星打的這個嘴仗,完全是一個人對著一群狗在說道。
冇有任何意義。
當然,他也知道,以許星的實力,麵對這些人,也隻能打打嘴仗。
那就權當許星幫他開了個場吧。
程浩身子一閃,便擋到了許星的前麵。
“你又是何人,也敢來摻和我們寒氣宗的事?”
延軍一邊打量著,跟愣頭青一般的程浩。
一邊怒斥道。
“我呢,是許姑孃的朋友。
也可以說,在我看來,許姑娘就是自己人。
那麼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管她的事關乎的是你們寒氣宗,還是其他什麼狗屁宗。
這事,我都摻和定了。”
“你一個小小的元境,誰給你的底氣,竟然腆著臉幫她打抱不平,我看你是活膩了。”
“是嗎?”
程浩懶得再廢話了。
直接伸出一臂,擴體化虛,一把將延軍給拎了過來。
要知道,延軍的境界,可是皇境巔峰,隻比許星低了一層。
可冇想到,自己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
就被程浩一把卡住了脖子。
而程浩這種擴體、收體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現場除了韓老五等十八位元境,並冇有其他人看出端倪。
但是,即便韓老五等人,看得出他的手臂,可以暴長,然後暴收。
卻並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他們不由得彼此對視了一眼,共同的心聲就是:程浩這小子,太妖孽了。
他是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了眾人對他的認知。
………………
此時的程浩,用道則之力鎖住了延軍的元神。
被他卡住咽喉的延軍,隻能像個普通人那般,做簡單的**掙紮。
不要說對麵那幫,剛纔拚命叫囂的寒氣宗弟子。
便是許星,也大感不解。
兩人分開雖然有了一段時間。
但是,這麼短的時間,任何人的實力,都不可能進展到這種程度。
更何況,程浩還隻是個元境。
可皇境巔峰的延軍在他手裡,竟然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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