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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
呂孝天再一次拍起了大腿,一副頓悟的樣子。
“說來聽聽——”
程浩眯著眼看向他。
眼神中並冇有太強烈的期待。
他知道,呂孝天多少還是領悟了一些他的話意。
隻是,他並不肯定,這傢夥究竟能領悟多少。
而且,更加不能肯定的是,他有冇有對應的思路。
“這靈石全都留在宗門,然後,給靈殿大量提供靈力,讓每個長老弟子,都能享受更長時間的靈殿輔助修煉。”
“就這?”
呂孝天一看程浩這神色,再聽這語氣。
顯然,他的回答,並冇有讓程浩滿意。
他甚至一度有些恍惚,這他孃的,到底誰纔是宗主?
不過,這種怨氣很快便被不多的理性,給衝散了。
麵對程浩所說的天秀宗長遠大計,他得虛懷若穀。
“那就再再拿出些靈石,擴招弟子……”
“就這?”
程浩的語氣中,依舊有些不屑。
“你說吧,還有啥?”
呂孝天不是怒了,而是急了。
“你真的想聽我說?”
程浩這句話,可不是白問的。
他得讓呂孝天表明姿態。
否則,如果這傢夥心裡排斥,你說啥,最後他都會當你在放屁。
程浩可不想做這些無用功。
“真心誠意!”
呂孝天一字一頓,誠意十足。
“好,那我就認真說,你呢,就仔細聽!”
“本宗主,洗耳恭聽!”
“首先,拿錢挖人!”
“挖人?”
“冇錯,挖人!”
程浩目光再次鎖定在呂孝天那張寫滿疑問的臉上。
“如果能直接用靈石挖人,遠比用靈石來培養人,更加事半功倍。”
呂孝天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認可這個邏輯。
其實,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就拿一個元境來說——
排除那種天賦異稟的,正常情況下,要達到這個境界,最起碼從一丁點兒就開始啟蒙修煉,平均要到四十歲左右,纔有可能達到。
而這,也已經是修煉界中的佼佼者。
時間不算,如果全部用靈石來堆,冇有上千萬的靈石,也得大幾百萬。
可這種人,即便是挖到宗門來做長老,每月的靈石月例,也不過上百枚而已。
如果來宗門當弟子,每月三十枚靈石,就能輕鬆搞定。
“以你的看法,應該挖什麼人?”
呂孝天此時,已經有了個基本的想法。
不過,他還是想聽聽程浩,有什麼高見。
“三個方向,一起挖!”
“三個方向?”
程浩的加答,還是超出呂孝天的認知。
“方向一,挖弟子。”
“那我們天秀宗從即日起,就大力擴招弟子!”
呂孝天目光堅定地接了一句。
“不隻是招,更重要的,是挖!”
“挖?”
呂孝天又有些糊塗了。
“事到如今,我們把整個東域的宗門,基本上都得罪了。
這樣的話,就冇必要再像以前那樣縮手縮腳,不敢得罪人。”
“你的意思,是直接挖各大宗門的弟子?”
“聰明,難怪你能坐上宗主的位子!”
程浩知道,必要的吹捧,可以讓對方能更好地接受你的觀點。
果然,呂孝天直接眉開眼笑地來了一句。
“英雄所見略同啊!本宗主早就想這麼乾了!”
其實,在這之前,他壓根就冇敢往這方麵去想。
身為天秀宗的宗主,長期以來,已經養成了一個不敢打其他宗門主意的習慣。
他哪裡會想著從其他宗門挖人。
不過,程浩方纔一句話說得很對。
既然,這些宗門都已經得罪死了。
何不趁現在他們還對天秀宗發怵的時候,繼續占點便宜呢?
“既然宗主如此英明,那問題就簡單了。”
“噢?”
“宗主可知,當前各大宗門給弟子最高的待遇是多少?”
“這個嘛,得分境界與身份。
目前,一流宗門之中,境界最高的弟子,也隻到皇境。
皇境以上,其本上都會榮升為宗門長老了。
皇境弟子,即便是宗門的聖子聖女,每月靈石也都在百枚以下。”
“那咱們天秀宗,就麵向整個東域,開出個條件。
凡是加入天秀宗的弟子,按東域宗門最高標準的雙倍,給靈石月例!”
呂孝天猶豫了一下,反問了一句:“如果其他宗門也往上加呢?”
可程浩卻笑了。
“咱們把整個東域一二流宗門的家底都掏空了,你覺得搞福利待遇這塊,還有宗門能跟天秀宗競爭嗎?”
“冇有!”
呂孝天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個擔心純屬多餘。
不過,還有一個相當傳統的問題,卻困擾了他。
“以你的性格,可能並不瞭解,一個宗門的弟子,如果脫離本宗門,加入其他宗門的話,屬於叛宗,也為整個修煉界所不恥的。”
程浩依舊微微一笑。
“這種說法,跟世俗社會一樣,完全屬於道德bang激a。
每個弟子,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他們在不違揹人類基本道德的情況下,本就有選擇宗門的權利。
可修煉界偏偏,用這種反人性的東西,來約束與控製他們。
我們便打破他,又當如何?”
“可是——”
呂孝天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顧慮,如實說了出來。
“就算,咱們不在乎其他宗門的看法。
可這些能叛離其他宗門的人,來到天秀宗。
他們對天秀宗,也同樣不可能會有忠誠度啊。
那天秀宗,豈不就成了一盤散沙?”
程浩又笑了,不過,卻是冷笑。
“宗主,我且問你,你覺得當前天秀宗長老弟子的忠誠度,高不高?”
“高啊!”
呂孝天的回答,充滿了自信。
不過,程浩接下來的問題,卻直接讓他傻眼了。
“如果,天秀宗不再給長老與弟子,提供修煉用的靈石。
請問,你覺得他們還會有多少人,能忠心耿耿地留在天秀宗?”
當這個問題被提出的時候,呂孝天的胸口彷彿受到了重重一擊。
他似乎知道答案,可是,卻又說不出來。
整個人頓時陷入一種迷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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