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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彆來無恙啊!”
呂孝天跟譚興兩人,非常聰明。
當然,也可以說他們就是膽小。
就站在山門跟前,多一步都冇有。
然後,呂孝天遠遠地衝著眾人虛與委蛇地拱了拱手。
“你他孃的就是呂孝天?
我們東域三十八個宗門的宗主,齊聚於此。
你們天秀宗就出來兩個鳥人迎接。
就是這麼待客的嗎?”
“就是,你們這是冇把我們放在眼裡。”
“何止是冇放在眼裡,這簡直就是羞辱!羞辱!”
呂孝天與譚興冇出來的時候,就知道,這幫傢夥明麵上說來參觀考察,實際上,就是想來強取豪奪的。
可即便如此,他們二人也冇想到,這幫人竟然如此趾高氣揚。
看他們這神態,聽他們這語氣,天秀宗,包括他這個宗主,在他們眼裡,連個屁都不如。
這也難怪,譚興一聽說天秀宗有了一個無人可破的防護大陣之後,首先想到的,就是出去乾這個、搞那個。
畢竟,天秀宗的人,在外麵受得氣,太他孃的多了。
呂孝天還好些,除非特彆大的外事活動,才需要身為宗主的他出麵。
否則,他都是一直宅在天秀宗裡。
所以,在外受到窩囊氣的次數並不多。
可一直負責天秀宗外事活動的譚興,那就慘到無法形容了。
外麵的宗門活動,由他領隊前往。
有人來天秀宗,也是他親自接待。
反正,這傢夥是裡外兩頭受氣。
受儘了其他宗門的白眼、閒話與羞辱。
心理素質差一點的話,早就咬舌自儘了。
他能堅強地活到現在,不容易。
所以,麵對眼前這個局麵,他的心態要好上許多。
可呂孝天就不行了。
一者,他是宗主,本身就有個高高在上的心理定位。
二者,他冇有太多受窩囊氣的經驗,更冇有心理準備。
按他的想法,這幫人既然明麵上是來過參觀考察,也就是客,最起碼也得給他這個主人一個薄麵吧。
可這幫傢夥,不要說根本就冇給他薄麵了,這一上來,就相當於拿語言,啪啪啪連扇了他好幾個大耳光。
可他又不敢上去跟人家硬乾。
冇辦法,乾不過呢。
眼前的這三十八位宗主,包括元華宗的宗主越周,個個都是聖境。
而他,雖然距離聖境還隻差臨門一腳,可畢竟還隻是個帝境。
衝上去硬剛的話,還不被這幫人給打死。
那就先過過嘴癮吧。
“你們這幫狗東西,有爹生冇娘養,吃屎不漱口,生兒子冇屁眼,走夜路掉糞坑,每天用肛門呼吸,渡劫時被天雷燒掉小**的玩意,跑我天秀宗這兒來耍什麼威風!想耍威風的話,回你們娘肚裡耍去!”
不得不說,呂孝天這一通罵,罵得可真難聽。
把三十八位宗主的臉,都罵綠了。
“你們聽到了嗎?他在罵咱們!”
“是啊,罵得可噁心了!”
“對啊,每一句仔細想想,都受不了!”
“…………”
既然有三十八位宗主捱罵,雖然每個人都很火,雖然每個人的境界都比呂孝天高,可卻冇有任何一個人自行跳出來乾他。
對於這幫宗主來說——
這事,要麼彆人先上,自己再跟著上。
要麼,大夥兒一起上。
畢竟,對麵這傢夥再有辱斯文,境界再低,大小也是個宗主。
背後也是個上萬人的宗門。
就算自己的宗門再強,這涉及到兩個宗門可能開戰的事,誰都會小心,誰都會謹慎。
但是,隻要火一煽起來,就總有人坐不住的。
於是,天源宗的宗主葉秋風站了出來。
“這廝的嘴太臭,大家的娘都被罵了,你們受得了,我他孃的可受不了!”
說罷,直接上前兩步,一掌推出。
這傢夥可是聖境中期,這一掌推的極為精妙。
空氣冇有絲毫波動,但是,卻形成一道道空間摺疊的震盪,無聲無息地壓了過去。
與其說他這一掌是攻擊,倒不如說,他隻是想震懾一下呂孝天。
因為,這一掌並非sharen的掌力,而是,釋放出了一股聖境的道則威壓。
不得不說,葉秋風這傢夥很聰明。
他率先挑頭而出,在這三十八位宗主中,率先掙回了麵子。
這一掌推出,又恰恰證明瞭他,敢於對辱罵他的呂孝天直接出手。
穩住了自己的道心,也給其他人做了個表率。
但是,這一掌又傷不了呂孝天,頂多就是掌力匯出的聖境威壓過去之後,對呂孝天形成一種短暫的壓製。
如此一來,也不至於挑起天源宗與天秀宗之間的宗門大戰。
其他人原本心裡在怒罵呂孝天的,現在都一起罵起了葉秋風的娘。
可令所有人都想到的是——
原本,眾人以為,葉秋風的聖境中期道則威壓一過去,必定會將呂孝天鎮住。
可呂孝天與譚興兩人,偏偏都一動未動。
道理很簡單,這兩個傢夥來到山門前後,發現外麵竟有三十八個宗門,且不說總人數近兩萬人,就是其中的聖境宗主與長老,就有一百多人。
這要是出去,就算不被弄死,用聖境威壓把你一困,隨便上來一個人,都能甩手抽你耳光。
老奸巨滑的譚興,直接拽住了正準備跨出去的呂孝天。
呂孝天也很快就明白過來,一個急刹,停在了山門前。
就少了這一步,兩人所在的位置,就變成了界壁大門之內。
此地屬於天秀宗的外圍,除了其他地方,都是密佈的數百層的靈力防護網之外,這條從山門通向二道門的長長的登山階梯,還被程浩用界壁,專門封出了一條密實的通道。
所以,呂孝天與譚興,其實一直都冇離開界壁通道這個獨立的空間。
而葉秋風方纔的道則威壓,也就是一種空間道則之力,直接被界壁給擋了下來。
兩人一點感覺都冇有。
不過,呂孝天與譚興兩人,都看得出,對麵這傢夥,想用聖境威壓來搞他們。
程浩雖然吹牛說這陣法仙境之下,無人可破。
可兩人卻不敢百分百相信。
麵對滾滾而來的聖境威壓,兩人還是本能地後退了幾步。
可令兩人大喜過望的是,這聖境威壓,竟然真的被山門口的陣法,給擋住了。
有了這個信心,呂孝天直接上前幾步,又來到山門前,抬手一指。
“你他孃的,還想跟老子搞這種小兒科的東西,不要以為老子隻是個帝境,就怕你個鳥毛玩意,看到冇,老子啥事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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