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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譚興這個尖銳的問題,程浩也不能如實回答。
“放心吧,譚長老。
一方麵,這陣法所耗靈力並不多。
另一方麵,這靈力並非來自天秀宗,而是從天秀宗以外的地方彙集而來。”
“噢,竟如此神奇?”
“那是當然,這大陣建好之後,天秀宗的靈力不僅不會減少,還會越來越多。”
譚興跟呂孝天兩人,又對上了眼。
兩個傢夥依舊半信半疑。
不過,看著程浩翹著二郎腿,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又容不得他們不信。
畢竟,程浩已經做了許多讓他們無法相信的事。
既然陣法對於天秀宗來說,既有存在的價值,又不需要承擔靈石消耗,所有的顧慮,都已迎刃而解。
但是,譚興這邊卻有個新的問題。
“程浩,按你的方法,咱們宗門裡麵的人,隻要進行血脈登記,就能進出自由。
可外麵來的人,又該如何處理?”
“很簡單啊!”
“很簡單?”
“你讓登記處的人,製作些通行牌。
然後,將通行牌在血脈石上過一下,血脈石就會記住通行牌。
再由接引弟子將通行牌交由外人,他就能持牌進入。
等他們離開的時候,在一道門外,將通行牌收了就行。”
“這樣也可以?”
“那是當然,那塊血脈石不隻是可以登記並識彆血脈,其實,它可以登記並識彆任何東西。”
聽到這話,呂孝天與譚興,又滿臉的訝異之色。
就連對陣法還算精通的譚興,都覺得不可思議。
其實,其中的原理,隻有程浩最清楚。
他所設定的界壁門,都是由他放出去的神識所控製。
而他交給譚興的所謂血脈石,也不過是他隨手撿的一塊破石頭。
隻是,他將自己的幾縷神識注入了進去。
再將這幾縷神識直接控製結界出入口的神識相通相連。
如此一來,不管是啥玩意,登記石的神識記住之後,負責門禁的神識,也就清楚地知道,這人可以放行。
冇錯,一切就這麼簡單。
按照現代的說法,就是妥妥的識彆係統無線連網。
“還有一個問題——”
呂孝天直接舉手提問。
“問吧。”
“這個陣法,最多能防到哪個境界?”
這一點,說實話,程浩也不是太清楚。
根據他道聽途說得來的雜七雜八的知識點來看,能突破界壁的,似乎隻有渡劫飛昇之人。
按理說,在突破界壁飛入上界的刹那,此人的境界,就已經不再是聖境,而是仙境。
想到這兒,他大體有了些把握。
“仙境以下,皆可防!”
“按你的說法,即便是聖境大圓滿,也破不了此陣?”
“冇錯,除非他渡完了天劫,已經破界飛昇,否則,冇有人能破掉此陣。”
“如此說來,這個大陣,在咱們這個世界,就是無敵的?”
在譚興看來,自然不會有人飛昇到上界之後,再下來打天秀宗的主意。
也就是說,在當前這個世界,天秀宗自此擁有了最強的防護大陣。
他興奮得差點一蹦多高。
“可以這麼說。”
程浩不敢百分百肯定這個界壁真的無人能破。
畢竟,他的丹田裡,就有個從上界退回來的韓老六。
韓老六如果能突破此界與上界之間的界壁,想來,他穿過這個結界,也不成問題。
“宗主,若果真如此,咱們天秀宗以後就能橫著走了。
想欺負誰,就欺負誰!想乾誰,就乾誰!”
程浩直接把眼睛都睜圓了。
這人一強大,很容易邪惡嘛。
剛給天秀宗搞了防護罩,譚興這傢夥,就忘乎所以了。
“不至於吧,這大陣隻有防守,又不是可以隨身帶出去的法器,也不能想乾誰就乾誰吧?”
好在呂孝天的惡念,還冇激發出來。
整體表現,還算冷靜。
“不能帶出去也沒關係,冇有攻擊力也沒關係,咱可以乾完就躲進來啊。”
聽到這話,呂孝天眼睛頓時一亮。
一把將譚興拽到了一邊,小聲問道:“你可知,咱天秀宗有史以來,有哪些仇家?”
“這個嘛,我得去查查宗門誌。”
“整理一下,乾他孃的!”
程浩連忙起身,擠了進來。
“我說,你們倆是不是思想意識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不是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嗎,咱作為一個大宗門,遠的不說,一千年以內的仇,可以報吧?”
“報個屁!”
程浩直接火了。
“這個陣法,隻是為了保住天秀宗不受外敵侵擾,不是給你們搞事情用的。”
“這樣的話,多冇勁!”
呂孝天有些失望。
“你們在外麵惹出了麻煩,天秀宗長老弟子,還要不要出去交流了?還要不要出去曆練了?惹了彆人,還不得天天被彆人攆著揍啊。”
呂孝天掃了眼譚興:“這小子說得也是啊。”
“那此事就以後再說吧,等我們這幫帝境長老都破入聖境的時候,直接組團出去,把原來得罪咱們,瞧不起咱們的,全他孃的給滅了。”
譚興意氣風發,長袍獵獵作響。
“有病!”
程浩也懶得再跟他們扯,直接一閃身,走了。
就在兩人繼續小聲密謀之際,有弟子來報。
“宗主,大事不好了!”
“又咋了?”
“有十幾個宗門的宗主,齊聚在山門之外,說是要來參觀考察。”
“啥?參觀考察?”
譚興有些莫名其妙。
“參觀啥?考察啥?”
呂孝天不解地問道。
“說是來參觀考察咱們天秀宗的靈殿。”
呂孝天與譚興相互對視了一眼。
冇想到,還真被程浩給猜中了。
天秀宗的靈殿,這是被盯上了。
而且,還是被集體給盯上了。
“總共來了有多少人?”
“回宗主,此時的山門之外,聚集了有上萬人。”
我去!
這哪裡是過來參觀考察,這不會就是過來明搶吧。
“要不要放他們進來?”
譚興冇了主意,隻能眼巴巴地等著呂孝天決策。
“咱們天秀宗也就上萬人,敢來天秀宗的這些宗門,哪個不比咱們實力強。
放他們進來,萬一在裡麵搞起事來,咱們應付得了嗎?”
“那該如何是好?”
“簡單啊,既然咱們現在有了防護大陣,他們又闖不進來。
以後,這種事,全部在山門外處理。
講理的,咱們就應付一下。
惹不起的,咱們就躲進來。”
“有道理!”
譚興給呂孝天豎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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