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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站在二道門外的譚興,這才滿臉喜色。
然後,一頭紮進來,又一頭紮出去,自己在那玩上癮了。
“譚興!”
呂孝天一聲怒喝,長老也不叫了,直呼其名。
這才把譚興的玩興給滅了。
不過,卻並冇有影響他的心情。
一陣碎步小跑,顛到了呂孝天的跟前。
“宗主,看到了吧,本長老竟然可以出去。”
呂孝天看著他那副得瑟勁,都懶得理他。
正準備親自前往測試,卻被身後的一名長老一把撥開。
還冇來得及瞪眼,那名長老竟然直接衝出了二道門。
然後,又開始跟譚興一樣,在那兒玩了起來。
“我出!”
“我進!”
“我進了又出!”
“我出了又進!”
結果,在第八聲的時候,被來到了跟前的呂孝天,一腳給踹了出去。
而他自己,邁著威武雄壯的步伐,也跟著走了出去。
“原來摸摸石頭,就能出去。”
“這什麼破陣法,也太他孃的容易破解了。”
他連著進出了幾個來回之後,來到程浩跟前,抬手往肩膀上一拍。
“你小子是怎麼知道,這個陣法,靠摸石頭就能破解的?”
“摸石頭?”
程浩反倒被他給搞暈了。
可正處於興奮的呂孝天,哪裡在意他的反問。
轉身看向譚興。
“通知天秀宗的所有長老弟子,出門前,先找塊石頭摸一下。”
就在譚興領命準備轉身之際,卻被程浩一把拽了回來。
“等等,誰告訴隨便摸摸石頭就能出去的?”
這話問得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
“你方纔,不就是拿了塊破石頭讓我們摸的嗎?”
剛纔連續進出八次的那位長老,跳出來質問道。
“我那塊石頭,跟外麵的石頭一樣嗎?”
“不一樣嗎?”
“一樣嗎?”
“那你來說說,有何不同?”
程浩麵色一凝,他得讓自己正兒八經起來,要不然這幫傢夥完全就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我那塊石頭,叫血脈登記石。
摸一下,那塊石頭就會記錄下來此人的血脈。
憑著出入口對血脈的識彆,就可以開啟大門。”
“啥血脈登記石,還識彆血脈,然後就能自由進出?”
這腦瓜子不靈的,壓根就不明白他說的是個啥。
好在譚興對陣法是頗有研究的,他能理解。
於是,顯擺的機會來了。
“程浩說的冇錯,每種陣法,都會有一個突破口。
或許這個陣法也是如此。
隻是突破陣法的方式有很多。
而這個陣法的突破點,就在於血脈之力。”
這一通解釋,讓程浩直搖頭。
不過,他此時還不大想在這種公眾場合,暴露出這防護罩是自己所為。
這樣的話,他在天秀宗就不得不成為公眾人物。
而他,恰恰不喜歡高調。
所以,就不便把這個護罩的原理,直接給說出來。
“譚長老所說,不無道理。
隻是,這陣法並不是靠血脈之力開啟。
而是我不小心看到,這陣法竟然留有陣門。
經過三息的研究之後,便找出了破解陣門的方法。
就是利用血脈石進行血脈登記。
然後,再利血脈石與陣法之門的道則同頻。
就能順利開啟此門,實現進出自由。”
“如果能通過這種方式,開啟此門。
那這個對天秀宗的封禁大陣,豈不就變成了防護大陣?”
聽了半晌的呂孝天,終於發揮了一次他的聰明才智。
程浩連忙附和道:“宗主所言極是!”
“可如果設陣之人發現了這個秘密,把這陣法撤了呢?”
“撤就撤了唄,豈不是好事!”
譚興直接白了呂孝天一眼。
這宗主的腦子,時而好用,時而不好用。
程浩卻看向譚興。
“譚長老,此時應該明白了我的意思吧?”
“明白,明白,我這就將血脈石送到宗門登記處,讓所有長老弟子全部前去登記血脈。”
譚興一個閃身便走了。
程浩這才拉了拉呂孝天的衣袖。
“宗主,回宗主峰,弟子有事要跟您私聊。”
他把聲音壓得很低。
此時,現場極為嘈雜,壓根就冇有在意他與呂孝天的私語。
“好,咱們走!”
兩人直接一閃即逝。
二道門到宗主峰的距離,對於破空而行的帝境強者來說,也就一息。
可令呂孝天不解的是,就這一息的時間,程浩竟然能領先他一步。
他現在在宗主大殿的時候,程浩已經直愣愣地杵在裡麵。
“你小子,怎麼這麼快?”
“我年輕,腿腳好使。”
“跟你年輕無關,是我自己的關係。”
冇想到呂孝天還挺會自我反省。
“宗主您——”
“不瞞你說,我最近跟一位女長老走得有點近,她可是我心儀已久的小師妹呢。”
呂考天滿臉迷醉的樣子,讓程浩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們倆搞上了?”
起雞皮歸起雞皮,這八卦吃瓜的心,絲毫不受影響。
“什麼搞上了,我們這叫道侶雙修!”
呂孝天冇有上主位去坐,就站在程浩的對麵,美滋滋地接著道:“我們倆都商量好了,到時候一起飛昇,去上麵做一對神仙眷侶。”
程浩看他一眼,表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直搖頭。
雙修這事,他倒冇啥看法。
男男女女的,非要往一塊湊,他實在有些難以理解。
“可這跟你跑得慢有啥關係?”
這瓜還冇啃完,得繼續啃啊。
“關係可大了!”
“噢?”
程浩雖然搞不明白,但是,雙修他卻也道聽途說過一些。
“不是說一起雙修的話,會更快地提升實力,還能讓身體棒棒的嗎?”
呂孝天眨了眨眼,正在琢磨怎麼回答這個敏感的問題。
半晌之後——
“這麼說吧,如果兩人正兒八經地雙修呢,是可以更快提升境界與實力。”
“那你的意思,你們倆就冇正兒八經地雙修?”
麵對程浩這個問題,呂孝天又卡住了。
這事不說得具體點,壓根就解釋不清楚。
可說得太具體,又難免涉黃。
而眼前這小子,雖說也算是成人了,可畢竟不諳世事,單純得跟山泉水似的。
可不能被自己給汙染了。
“我們倆,準確地說,就冇雙修過,我們隻是——”
呂孝天突然意識到,這個話題如果再深入下去,保不準他腦子一熱,就會自發地描述起細節了。
便連忙打住。
不,應該說是轉移話題。
“你方纔不是說有事,要跟我私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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