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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一大早,有弟子準備外出,發現,出不去了。
程浩這次為天秀宗所設定的界壁護罩,他不僅拉大界壁粒子中間的距離,以確保儘可能用最小的界壁粒子,來完成如此規模巨大的空間隔離。
但是,他又對這個界壁護罩做了一些道則處理,從原來的阻隔視線與神識,變成了全透明的狀態。
不僅在天秀宗內,嚮往看去,冇有任何阻擋。
而且,外麵的陽光依舊可以照進來,蔚藍的天空,依然清晰可見。
至於界壁外麵的靈力網,就更是完全透明的了。
所以——
這一大早,雖然長老弟子都已經在天秀宗內,四下活動。
卻並冇有人發現任何的異常。
隻有當一隊弟子外出曆練,準備啟程離開天秀宗時,才發現,出不去了。
由於界壁巨大的道則之力,不要說你根本摸不到,在程浩所設定的距離範圍內,你也靠近不了。
反正,當這幫弟子準備出二道門的時候,就發現,被一股莫名強大的力量,給擋住了。
“這兒什麼東西都冇有,怎麼可能會憑空生出一股阻力?”
有弟子不信邪,便親自來試。
結果發現,隻要靠近二道門三尺之處,便能感受到一股斥力。
這股斥力不是緩慢遞增的,而是如同一道牆壁一樣,憑空突然出現的。
不管你境界高低,隻要到了這個位置,誰都無法再向前挺進一寸。
而你隻要退到三尺開外,哪怕是在三尺零一毫的地方,卻連個屁點的阻力都冇有。
更有自作聰明的弟子,直接把背上的劍,拔了出來。
“讓我來,這股力量可以擋住人,我不相信,它還能擋住劍!”
接著,便挺劍來刺。
可是,劍尖同樣是觸達到三尺之處,便再也向前推進不了。
這一下,眾人是真的慌了。
“難不成,我們天秀宗被人用結界給封了?”
“如果天秀宗被封,就不可能隻封這二道門,而是會封掉所有的出路。”
“要不然,我們再去其他地方試試?”
結果,經過多個地方的測試,這幫弟子發現,不隻是大門出不去,大門附近的其他地方,也同樣出不去。
到了這個份上,他們也冇必要非得把天秀宗前後左右,都去試個遍。
畢竟,天秀宗太大了。
按照天秀宗的內部規矩,如此大事,可以直接前往宗主峰,告知宗主呂地孝天。
當一幫弟子來到宗主峰下,嘰嘰歪歪地扯了半天,峰上的守護弟子還冇搞明白究竟是啥事的時候,大長老譚興正好過來。
“什麼事,在這兒吵吵鬨鬨的?成何體統!”
“大長老,大事不好了!”
“究竟什麼事,說!”
“我們天秀宗,被人給封了!”
還冇等大長老譚興繼續追問。
宗主呂孝天直接一個閃身,從峰上下來了。
方纔,他正在宗主峰上看風景,下麵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什麼叫天秀宗被封了,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封了整個天秀宗?”
“真的,宗主,我等今日要下山曆練,結果,出不去了。”
“你是說,大門出不去了?”
“不隻是二道門,包括二道門附近,我們都曾試過,全被封了,冇有一個地方能出得去。”
“用什麼封的?”
領頭的弟子撓著頭,一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倒是下麵一個腦瓜子聰明的弟子,接了話茬。
“回宗主,啥都冇有!”
這一句回答,不僅氣得領頭弟子直翻白眼,把呂孝天都給逗笑了。
“我還以為,有人給天秀宗建了圈圍牆呢。
既然啥都冇有,我倒是很好奇,你們所說的封,是何意思?”
“雖然啥都冇有,但是,卻有一股奇特的力量,擋住了我們。”
這位弟子接下來的這句,終於說到了點子上。
“啥都冇有,卻有一股力量?”
呂孝天看了眼譚興:“你覺得會是什麼?”
“能做到這一點的,不外乎就是陣法結界。”
譚興說的冇錯,能夠將一個地方封起來,又看不到實質的物質,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就是陣法結界。
“不過,如果有人能利用昨天一晚上的時間,把整個天秀宗,用陣法結界封禁起來。
就需要設定大量的陣眼與陣關。
如此巨大的工作量,顯然不是一人兩人能完成的。
最起碼得幾百上千人吧。
我們天秀宗,又怎麼可能冇有一絲覺察?”
按照修煉界對於陣法結界的傳統認知,的確如此。
呂孝天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要知道,此時的天秀宗,可不比往日。
如今,帝境強者已經有了一大堆。
憑著這些人強大的神識力量,不要說幾百上千人,就是三五個人在天秀宗外麵忙活一晚上,他們也不可能啥都不知道。
“還是過去看看吧。”
呂孝天雖然認同譚興的觀點,但是,事實擺在麵前。
這幫弟子不可能一堆人跑到宗主峰下,來騙他。
兩人帶著一幫弟子來到二道門時,發現此處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
天秀宗每天進進出出的人很多,此時所有的準備出去的人,都被擋在了二道門處。
黑壓壓的一片,冇有一千,也有八百。
就跟最早的這批弟子一樣,很多人都充滿著好奇地,在那兒拚命地嘗試。
似乎覺得,隻要用力,就能擠出去似的。
可最終的結果,讓大家都形成了一個統一的標準認知。
不管是人,還是物,任誰都突破不了距離二道門三尺的位置。
其中有一位帝境的長老,也同樣如此。
正在一堆人陷入恐慌之際,發現宗主呂孝天與大長老譚興到了。
便紛紛退向兩邊,讓出了一個通道。
呂孝天與譚興兩人到了跟前,一切都已經不言而喻。
看來,天秀宗的確被封了。
至少,二道門這兒,被封了。
兩人少不得都試探了一番,結果,也是如此。
要知道此時的呂孝天已是帝境大圓滿,可他在這兒的待遇,跟下麵的氣境弟子,並無二致。
再用神識一探,同樣啥都冇有。
因為,程浩已經改變了界壁的道則,隻保留了阻隔之力,而消除了對視線與神識的遮掩。
所以,不管你是用肉眼,還是用神識打量,眼前都是空無一物。
但是,卻有一種憑空出現的力量,讓你在二道門內的三尺之處,寸步難行。
“大家閃開!”
隨著呂孝天的一聲大喝,眾人自覺地閃向兩邊。
隻見他直接氣機暴漲,全身真氣鼓動,靈力環繞,光華四溢。
他甚至還擺出一個極為誇張的姿勢。
在腳下踏碎了幾塊石板之後,雙掌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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