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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異象的特效,做得不僅逼真,而且超級震撼。
由不得你不相信。
東域這些國家的皇帝,並不都是普通人。
其中有許多的修煉者。
隻是,這些皇帝的境界,普遍不高而已。
你要隻是玩個小把戲,他們隨隨便便,就能給你戳穿。
所以,程浩為了搞出一個他們戳不穿的異象,可謂煞費苦心。
他把偽裝後的遊魂、空間道則、界壁、神識控製等等等等,全都用上了。
還把韓老六、姚晴、黑棺這三個傢夥,給他們搞了個隱身,在天空之上配合與控製。
最初,也不是冇人懷疑這異象,有戲法的成分。
可是,越看越覺得不可能。
因為,這裡麵隨便一個細節,他們都看不出所以然。
也就是說,這些並不是幻象,而是道則。
能同時呼叫這麼多的道則之力,生成這麼多的道則異象。
隻有一人纔有可能做到,那就是控製天地萬物道則的天道。
也就是說,這異象,不是戲法,而是天象!
在這種極度震撼之下,再加上每個人心中都埋著迷信的種子。
不管世俗普通人心中的神也好,還是修煉者心中的天道也罷。
麵對這種至高無上存在的顯現,所有人都陸續生了敬畏之心。
於是,先是嵐國朝臣這些普通人,紛紛跪倒在地。
山呼:“神佑嵐國!”
接著,便是各國的皇帝,從椅子上滑落下來,也跪到了地上。
山呼:“我等願順應天道,奉嵐國為東域共主!”
甚至程延都有要跪的意思。
可看到程浩衝他直搖頭,這才擋住也想下跪的皇後梁氏,重新坐得闆闆正正的。
其實,現場的所有人中,隻有豐桂瞅著程浩笑眯眯的熊樣,篤定這事,定是他乾的。
所以,也隻有他,冇有半點要下跪的意思。
但是,這也越發讓他對程浩生出更大的懼意。
“這小子太他孃的邪性了!”
這是豐桂給程浩的五星評價。
程浩的這一番操作,給這場嵐國新皇的登基大典,外加東域宗主國的授讓大典,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可事情,並冇有完全結束。
洞察人心的程浩,又拿出了另外一副底牌。
就是,當日被他救下的東域十個附屬小國的公主與郡主。
這十個小國的使臣回國之後,對程浩抽豐桂耳光,碾壓豐嶽宗五大聖境強者的事,說得玄之又玄。
當然,結論就是,本來獻給豐國皇帝豐桂為嬪為妃的郡主、公主,豐桂冇享受到,卻被一個妖孽的年輕人,給搶走了。
據使者推測,必定是搶去成了他的女人。
這些世俗社會的國君,連豐國都不敢得罪。
又哪敢得罪當著十國使臣的麵,直接抽豐桂耳光的人?
於是,隻能選擇隱忍。
權當公主與郡主,都死了。
可冇想到的是,在大典結束,大家都回到了驛館之時,卻發現被劫走的公主與郡主,竟然都被送回了各國的驛館房間之中。
隨著後續的瞭解,這十國皇帝才搞清楚,原來劫持公主與郡主的,竟然就是嵐國新皇程延的二皇子程浩。
如果是這樣的話,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就算自己國家的公主與郡主,從豐桂的嬪妃,都變成了程浩的女人,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此時的嵐國,已經搖身一變,成了東域的宗主國。
這些蕞爾小國,不要說郡主,便是公主,能嫁於宗主國的皇子為妃,哪怕是側妃,都屬於高攀了。
可令這些國君冇想到的是,程浩並冇有對這些公子郡主做過什麼,反而是把她們安置在天秀宗,不僅保護的好好的,而且,還禮待有加。
“正人君子啊!”
“坐懷不亂啊!”
“心思單純啊!”
“助人為樂啊!”
“…………”
“…………”
反正,大家都逮著程浩,可勁地誇。
誇到最後,一個國家的使臣卻麵露遺憾。
“不瞞陛下,臣倒是希望嵐國二皇子,能對她們做些什麼。”
皇帝品了品,終於品出了深意。
“愛卿說的有道理呢。”
“就是,這二皇子為何就不生米做成熟飯呢。”
“這倒好,還得重新帶回去找婆家。”
公主跟郡主一聽,這——
“…………”
“…………”
總之,她們很無語。
程浩並不隻是把這十國公主與郡主原璧歸趙,而且,還特意製造些輿論。
一方麵散佈一些關於豐桂的不良訊息。
一方麵,又把自己標榜成了救人的英雄。
甚至,還說,救人這事,就是自己父親程延讓他乾的。
目的,就是破壞豐桂搞的血脈融合與換國計劃。
並把豐桂的這個計劃,添油加醋地傳揚了一番。
這事在驛館中一傳,直接把一兩百個國君激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這事,絕大部分國君並不知曉。
即便把公主與郡主送給豐桂的那十個蕞爾小國的皇帝,也矇在鼓裏。
這招一出,便再也冇有一個國家的皇帝,會繼續擁護豐桂了。
“這狗東西,太他孃的陰險了!”
“竟然想把我們這些附屬國,變成他豐國的封王之地。”
“把我們的公主郡主弄過去,給他生孩子,然後,再說這些孩子擁有我們這些附屬國的血脈,從而名正言順地把我們的國家,變成他豐國的領土,這換國計劃,真他孃的邪惡啊。”
“多虧了嵐國的二皇子程浩,否則,我們這些國家,還真有可能,在不知不覺中,就被這狗東西,給換國了。”
“程浩既然救了咱們,咱得報答啊。”
“既如此,明日,朕得上門給我家公主去提親。”
“朕也去。”
“朕也去。”
“…………”
“…………”
“…………”
次日,本來休息一天,冇準備上朝的程延,卻見何通急裡慌張地跑進了禦書房。
“陛下,各國皇帝齊聚華光殿啊!”
“不是說讓他們在嵐國多待幾日嗎,怎麼今天一大早就集體來辭行了?”
“並非辭行。”
“不是辭行,那一大早,都跑過來,所為何事?”
“提親!”
“提親?”
程延直接一愣:“給誰提親?”
“二皇子殿下。”
“提親,也不用各國皇帝都來吧。”
程延又是一陣糊塗。
“所有東域國家,除了豐國,都要提親!”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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