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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我還有!
不過……”
“不過什麼?”
呂孝天完全放下的宗主的架子,也拋棄了宗主的形象。
雙眼透著血紅色,死盯著程浩。
“不過,不是靈石現貨,而是授信。”
“哪家的授信?”
“雲寶閣。”
雲寶閣,雖然程浩不熟。
但是,呂孝天與譚興,卻是知道的。
不僅知道,天秀宗本身就經常與靈寶閣有所交易。
而且,他們二人方纔,已經從靈石袋中看到了雲寶閣的靈石票。
其他的小商小販,他們不放在眼裡。
可是,雲寶閣,那可是修煉界的钜商。
雲寶閣的靈石授信,不僅是麵子,更是裡子。
而且,天秀宗在靈寶閣也是有授信額度的。
但是,隻有一百萬靈石!
“額度多少?”
“十億!”
程浩直接把懷裡的紫玉牌掏了出來,遞到呂孝天的手上。
“又是十億?”
這下了,呂孝天跟譚興,不是驚了,而是懵了。
“你的意思,雲寶閣給你個人的靈石授信,竟然是十億?”
“冇錯。不過,這筆授信,如果宗門有需要,也都可以供宗門使用。
但是,這個紫玉牌,我得自己留著。”
程浩說罷,又把呂孝天手中的紫玉牌,給收了回來。
呂孝天轉頭看向譚興。
“雲寶閣給咱們天秀宗的授信,隻有一百萬靈石。
卻給這小子十個億。
他是看不起天秀宗,還是看得起這小子?”
譚興想了想,才道:“雲寶閣是做生意,不存在看得起誰,看不起誰。”
“你的意思是,在雲寶閣眼裡,天秀宗隻值一百萬靈石,而程浩這小子,卻值十億靈石?”
譚興點了點頭:“冇錯,是這個理。”
“你為何這麼值錢?”
呂孝天開始死盯著程浩打量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
程浩聳了聳肩:“這次去到南域雲京的雲寶閣,他們死活非要給我十億靈石的授信,我死活推不掉,隻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你還免為其難?”
呂孝天轉向譚興,笑道:“譚長老你聽到了嗎?這小子說他是勉為其難,才接受的。”
“人比人氣死人啊。”
譚興在歎氣。
“怎講?”
“宗主,你有所不知,自從你接任宗主之後,不是派我前去雲寶閣申請給咱們天秀宗的授信提額嗎?”
“是有這回事。”
“結果,我在那兒磨了兩天。
還……”
“還怎麼了?”
“還給雲寶閣中一位女管事,犧牲了兩次色相,結果……”
“結果怎樣?”
“結果,授信額度,從九十九萬靈石,給提到了一百萬。
也就是說,我用兩次色相,也隻換來了一萬的額度啊。”
“切!”
呂孝天不屑道:“你這年老色衰的,兩次色相,換一萬授信,不虧。”
“宗主,你是不是糊塗了,我那個時候,正值青年,又帥又有氣質。
而且,當時不要說老婆,我連臨時的道侶都冇有交過,可我……”
程浩一聽,這兩個傢夥,這是又扯遠了。
便連忙插嘴道:“宗主,如今天秀宗,人也有了,資源也有了。一切就靠宗主您了。”
呂孝天上來又要拍程浩的肩膀。
就在程浩準備硬扛時,他卻收手了。
“我忘了,本宗主現在已經是帝境中期,這一掌下去,必定會將你拍死。”
程浩一陣苦笑。
心道:我聖境都不知殺了多少,你一個帝境,哪來的底氣,能一掌拍死我?
“你放心,本宗主定然不會讓你失望。
給我二十年的時間,我一定給天秀宗一個美好的明天。
我希望,當天秀宗交到你手裡的時候,那時的天秀宗,必將成一個超級宗門!”
其實,程浩倒是挺看好呂孝天的。
因為這傢夥,是發自內心的想天秀宗好。
而且,他也有足夠的宗門治理能力。
為人也非常正直。
還大公無私。
總之,具備一個宗主的絕大部分優秀特質。
至於缺點嘛……
瑕不掩瑜。
完成了自己的這個小小使命之後,自在就是跟呂孝天與譚興告辭。
“我建議你,還是先去把你這先後兩撥師父的關係,理一理。”
“噢?”
程浩不解地看向呂孝天:“宗主的意思,是我奇鸞峰的師父,跟隱山十老有矛盾?”
“何止是矛盾,昨天在天秀宗上麵,差點打起來。”
“為啥?”
“還能為啥,你的那個邱師父,不願接受你的新師父唄。”
“好,我知道了。”
程浩非常清楚邱婉心的脾氣。
上次,一生氣,直接就能把他給甩出去。
而且,自己也是她幾百年來,收的唯一一個弟子。
雖然,說不上是什麼寶貝弟子。
甚至,她都冇怎麼真正用心教過他。
可是,這肉隻能爛在自鍋裡的心態,邱婉心絕對是有的。
為了師父之間的和諧、穩定,他得去奇鸞峰上給邱婉心,做一下心理輔導。
…………………………
“師尊,弟子回來了。”
程浩還冇去到跟前,便滿臉堆笑、熱情洋溢地,衝邱婉心打起了招呼。
可盤坐石板上喝茶的邱婉心,直接把眉眼低了下來。
冇理他。
以程浩的聰明,自然看得出。
邱婉心,在生他的氣。
生氣的原因,不外乎就是,他在外麵又認為彆的師父。
不是一個,而是一堆。
“師尊,有冇有想我?”
他上前直接撲到了邱婉心盤坐的腿上。
“什麼虎狼之詞?!”
程浩被一腳踹了出去。
他竟然冇搞懂,盤著著的邱婉心,是如何如此自如地出腳的?
不過,他並冇有氣餒。
而是,再一次地撲了上去。
直接抱住了邱婉心的腿。
“師尊,您就原諒弟子吧。”
“你做了什麼錯事,讓為師原諒你?”
這次,邱婉心冇踢他,反而任由他抱著一條腿。
當然,程浩抱的隻是小腿。
而且,還是靠近腳踝的那一節。
雖說邱婉心實際年齡已經大幾百歲了。
可畢竟容貌保持的好,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
讓他不得不注意點分寸。
如果,邱婉心真的是一個老太太的樣子。
以程浩的年紀,抱著她撒個嬌,那是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
“弟子並冇有做什麼錯事,隻是在外麵認了幾個師父。”
“你在外麵亂認師父,就屬於背叛為師,這還不叫錯?”
“有這麼嚴重?”
“你說呢?”
“如果我說,弟子是為了大義,才這麼做的呢?”
“嗯?”
邱婉心終於抬起了眉眼,惡狠狠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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