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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老夫讓了你一招，現在該輪到老夫出手了。”
老者身形一晃，電光石火之間，便出現在燕周身前。
“隻是老夫想告訴你，我若出手，你必死無疑，你是選擇戰，還是退？”
老頭開始了放言威脅。
燕周猶豫了。
或許他並不怕死，但是，他燕家家主嫡子的身份，肩上擔著整個家族綿延的重任，他不能死。
這個理念，從小便被灌入了他的認知裡。
隻憑方纔一招，燕周就已經知道，自己遠非這位老者的對手。
如果老者對他生出殺意，他還真冇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
“程兄弟，要不我們放棄吧？”
他並冇有回答老者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有些走神的程浩。
程浩雖然還在胡思亂想，卻並冇影響他對老者的觀察。
他早已看出，前麵的這位老者，就是個虛影。
甚至連虛影都不做，隻能算是老者利用此處的空間規則，所生出的一個幻象。
真人，並不在這通道之中。
而是在通道之外，然後將神識注入此處，呼叫此處的道則，發起的攻擊。
但是，這通道之內可以呼叫的東西並不多。
主要就是氣流。
因為，通道中的靈力雖然有，卻極其微弱。
所以，如果呼叫靈力，根本不足以產生任何的殺傷力。
而空氣氣流這玩意，不像是真氣與靈力，可以化刃化兵，直接傷人。
利用它，隻能形成大麵積的空氣氣流威壓。
方纔，老者便是用氣流壓力的瞬間爆發，擋住並擊碎了燕周的真氣之刃。
如果，隻是利用這裡麵的氣壓——
從一麵施壓的話，會把他震退震飛，傷人有可能，卻不太可能把一個皇境直接給拍死。
如果從四麵八方施壓的話，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倒還真有可能把人在裡麵擠成肉餅。
就算擠不成肉餅，也會擠得你七竅流血。
玩道則之力是吧？
那就來比一比道則之力吧。
程浩想到此處，直接放出神識，將此處空間與空氣的道則訊息，全部收入了識海的道則小世界與道則虛神小世界。
在掌握了此處的道則之後，他挺身而出。
“燕兄，你退後，我來。”
就在有些慌意亂的燕周猶豫之際，程浩已經閃身，來到了他的前麵，直麵對麵的老者虛影。
老者打量著他，笑道：“你一個小小的丹境，哪來的底氣？”
“狹路相逢，勇者勝！
打個架而已，要什麼底氣？
拿出點勇氣，就行。”
程浩當然不會說出自己的底氣所在。
“程兄弟——”
燕周還上勸阻，可哪裡來得及。
隻見程浩一個閃身，竟然直奔老者的虛影而去。
因為，他知道，這個虛影壓根就不存在。
在他麵前通道中，有的隻是空氣。
他並非單純地往前衝，在衝的同時，他竟用道則之力，直接將空氣擾動，猶如兩股疾風，一股向前，一股向後。
隻間頓時形成一個真空之境。
他的身體雖冇有完全虛化，卻已全部粒子化，並將粒子之間的空氣，同時排除。
如此一來，無論是他的身體，還是他衝過的這段通道，空間都被排得一乾二淨。
也就是說，形成一個短暫的真空。
冇有空氣粒子的影射，老者的虛影，自然而然就消散了。
投在此處的強大神識，哪還有什麼道則可用。
程浩很清楚，這種闖關，不管用什麼方法，隻要闖過去就行。
他利用自己看似魯莾的一衝，分散了老者虛影神識的注意力。
老者哪裡會想到，一個丹境小子，竟然不要命地對他發起攻擊。
所以，就在這一念之間，被程浩鑽了空子。
可用的空氣冇了，神識冇了依附，虛影散去。
也就是說，這一關，他們過了。
此時，一個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
“冇想到，你一個丹境小子，竟然會用道則之力。
不錯，不錯！”
隨後，兩人還聽到了一陣笑聲。
這笑聲，並非一人發出，而是十人。
“或許，這些人就是傳說中的隱山十老了。”
程浩暗道。
“這一關，真的算闖過去了？”
燕周震驚之餘，縱身來到程浩身邊。
“算是吧。”
程浩也不是完全確定。
不過，此時的他，已經集中了全力。
一邊向前，一邊快速吸收其中的道則。
其實，也冇啥好吸收的了，大體都差不多。
一個空間通道，裡麵主要的成分，就是空氣。
然後，其中有隱山小世界中融合而來的淡淡靈力。
“第一關，名為勇關。
就算你不用道則之力，隻要你不懼危險，勇於向前，就能通關。”
方纔那位老者的聲音，再次傳來。
正當燕周準備跟著程浩前行之時，卻突然一道無形的力量，將他擋住。
“你已經失去了繼續闖關的資格，還是退出吧，否則，我現在便殺了你！”
“為何？”
燕周豈會輕易放棄。
“因為，方纔闖關成功的是丹境小子，不是你。”
程浩聞言，心中一樂。
不過，他將咧開嘴角，完全收回之後，再轉過身來。
“燕兄，既然有些規矩，你便先出去吧。
出去之後，麻煩告訴我姐，就說我一切安好，若遇危脅，我會及時退出。”
燕周想了想，也隻能如此。
且不要說，他當下已經無法再前行一步，就算能夠硬闖，聽方纔那位老者的口氣，完全有可能殺了他。
“好，我放棄！”
燕周的話音剛落，隻見眼前白光一閃，自己已經離開通道，重現在結界入口跟前。
剛剛轉過身來，便見程月等人急切地圍了過來。
“程浩呢？他為什麼冇出來？”
程月急切地問道。
“第一關，我敗了，而程兄弟卻闖關成功。
不過，姑娘放心，程兄弟讓我帶話給你，說他隻要遇到危險，就會選擇放棄。”
即便程月心中滿是擔憂，可麵對這種情況，她也冇有辦法。
隻能外麵，耐心地等程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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