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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程浩態度的突然轉變,燕周也覺得有些奇怪。
“燕大哥,我總覺得這小子有鬼。”
身邊的小弟呂方上前提醒道。
常勳也湊了過來:“大哥小心,莫要上了這小子的當。我看他目光閃爍,肯定不安好心。”
這番話一說,燕周也開始懷疑了。
雖然程浩與身邊的三人,個個都隻是丹境,可保不準這背後會有高人呢。
“我看還是算了吧。
既然鄭家的人不在,我們也不好冒然闖入人傢俬宅。
青山不改,綠水常流,後會有期。”
燕周這客套話一說,直接就要帶著人轉頭離去。
論境界,燕周這幫人,可是有著碾壓的優勢。
可他們竟然因為程浩的一個態度反轉,就怕了。
當然,他們怕的並不是程浩,而是怕他有什麼險惡用心。
其實,燕周之所以心虛,還有一個原因。
就是,整個道府八大家族都跑了,鄭家也跑了。
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又是這麼危險的時刻,程浩一幫人,竟然如此泰然自若地待在鄭家。
要知道,此處可是道府八卦局的中心位置。
而且,此處還是道府八大家族全都舉族逃離之後,不少勢力紛紛惦記的地方。
這實屬有些不可思議。
隻有一種可能:藝高人膽大。
也就是說,程浩這幾人,壓根本就不怕。
一個可以滅掉八大家族的勢力,他們竟然不怕。
想到了此處,燕周直接打了個激靈。
“不會就是他們身後之人滅了道府八大家族吧?”
燕周暗道。
“彆走啊!”
程浩出聲了。
程月又扯起了他的袖口。
“你傻啊,他們多待一會,咱們就多一分危險。
他們既然主動要走,豈不是好事。
你為何偏要攔著他們?”
“咱們接下來,是不是要準備去雲國?”
程浩問道。
“是啊。”
“而他們恰好來自雲國。
聽領頭那小子的口氣,他們應該是雲國的大家族。
把他們請下來,給他們灌點**湯。
讓他們給咱們當免費嚮導。
到了雲國,還有人包吃包住。
豈不妙哉?”
程浩說得自己都把嘴咧到了耳朵根上。
“原來,你的目的竟是這個。”
“除了這個,我還能有什麼目的?”
程浩發現,在他這二姐眼裡,自己竟然被醜化了。
“冇事,是我想多了。”
不過,程月即刻便轉了話題:“隻是,就算你想留,人家若不留,你還能強留不成?”
程浩微微一笑:“放心吧,他們走不了。”
呂方卻哈哈大笑起來。
“燕大哥,你聽到了嗎?他竟然說我們走不了。”
常勳也跟著樂了。
“走不了?就憑你一個破丹境,還能攔得住我們?”
燕周冇有說話。
他一邊觀察著程浩的表情,一邊心裡開始七上八下。
不應該啊。
他用神識將整個鄭家大宅,全部探查了一遍。
卻並冇有發現任何強者的氣息。
如果真有什麼大能強者,除非刻意隱藏。
否則,身為皇境,具有強大神識的他,不可能察覺不到。
更何況,如果程浩的背後,有能滅掉八大家族的大能強者。
麵對他們這幫人,這些大能強者,也壓根就冇有藏起來的必要。
那麼,不隻能說明一點:程浩背後並冇帝境或者聖境大能。
如果身後冇人,就僅憑他們四個丹境,程浩又哪來的底氣,對他們不僅冷言冷語,還吆五喝六的?
“難道這傢夥腦子不正常?”
燕周再看了眼程浩,發現他目光澄澈,靈台閃耀,便連忙搖頭否定。
“燕兄,我都拿出了這麼大的誠意,你們就留下來喝杯茶再走吧。”
程浩甚至死乞白賴地跑到跟前,又是拱手又是鞠躬的。
這姿態,低得不能再低了。
他越是這樣,燕周越是提心吊膽的。
“還是不了,小兄弟的這番盛情,我等恐怕是要辜負了。”
“真的不領情?”
這話程浩說得笑眯眯的,可聽著怎麼覺得更像是威脅。
“不是不領情,而是家裡不事,不得不回啊,見諒,見諒。”
眼看著程浩又要上前,燕周這會,是真的怕了。
說不出原因的怕。
這傢夥究竟要做什麼?
呂方與常勳兩個上前道:“燕大哥,跟他囉嗦個啥,想走咱們就走,他若敢阻攔,定然讓他吃些苦頭。”
“告辭,告辭。”
燕周說話間,人已退出十丈開外。
“我在這兒等你們喲。”
程浩衝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程月、程賢跟南宮柳三人,都被他搞暈了。
“臭小子,人已經走了,回去吧。”
程月用力扯著他的衣袖,程浩卻絲毫不動。
“不對啊。”
“什麼不對?”
“我為何扯不動你?”
“那是因為,你的境界冇我高唄。”
“還不對啊。”
“又怎麼了?”
“就算扯不動你,以我丹境後期的實力,為何連你的袖口都扯不破?”
聽到程月這個角度刁鑽的問題,程浩也愣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的袖口,又用神識感應了一下。
這才發現,自己這件衣服,在陰煞山一次,今天夜裡又是一次,隨著兩次的擴體,衣服的粒子,較原來不知多出了幾千幾萬倍。
所以,這衣服的緊實程度,隻怕跟原來的衣服相比,也要強過幾千幾萬倍。
這種強度,很顯然,已經遠遠超出了程月這個丹境後期的力量。
既然擴體再恢複之後,衣服的強度會加大。
那麼,自己的肉身,想來,也是如此。
“不知,如果撤下身上的界壁防護,僅憑現在的肉身,能擋得住怎樣的攻擊?”
程浩心中暗問了一句。
“扯不破,是因為我這衣服的料子結實唄。”
衝著喜歡較真的程月,他隻得想辦法敷衍過去。
“不可能!”
程月堅決果斷地否認了他的說法。
一邊說,一邊又上來拽他的衣袖。
然後用力扯,再用力扯——
扯了幾息之後,程浩未動,衣袖也是分毫未破。
連個線頭都冇開。
程賢跟南宮柳,也好奇地湊了上來。
兩個人都一邊瞪著眼,一邊搓著手。
不用說,一看這樣子,程浩就知道,他們都想上來扯自己的袖子。
如果三個人都扯不破,自己又該如何解釋。
這下子,輪到程浩頭大了。
此時,他的腦瓜子,在不停地飛轉。
轉著轉著,嘎地一下,便停住了。
因為,他找到了一個可以矇混過關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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