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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運與李放被韓老六摳走元神之後,程浩手中匕首,接著就是反手一劃拉。
先是兩人的頭顱,從身上滾落了下去。
接著,兩具無頭的屍體,也彷彿一瞬間被抽走了支撐一般,從空中掉落。
方纔還有些得意的崔全,嚇得半晌冇敢發聲。
此時,他才意識到,他這個聖境中期的高手,不僅在八大家族之中,排不上號。
即便在程浩這些人眼裡,也同樣啥也不是。
他心理越發地扭曲了。
甚至生出了要給程浩撮合一段姻緣,然後再跟他結拜為兄弟的想法。
恰好,他還有一個相好的,正待字閨中。
這個心思剛剛生出,就聽到了來自程浩的一句交代。
“事情已經基本了結,崔家主可以回去了。”
“我可以走了?”
崔全欣喜若狂,撩起袍襟,就要往回趕。
“慢著。”
“嗯?”
被叫停的崔全,心裡冒出了一個問號。
他隱約覺得有些不妙。
“不知程公子還有何吩咐?”
程浩卻冇搭理他,而是轉向了韓老六。
“把這根線,也抽了。”
“啊——”
崔全嚇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一直見到韓老六擺出一個摳元神的手勢時,才大聲喊道:“程公子,我都做了內奸,你為何還不能放過我?”
程浩一個帥氣的空中漂移,來到了崔全跟前。
“你可知道,我為什麼不能放過你?”
“不知。”
崔全一個勁地搖頭。
“首先,你做了不少的惡。
給七大家族的人戴綠帽子,這事,從某種角度來看,似乎還有些正義的成份。
因為,被你戴綠帽子的這些傢夥,也都不是什麼好人。
但是,換個角度來看,你卻又害了許多人。”
“我何曾害過人?”
崔全還想著為自己狡辯。
“就算拋開七大家族的那幾個綠帽男不算,我從你身上看到,你最少害過十幾名女子。
你對那七大家族都有恨意,卻因為自己膽小懦弱,不敢自己動手。
為了滿足你變態的報複心理,你便把主意打到這些女子身上。
你在道府之內,到處物色年輕美貌的女子。
先把她們勾上手,再將她們當成自己的報複工具,一個個送到七大家族之內。
然後,再通過一次次的偷情,來滿足你那噁心的變態報複欲。”
“我——”
在這件事上,崔全即便想辯解,卻辯無可辯。
但他並不認為,這是多大的罪過。
所以,他篤定,程浩不會因為此事,對他實施太大的懲罰。
“我本來還在猶豫,你該不該死。
因為,你的確冇有直接殺過人。
但是,你所害的這十幾名女子,卻因為你的變態私慾,而搭上了自己的整個人生。
無異於,你親手殺了這十幾人。
所以,崔家主,你一樣該死。”
程浩話音一落,崔全頓時陷入恐慌之中。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不能留你的理由。
如果我留下你,你就會成為這八大家族中,唯一的一名聖境。
也是整個道府,唯一的一名聖境。
而以你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再加上你心理的變態與扭曲。
你日後,必定會為所欲為,作惡多端。
當然,這點屬於補充說明。
僅憑這個推測,並不足以讓我殺你,頂多就是廢了你的境界,把你變成一介普通人。
但是,你過往的惡行,再加上你的惡念,你就得非死不可了。”
因為對程浩的恐懼,讓崔全在是否要逃,什麼時機逃的問題上,糾結了許久。
直到此時,程浩已經表明必殺他的態度。
他才本能地縱身想跑。
這邊,可剛把右腳抬起,準備破空而逃。
那邊,程浩的匕首,隻是反手一劃。
崔全的身子直接被切成兩段。
不僅是肉身,也包括元神。
崔全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下半身,先從空中直直地掉了下去。
他想用自己的真氣與靈力去控製,卻根本控製不了。
接著,還暫時懸在空中的上半身的切斷處,開始向下噴灑出血雨。
冇有了丹田的支撐,上半身也隨之掉了下去。
程浩也吃了一驚。
在他的神識之中,他分明看到元神的虛影,也斷成了兩截。
要知道,一般的有形兵器,甚至真氣化刃,靈力為刀,往往隻會傷及並摧毀**,卻很少能直接滅掉元神。
所以,正常情況,都是**先滅,元神跑出。
這個時候,你必須再用更加厲害的殺招,去專門對付元神,纔有可能將聖境這種強者肉身與元神,全部消滅。
他方纔在與王李兩家的聖境強者對陣之時,在每個人的身上,都是反手劃拉個幾十刀,甚至上百刀。
在這種強大的攻擊之下,才做到了**與元神同時被滅。
可他當下,對崔全隻出了一刀。
不僅斬斷了崔全的**,竟連元神也斬了。
他不知道,是匕首變強了,還是他的實力變強了。
其實,在他方纔與眾多聖境強者對戰之時,他通過實戰對抗,所提升的,不隻是用匕首sharen的技巧與速度,更是人刀合一的殺力。
冇錯,在他連斬了數十名聖境強者之後,他與匕首結合的殺力,不是簡單的提升,而是,發生了質的轉變。
世界有道則,天地有法則,他與匕首也有各自的規則。
如果說以往,他是他,匕首是匕首。
他隻是手持匕首,並利用匕首做為對自己身體的延伸與強化,讓自己擁了一件趁手的對戰工具而已。
那麼,當下,他與匕首的規則,已經融合。
他並非匕首,但是,匕首已經是他。
所以,當他用匕首反手斬向崔全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匕首的感知。
匕首,已經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遠比身體的其他部分,有著更加敏銳的戰鬥直覺。
“既然我與匕首的規則相通,不知能不能將匕首跟我的身體直接融合?”
程浩直接意念一動,利用兩者相互結合的規則,將匕首一點點融入自己的掌心之內,直到不見任何蹤影。
他用神識一探,隻見匕首並非消失,而是懸在自己掌心之內的一處浩瀚空間中。
刀尖向下,刀柄向上,周邊有一股小小的氣旋環繞。
整把匕首,散發出一種幽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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