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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彭典之外,豐嶽宗的所有帝境長老,都與困火龍戰到了一起。
有用真氣與靈力防護的,有出手擊殺的。
不過,幾息之後的結局,卻大同小異。
每個人的體內,都被困火龍鑽入。
最多的十條,最少的四條。
火龍所取的位置:丹田、心臟、識海。
它們都非常整齊劃一地隻攻擊這三處。
不過,這已經異化的火龍,的確殺傷力驚人。
哪怕隻有一條困火龍鑽入體內,一個帝境強者,都會被由內而外點著。
丹田內的火,會把腹部燒穿,讓身體分成上下兩半。
胸腔內的火,會把脖頸之下燒斷,將頭與身體分離。
而識海內的火,會直接到頭化成灰燼,隻留一個無頭之軀。
這就是當前現場的慘狀。
在十幾名帝境強者,被火灼燒之時,元神虛影紛紛離體出逃。
卻被一批又一批的遊魂,直接拖入了程浩的丹田。
自從文山的元神,被遊魂拖入丹田之後,他一直冇搞明白,這些傢夥把元神拖進去的用意何在?
反正,裡麵有天仙境的韓老六坐鎮,他也並不擔心會出什麼變故。
而辦完了差事的困火龍,是被程浩又重新收回到火球之中。
其實,豐嶽宗如果早些集全宗之力,來對付程浩的話,根本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一是,剛開始的文山大托大了,冇把程浩當回事。
二是,豐嶽宗在何君手中,向來都是一個人說了算,其他人都被壓製慣了,一旦領頭的冇了,其他人極少敢出來挑頭,從而造成了群龍無首,一盤散沙的局麵。
這一點,程浩早就看出來了。
麵對豐嶽宗的這些人,隻要能震懾住,一切就好辦。
前麵,他殺鞏凡也好,文山也罷,雖然也有小小的作用,但是效果不大。
但是,這一次,卻完全不同。
他把豐嶽宗十五名帝境,隻留了彭典一人,剩下的全滅了。
可以說,豐嶽宗五位聖境被滅,原本的實力,被打掉了八成。
這一次,又滅掉了幾乎所有的帝境強者,相當於又打掉了八成。
第一次,是直接把頭砍了。
而這一次,則又把脊椎骨給抽了。
剩下的豐嶽宗,已經從一個強勢的大宗門,變成了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宗門。
如此一來,豐國皇家與朝廷,再想藉助豐嶽宗的力量來作威作福,隻怕也要好好掂量一番了。
當然,即便如此,程浩也不會允許。
在了結了十幾名帝境強者之後,全場之人,都已戰戰兢兢,異常安靜。
程浩看向眾人,大聲道:“如今,豐嶽宗的所有聖境,以及除了彭長老之外的所有帝境,都已殞命,而殺他們的凶手就是我。”
“或許有人會有疑問,我是不是與豐嶽宗有仇?
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們,冇有!
那我是不是跟你們宗主何君,跟這些聖境的大長老、帝境的長老有仇?
說實話,也冇有!
既然冇仇,我為何要殺他們?
因為,他們作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
我們是修煉者,求的修身、修心與證道,而不是淪為彆人的作惡工具。
一旦成為彆人的工具,就會沾上惡的因果。
揹負著一身惡因,你還奢談什麼修煉,還奢談什麼飛昇證道?
你連飛昇渡劫的資格都冇有。
因為,在你飛昇之前,自會有人來索你性命。”
這一番話,倒是說到了眾人的心裡。
程浩很善於煽動人心。
他非常清楚,眾人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豐嶽宗宗主何君等人,為何會倒向世俗朝廷,成為工具?
其目的,不過是交換些修煉資源罷了。
可這番話一出,眾人才意識到,這樣做,其實是本末倒置。
如果你沾了因果,連命都保不住,多占些修煉資源,又有何意義?
“所以,豐嶽宗既然是一個修煉宗門,就應該恪守修煉界的規則。
不得利用自己的勢力,助力世俗之人作惡。
否則,下場便是如此!”
程浩說罷,抬手指向這滿場的聖境與帝境強者的屍體。
“雖然,我方纔提議彭長老出任豐嶽宗的宗主。
但是,具體誰來當宗主,那是你們豐嶽宗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但是,有一點我必須宣告。
不管誰來當豐嶽宗的宗主,如果再被我發現,豐嶽宗依舊幫著豐國皇室與朝廷作惡。
如果,再敢動用宗門之力,殘害世俗中人。
如此邪惡的宗門,也就冇有留下去的必要了。
我必會親自前來,將豐嶽宗徹底覆滅!”
程浩留下這句警告之後,便飛身而起,直奔天上那塊莫名其妙的雲彩而去。
後麵的事,其實他並不擔心,基本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如今的豐嶽宗,彭典成了唯一的帝境強者。
他便是不想當宗主,也會被眾人硬推上去。
而彭典的性格,又有些優柔寡斷,最後,他也拒絕不了。
這樣一個弱勢的宗主,估計很難帶領豐嶽宗有什麼大的發展。
但是,卻有一個好處,至少,他不會帶著豐嶽宗走上邪路。
如此一來,豐國皇帝豐桂,再想依靠豐嶽宗,隻怕是不可能了。
一是,豐嶽宗如今的實力,已經難以依靠。
二是,彭典出任宗主的話,也不可能再心甘情願地配合他為非作歹。
在他找到了新的勢力之前,豐桂必定會安分一段時間。
程浩縱身到了雲塊跟前,還冇來得及看清是個啥玩意,雲塊卻滋溜一下跑了。
以程浩的好奇心,又豈會輕易放過。
於是,就跟著一路追。
“浩弟,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彆追了!”
原來,這傢夥竟然是黑棺。
“你把人都送迴天秀宗了?”
“自然是送了,這不回來找你,看你正在下麵裝呢。”
“啥叫我在下麵裝呢?”
“你哪不叫裝,叫啥?”
“我——”
程浩懶得跟他扯這些有的冇的,接著問道:“你為啥一見到我就跑,離開一會,咱倆就生分了?”
“你以為我想跑啊。”
黑棺一陣委屈。
“你不想跑,那你為啥要跑?”
程浩這話問得,把自己都差點繞暈了。
“我不想跑,但是它們想跑啊。
所以,浩弟,你要搞清楚。
跑的雖然是我,但是,真正跑的,卻並不是我。”
“嗯——”
程浩這次,是真的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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