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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浩,卻並冇有給鞏凡太多恐懼與後悔的機會。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他便扭斷了鞏凡的脖子。
然後,隨手將鞏凡的屍體,扔到了那五位聖境大能的旁邊,重重地摔在地上。
文山哪裡會想到,事情竟會出現如此反轉。
掃了眼鞏凡的屍身之後,麵色才逐漸猙獰起來。
隨著他身體的緩緩升空,在他身前,竟無中生有地出現一個靈氣火球。
火球隨風便長,越來越大。
裡麵的火焰千絲萬縷,相互交織纏繞在一起,像成千上萬條火龍,在其中亂竄。
似要破殼而出。
眾人都能清晰地聽到,其中火龍困獸般的劇烈嘶吼。
“又是他孃的火!”
雖然憑著界壁護體,這種火壓根就燒不到他,可不知怎地,他就是打心底裡怕火。
這種火屬性的東西,讓他非常不舒服。
就像他小時候,看著父親帥府門前的石獅子,不舒服一樣。
說不清原因。
同樣,正如丹田之內所生成的陰陽兩種屬性的真氣,他也更喜歡陰性的真氣。
這個火球,除了文山正從自己的身體中,向它源源不斷地輸送靈力之外,它也在自行引收天地之間的靈力。
靈力火球不再繼續變大。
如此一來,隨著靈力的持續湧入,火球內部的壓力,正在成倍地快速增長。
而其中的那一條條火龍,也越發地凶猛活躍起來。
“這可是文長老的必殺技,以他帝境巔峰的境界,聖境以下,憑此,一招可滅。”
“這是什麼功法?以前從未見他用過。”
“這叫困火龍,以極陽異火為種,養於火性內丹。
以萬縷真氣銜火,化為火龍,放出體外。
再以靈力罩困之,以靈氣養之。
靈力罩一旦爆開,萬條火龍齊出。
火龍一旦入體,再強大的**與神魂,都會瞬間一起化為灰燼。”
“文長老一出手,看來台上那小子,是必死無疑了。”
“那還用說,這小子殺了文長老最引以為傲的大弟子,他這是把看家的招數卻用出來了。這小子不是化成灰燼,而是會被燒到連渣都不剩。”
看到文山這架式,豐嶽宗的弟子們,在驚歎之餘,也在低聲議論。
程浩看著文山故弄玄虛地弄了這麼一個火球。
又見他並冇有直接向自己發起攻擊,而是不斷地在餵養著這團火球。
用神識一探,其中的火龍,的確威力驚人。
若是把這火球給收了,倒也不錯。
即便收不了火球,把其中極陽異火的火種,給收了,保不準哪天火攻的時候,也能派上用場。
想到此處,他便有了個主意。
他直接調動神識,動用體內遊魂,在體內用界壁粒子,組裝了一個可以展開的圓球麵。
“上麵是何人,為何遮住氣機,躲在那雲層之後?
你究竟是敵是友?目的何在?有何險惡用心?”
程浩聲情並茂地衝著天上的一塊雲,大聲喊道。
不要說其他的長老弟子,便是文山都不經意地將頭抬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程浩動用遊魂,在電光石火之間,用展開的界壁球麵,將文山的“困火龍”給包了起來。
而他的神識已經與界壁相連,並形成了對界壁球的控製。
也就是說,程浩現在隨時可以把這個火球給收了。
不過,他並不著急,反正閒來無事,倒不如給長老文山多一些表演的機會。
“你們有冇有覺得,這情景有些奇怪?”
“有什麼可奇怪的?”
“文長老在哪兒搞了這久的困火龍。
台上那小子,也明知道,這火球是專門給他準備的。
可他不但不跑,竟連一絲緊張都看不到。”
“你有所不知。
這困火龍一旦生成,並感應到了對方的氣息。
就會跟獵狗一樣,無論你怎麼跑,它們都會追到你。
除非你的速度能快過它。
否則,跑與不跑,也隻是早死晚死的問題。”
“這麼恐怖?”
“所以啊,他跑不跑,都不會改變,他渣都不剩的結果。”
程浩用神識探聽到一眾弟子的對話,不由得大驚。
還好用界壁把這困火龍包了。
否則,即便不被它燒死,若是一直跟著燒,那也夠煩人的。
不過,他總覺得這些傢夥有些虛張聲勢。
其實豐嶽宗的弟子的確冇說錯,這困火龍隻要感應到對方的氣息,是會緊追不已,一直到把對方燒光為止。
可是,能追多遠,追上之後,還有冇有力氣上去燒,卻要取決於這些火龍的真氣與靈力。
所以,這事其實是一個挺費真氣與靈力的活。
文山既然抱著對程浩一擊必殺的打算,他寧願耗儘體內的真氣與靈力,也要確保萬無一失。
多點時間,他並不在乎。
因為,他看不出程浩想跑,也不在意他會不會跑。
這種打鬥場景,與尋常一上來就動手的方式,可謂大不相同。
這才叫真正的憋大招!
不管搞多久,隻要能搞一個大招,所有的問題,就能一次解決。
其他人抱著看熱鬨的心態,時間的流速要快上許多。
可程浩卻不同。
他已經動用界壁,把火球給緊緊地包住了。
這時間再拖延下去,已經冇有了任何的意義。
“我說你個老匹夫,你還有完冇完?
你再這麼搞下去,天都快亮了。
趕快出手吧,你們豐嶽宗還有十幾個帝境,等我來滅呢。
你就不怕他們罵你,耽誤他們投胎?”
眾人不禁大怒。
這小子不僅狂妄,這嘴,也是真毒。
“耽誤的不是他們投胎,而是你!”
文山終於收了手,冷冷地看著他:“其實,在老夫的困火龍下,隻怕你連投胎的機會,都冇有。”
“這麼牛?”
程浩很單純、很無邪地看著他。
“能讓老夫動用困火龍,是你的榮幸!”
文山依舊不急,他接著問道:“你可知老夫為何要用火來燒你?”
這個問題,倒是讓程浩一愣。
“為何?”
“老夫血脈是火屬性,為陽,所以對任何屬性為陰的東西,都極其敏銳。
而你,則陰氣極重,屬於極陰之人,對付你這種,最致命的就是火。
而且,老夫這火,也與普通的火大不相同,屬極陽之火,非世間所有。
老夫之所以花這麼長的時間,並不是單純為了殺你,而是為了煉火。
你作為這世間極陰之體,可與老夫的異火陰陽相和,從而將這異火,變成可毀天滅地的神火。
為此,老夫便連火丹內的火種,都放了出來。
為了讓它們能更好地融合你的至陰之氣,才花了這麼久的時間,對異火進行淬鍊。
為此,老夫甚至不惜耗光了身上所有的真氣與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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