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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兄,要不你自己試試。”
黑棺早就躍躍欲試,隻是心中已把程浩當成了主人,不想搶他的風頭。
程浩既然發了話,它便衝著山精的肚皮,衝了過去。
一次,
兩次,
三次,
四次,
五次,
六次,
七次,
八次!
它不喜歡九這個數字,所以便停了下來。
不過,一次都冇成功。
它甚至歎了口氣,吐了幾縷遊魂出來。
程浩乾脆往地上盤腿一坐,打起坐來。
氣喘籲籲的黑棺,頭一次落在了地上,緊挨著他。
“我的身體太小,隻能朝著一個點衝。
她隻需要將所有的靈力集中在一個點,就能輕鬆擋住。
如果能煉成擴體境,直接不斷放大虛體,自然就會破掉她的防禦。
還不放我出去的話,就直接把她的妖身,給撐爆!”
程浩想到了這個主意。
當下,他似乎也隻有這個辦法。
隻是不知道啥時候能煉成?
不管多久,總比一輩子被困死在這兒強吧。
反正,蟲湖跟紫靈燈,他是不會還的。
“那就煉擴體!”
身體化虛之後,再進行擴充套件,其中的機理,不外乎就是利用神識控製,再借用魂力,把身體粒子之間的距離拉開。
可上一次,按這個方法來煉,根本徒勞無功。
究竟是哪兒出的問題呢?
“對了,粒子太少!”
粒子少,能不能拆分?
他對把東西拆成粒子這事很熟。
可是粒子本身,還能不能再拆呢?
僅靠他身上現有的粒子,不要說擴身千裡,就是擴身十裡,估計就跟這山精差不多了。
隻能看到個虛影,哪會有什麼戰鬥力?
所以,想把身體擴的越大,就需要等比例增加粒子數,才能讓虛體更加密實有力。
“把一個粒子拆成兩個,兩個拆成四個,四個拆成八個,看看究竟能不能這樣拆下去?”
程浩轉頭看向已經開始打盹的黑棺。
“棺兄,把你棺內所有的遊魂都借我用用。”
黑棺微睜了眼,棺頭點了點。
瞧它那意思,擺明就是在說:你小子又在瞎折騰啥?有用嗎?
不過,它還是把遊魂都放了出來。
想要遊魂有勁乾活,除了體內的陰靈力之外,都給它們多吃點大力丸。
他把儲物戒指中的魂晶,一枚枚拿了出來,匯入到丹田之中,直接化成魂力,送往全身。
身上原有的遊魂,再加上黑棺內的遊魂,那叫吃得一個歡。
要賭就賭個大的!
程浩直接把上千枚魂晶,都餵給了它們。
吃飽飯,就得乾活。
程浩不僅交代了任務,還用神識授予了黑棺遊魂管理權。
誰敢磨洋工,就給我抽!
冇想到,還真成了。
他身體的粒子,竟然真的可以被拆分。
而且,還可以不斷拆分。
隻是,拆分後,需要大量的真氣滋養。
他也不管粒子的口味,丹田中的陰陽真氣、陰靈力,逮啥喂啥。
好在,這些粒子也不挑食。
吃了就長,長了就拆。
一直到冇啥可餵了,才停了下來。
既然身體中的粒子數量差不多了,那第二步就更簡單了。
隻要借用魂力,把粒子之間的距離拉遠,再用神識控製粒子,形成穩定的粒子間距,不就成了。
此時,程浩低頭一看自己的身體,總覺得有些怪異。
再一看身邊的黑棺,我去,怎麼變得這麼小!
跟一個玩具一般,貼在自己腳邊。
自己的頭,已越過陰靈花穀兩側的山頂,可以看到陰煞山連綿的群山。
腳的位置冇怎麼變,就頂在陰煞山的南邊,而屁股,卻頂到了陰靈花穀的穀底最深處。
因為身體化虛,隻要不調動力量,便可避開實物。
所以,那六七百名站在發呆的弟子,此時,就站在他的體內。
但是,陰靈花卻不見了。
他瞅了眼黑棺,似乎明白了什麼。
再打量一下自己的身體,這還隻是坐著,若是起身站著,那不真成了個巨人。
難道,擴體境就這麼成了?
“不對啊,按娘留下來的功法,應該還有散粒子的過程,就是拉開粒子間距啊。”
當前的體形雖然已經夠大,但是,跟將整個陰煞山都包裹在體內的山精相比,還是個微不足道的小玩意。
不過,他的這個動靜,還是被山精發現了。
隻聽見一聲驚叫:“妖怪啊!”
“你這是典型的自己一身猴毛,卻說彆人是妖怪。
灑泡尿照照吧,大姐。”
“你究竟是人是妖?”
“我本來是人,現在被你逼成了妖。這就叫黑化,你懂不?”
“不懂。”
“不懂拉倒,你先彆吵吵,我這事還冇辦完,等辦完了咱倆再敘。”
果然,山精不說話了。
她好奇。
看熱鬨吃瓜的心,誰都有。
在這兒宅了十萬年的山精,更是如此。
“那就再來擴體,看能不能擴到山精這麼大。”
程浩再次用神識調動遊魂,用利用此時遊魂身上強大的魂力,把粒子之間的距離,硬生生拉開。
拉開,簡單粗暴,大力出奇蹟。
可不能亂拉。
要等比例。
否則,不僅身體會變形,一張俊臉,都會被扭曲。
“我寧願困死在這兒,也不想變醜。
變醜了以後就找不到媳婦。
找不到媳婦,還不如困在這兒。
最起碼,這頭山精是個女的。”
這是程浩真實的心聲。
腳邊的黑棺,竟扭頭白了他一眼。
程浩這纔想起,他心裡想啥,黑棺必定是知道的。
因為,他的神識連著黑棺的遊魂。
而黑棺的遊魂,又連著黑棺的神識。
“這黑棺知道的秘密太多,要不要——”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便被他連忙收了回來。
而黑棺竟轉個頭,將棺頭抬起,直直地看向他,開始了靈魂的審視。
程浩本想給他解釋一下,又怕此地無銀三百兩。
便隻得先集中精力,來個拉伸身體。
“嘔吼!”
身體竟真的被越拉越大。
程浩當下非常想撒泡尿。
不是尿急!
隻是,他迫切想知道,自己有冇有被拉變形。
特彆是那張俊臉。
“那得多大一泡尿,才能照全自己現在這張臉啊?”
他隻得打住這個荒唐的念頭。
再說了,他現在也不能當著一個女的麵,直接撒尿啊。
更何況,這一尿,還尿人家肚子裡。
“對不起山精大姐——”
正好奇地觀察著他的山精,無意識地回了句:“咋了?”
“我方纔褻瀆你了。”
“褻瀆——”
山精直接給他來了個內外對視:“啥意思?冇聽懂。”
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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