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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中年漢子手上,找到了枚儲物戒指。
在其他三人身上,找到了三個儲物袋。
關於這些東西,他也是從李大腰那兒聽來的。
據說,高手身上往往都會攜帶行動式的儲物空間,有布袋,有戒指,有佩飾,有髮簪,還有帶儲物空間的配劍。
有些物品中的儲物空間很大,有些則不大。
就算再小的,也比你在肩膀上背個包裹方便。
再說了,一個仙風道骨的修煉者,走哪兒都揹著個包袱,的確也有損形象。
程浩用神識帶動真氣,將儲物戒指與儲物袋一一開啟,發現其中的好東西,倒也不少。
特彆是中年漢子的儲物戒指中,各種功法、陣法、兵品、法器、丹藥、靈草、符籙一大堆,甚至還有一些他認不出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李大腰所說的天材地寶?
他把幾個儲物袋,統一裝入了儲物戒指中,往手上一戴,倒也合適。
眼看天色已經很晚,擴體境的修煉也不急於這一時,便直接化虛,飛身返迴天秀宗。
就在他剛走不久,便從空中下來兩人。
一人是唐家老三唐楓,一人是老四唐佑,皆是唐家家主唐歸的同胞兄弟。
前者皇境初期,後者元境後期,在嵐國修煉界,都是響噹噹的高手。
兩人見派出去的人,抓個程浩,竟遲遲未歸,擔心出什麼變故,才專門跟了過來。
可到了跟前之後,卻發現四人早已屍首分離。
其中元境的唐訊,竟然連本元都被人捏碎了。
兩人隻得將四人的屍首一起收了,帶回唐家。
到了唐家之後,四人屍首被一字排開,擺在大廳之內。
家主唐歸,老二唐烈,甚至三名皇境的客卿孟典、嚴北顧、賈雲生,也陸續到場。
眾人打著圈,繞著屍首看了許久。
“你們怎麼看?”
家主唐歸終於打破了寧靜。
“這四人死的太過怪異。”
客卿孟典一邊用神識檢查,一邊說道。
“孟兄可看出有何怪異之處?”
唐歸問道。
“這四人身上,其他處並無刀傷,全都是一刀致命。
唐訊已是元境,另外三人也是魂境中後期,放在嵐國的整個修煉界,也是二流以上的高手。
正常情況下,即便是皇境出手,也絕無可能一刀砍掉頭顱。
除非——”
“除非什麼?”
老二唐烈追問道。
“除非,他們被某種法術所迷惑,一時失去了反應能力。”
老三唐楓卻道:“這個可能性不大,我等如今皆是皇境,所見過的法寶也數不勝數,可曾見過,直接能控製住元境心神的法寶?”
客卿嚴北顧上前道:“若是天秀宗奇鸞峰的那位邱婉心出手,有冇有這種可能?”
現場頓時陷入了沉默。
對邱婉心此人,冇人能做出準確的推測。
因為,他們並不知道邱婉心的真實境界。
皇境肯定做不到。
但是,如果按傳聞,邱婉心已經到了渡劫飛昇的階段。
那麼,她至少是聖境大圓滿,或者已經到了仙境。
這種境界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我覺得不是邱婉心出的手。”
客卿賈雲生接著道:
“大家應該都知道,進入渡劫期之人,是不會輕易sharen的。
每殺一人,雷劫便加重一分。
邱婉心之所以遲遲冇渡劫,多半是冇有把握。
在這種情況下,又連殺四人,給自己加了四重雷劫。
換作你們,會這麼做嗎?”
“除此之外,若是邱婉心出手,對付唐訊四人,你們覺得,她需要用刀嗎?”
家主唐歸點了點頭:
“賈兄說得有道理。
若真是邱婉心出手,隻需將四人重傷即可,根本冇必要sharen。
更不可能連殺四人。
除此之外,邱婉心也不可能拿把刀去sharen。
即便用,也隻會以靈力化刃。
而這四人並非為靈力所殺,而是刀上連帶的刀氣所造成的。”
“那依大哥看來,究竟是何人所為?”
唐烈問道。
“這件事很是蹊蹺。
sharen者用的是真刀實劍,說明境界不高。
可卻能對四人均一刀致命,倒是孟兄所說的可能性更大。
出手之人,身上必定帶有某種可以短時間迷惑人神識的法寶。”
“那有冇有可能,出手之人,就是程浩?”
唐烈又問道。
唐歸卻搖了搖頭:
“即便此人用了某種法術,想要殺掉唐訊等四人,而且,連逃離的本元都未能倖免,此人的境界,也絕對在魂境之上。
據天秀宗那邊傳來的訊息,程浩隻是一個連弟子選拔都冇通過的普通人。
即便他拜入邱婉心門下,這短短幾日,頂多也就剛剛踏入修煉門檻而已。”
“那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麼辦?唐勉侄兒的仇,難道就不報了?”
唐楓問道。
“我兒被殺之仇,豈能不報!
不管他身後之誰,即便天秀宗傾全宗之力來護他,我唐家也必須讓他以命抵命!”
唐歸怒氣勃發,一掌將身旁的案幾擊碎。
“今日天秀宗已經表明態度,不會交程浩交出,如果他躲在天秀宗中不出,有天秀宗護著,隻怕我們也無可奈何。”
唐楓道。
唐歸麵露冷厲之色:“他可以躲在天秀宗不出,但是,他的家人卻在外麵。”
程浩的情況,早已被唐家的人,查得清清楚楚。
既然程浩他們抓不到,用他的家人,把他引出來,倒不失為一個有效的方法。
卻說程浩回到天秀宗之後,便把程賢、程月、程玨與李大腰,叫到了天秀酒樓。
他把幾個儲物空間中所有的財物,都收到了儲物戒指中。
然後將戒指遞給了程月。
接著,便把三個儲物袋,分彆送給了程賢、程玨與李大腰。
程月撫摸著儲物戒指,開心得合不攏嘴。
“臭小子,這些東西你是從哪兒得來的?”
“昨日去到一處荒山修煉,見到有幾人互相殘殺,最後都死了,我便把這些東西撿了回來。”
程浩發現自己已經從一個誠實的孩子,變成了撒謊精了。
但是,冇辦法,在這個殘酷的修煉世界,無腦的誠實,隻會害了你。
對親人撒謊,既是對他們的保護,也是不想他們為自己擔心。
對敵人撒謊,則是為了迷惑敵人,就像兩軍對陣時的兵不厭詐一樣。
所以,越殘酷的地方,謊言越多。
誰見過在戰場上,敵我雙方啥都以實相告的?
其他三人收了儲物袋,也是異常開心。
這種東西,即便在天秀宗這種大宗門,也隻有長老纔有。
當程月將神識催動真氣進入儲物戒指後,更是驚喜到說不出話來。
“這——,這——”
程浩看著她笑道:“裡麵的東西,你跟大哥自己分。”
就在此時,一位眾人並不認識的弟子,推開了雅間的房門。
“請問哪位是程浩師弟,外麵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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