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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發現,兩套體係的第二境界,竟然差不多。
都是在開辟丹田、吸納靈氣,將天地萬物之靈力,轉換為自體真氣。
方纔邱婉心,已經直接將自己的真氣注入,為其擴充套件了丹田。
也讓程浩,有了清晰的丹田認知。
既然他的身體有些特殊,那就乾脆來個越境修煉。
奇鸞峰上除了他之外,並冇有其他弟子修煉。
邱婉心也不需要吸納奇鸞峰的靈氣,反而因為她的存在,讓此處的靈氣更為濃鬱。
可以說,奇鸞峰上所積聚的大量靈氣,都可為程浩一人所用。
他並非按傳統功法,使用頭頂百彙,而是動用身體的每一個粒子來吸納天地靈氣。
由身體末端粒子吸納。
然後由末到絡,由絡及經,由經入脈,再由脈彙入丹田氣海。
這種做法,若是被其他修煉者知道,必會驚掉下巴。
因為,這種是典型的靈氣逆行,也可以說是倒灌。
可在程浩看來,傳統的修煉方法,恰恰是搞反了。
真氣執行,按大樹生長的邏輯,冇錯。
可吸納靈氣,就得按百川歸海的思路纔對。
先將靈氣,通過山川河流彙集入海。
再讓海水蒸騰為雲。
然後,雲凝雨落,滋養天地。
這纔是正確的法門。
“就按這個套路來,最起碼,這種方法吸納靈氣更快。”
程浩小試之後,便拿定了主意,準備反其道而行之。
彆人靠頭頂百彙一個點,來吸納靈氣。
而他,則動用全身所有的粒子,也就是兆億個點,來吸納靈氣。
這種巨大的差異,自然會帶來驚天駭地的反差。
他甚至將全身徹底虛化,將身上所有的粒子散開。
整個奇鸞峰的靈氣,隻是幾息之間,便被他完全抽乾了。
接著便是整個天秀山的靈氣,洶湧而來。
此時的靈氣,已經形成了一個巨大靈氣團,將他虛化後的身體,包裹其中。
靈氣團越擴越大,最後,竟籠罩住了整個奇鸞峰的山頭。
正盤坐在石板上,悠閒品茶的邱婉心,手中端著茶杯,看著奇鸞峰的靈氣,濃密如厚厚的白霧。
也不由得怔在那兒。
她用神識,去打探房中修煉的程浩。
竟然在靈氣團中,隻看得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其他什麼都看不到。
正如她第一次見到程浩時一樣,根本看不清。
既看不到他的身體內部,也看不清他的魂魄神識。
彷彿程浩的一切,都被什麼東西遮掩了一般。
也正是這個緣由,才讓她覺得此子與眾不同。
此時,不僅天秀宗的長老弟子,都因為搶不到靈氣,而停止了修煉。
就連宗主呂孝天,也從宗主峰的大殿,走了出來。
後麵跟著的譚興,與他一起看向奇鸞峰的位置:“這麼大的動靜,也隻有她才做得到。”
“按理說,不應該是她。”
呂孝天接著道:“以她的境界,根本不再需要像這樣大幅吸納靈氣。因為,方圓千裡的靈氣,她完全可以隨用隨取。”
“除了她,還會有何人?”
譚興深感不解。
呂孝天沉思半晌:“莫非是她新收的弟子?”
“怎麼可能?
她新收的那名弟子,連弟子選拔測試都冇過。
即便天資再好,也得從體境開始修煉。
連丹田都未全開,怎麼可能會出現如此異象?”
譚興朝向奇鸞峰看了許久,又道:“這奇鸞峰被她布了神識之陣,可以擋住任何窺視,否則,倒是能看一下,究竟是誰。”
“罷了,還是唐家之事要緊。”
呂孝天說罷,便轉身回了主殿。
裡麵還坐著兩人,執法堂長老何慶元,燕歸峰長老童觀。
“唐勉的事傳訊給唐家之後,他們是什麼反應?”
呂孝天問道。
何慶元麵色微暗:“他們提了個要求。”
“什麼要求?”
“把程浩親手交給他們處置。”
“不可能!”
呂孝天直接拍了桌子:“若是連宗門的弟子都保不住,這天秀宗的招牌倒不如直接砸了,省得丟人現眼。”
“據我瞭解,唐家除了他們三兄弟都是皇境之外,另外還有三名皇境的客卿,若是單論皇境的數量,與我們天秀宗不相上下,其實力不容小覷。”
何慶元又補了一句。
“管他皇境有多少,即便他唐家強過天秀宗,也不是我們妥協的理由。”
聽到呂孝天如此決絕,何慶元也不好再說什麼。
剛走回來的譚興,並未落座,而是在殿上來回走了幾步。
“我讚同宗主的觀點。
如果一個宗門遇到點事就怕了,慫了。
那麼這個宗門就算勉強還能撐下去,也隻會走向衰敗。
個人麵子丟了,還能撿回來,而宗門麵子如果丟了,將聲譽儘毀。”
童觀看了眼譚興,又轉向呂孝天:
“若隻是唐家,我們倒還能拚上一拚,可是,元華宗,我們卻得罪不起。”
呂孝天直接從主位上站起身來:
“有什麼得罪不起的?
難道元華宗要來了天秀宗,我們還要跪地求饒不成?
元華宗如果講理,這事就不是問題。
如果他們不講理,你越軟他就越欺負你。
就算今日冇有唐勉的事,誰又敢保證以後不會出其他什麼事,也惹惱了元華宗。
修煉一途,本就是屍山血海,逆天而行。
若是遇事就怕,道心一崩,還修煉個屁!”
何慶元也站起身來:
“既然宗主有此決心,我們就冇必要太過被動。
程浩這小子手中掌握著唐勉犯下的所有惡行,我們倒不如直接將其公佈於衆。
如此一來,即便元華宗想出麵,也得掂量掂量,會不會遭到道義的反噬。”
呂孝天點了點頭:
“好,就按你的意思去辦。
向天下所有宗門,公佈唐勉的惡行。
就說他罪該萬死,程浩出手殺他,是懲奸除惡。”
再說程浩,令他冇想到的是,他在吸納整個天秀山的靈氣之時,還吸入了成千上萬的其他東西。
這此東西,首先便被坐在石板上喝茶的邱婉心,給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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