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慶武接到家裏之後,不但未給於虎帶來絲毫的喜悅,反而徒添了許多煩惱。
最大的煩惱不隻是慶武的不配合,拒絕進食,而是來自三個大內高手的問詢。
三個大內高手出現時,於虎正躺在院內井台邊休息,於長慶三個人進來了。
聽到響動,於虎抬了一下頭,見是三人,微微皺了一下眉。
說句心裏話,現在的於虎最不願意見到的就是這三個人。一看到他們仨,就感覺頭大。
一直以來,他對這三個人都是愛恨交加,諱莫如深。
主要是因為這三人,是來自康熙身邊,是手持尚方寶劍的特使。雖然他們不承認,但於虎心裏跟明鏡似的,他們是來監督自己的。
對此,於虎倒也感覺無所謂。反正自己心底無私,從沒做過對不起康熙的事。反倒因為三個大內高手,武藝高強,確實幫了自己許多大忙,因此時間一長,對三人也不那麼反感了,反而充滿了感激。
而現在,情況有些不一樣了,金銀換回了慶武,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從此有把柄在別人手裏一樣。
而慶武,這幾天也是大院的熱門話題。
主要是幾天前他和阿貴聯手向大院發起了攻擊,對大院發遙控器0⊙成了極大的破壞,又因為他的辨識度特別高,他的形象早已為大院所熟識。
人們都知道他和阿貴是張信派來的殺手。是他手裏的兩張王牌,是兩個克敵致勝的法寶,特別難得。
於虎帶隊伍外出,成功帶回了獸孩。大院裏的人都以為是俘虜,他也沒向人多做解釋,原想哄瞞過去,現在感覺已不可能。
一百多人的隊伍,想封鎖住真實訊息的難度很大,況且大家同生活在一個院子,那就更沒可能了。
所以於虎也就不做這方麵的努力了,既沒給士兵做特別的交代,也沒封鎖訊息,而是任其發展,明知沒用,也要堅持。
同時也知道,這事很快會傳到三個大內高手的耳內,也許這就是他們三個人這次來的真相。
果然,坐下不久,一番客氣之後,他們就說起了來這兒的目的。
“我們聽說,你把那個前天襲擊我們大院的傢夥,給活擒了,並帶回了院內,是真的嗎?”
於虎點點頭,心裏猜測著他們的來意。
“你把他關起來了,對嗎?”
“是的。”
“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這個,現在還沒做確定。”
“依我在看,直接殺掉算了,”李強說道。
於虎用眼皮翻了一下他,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什麼也沒說。
於慶文比較老實,。、£,他看出了於虎神情的不對,想了一下,說道:“他現在哪兒,我們能看他一下嗎?”
“他就在東邊裡,還在鐵籠子裏關著呢。鬧騰了一夜,現在終於安靜了下來,隻是狀態不是很好。如果你們是帶著獵奇的心態來看他,我看就算了,你們最好還是別去打憂他了。”
“為什麼?”於慶文問。
“他長的很醜,我怕你們會嘲笑他。”
“他是我們的敵人,嘲笑他又怎麼啦?”
“你弄錯了,他以前是我們的敵人,現在不是了。”
“現在他又是誰?你把他感化過來了,變成我們的朋友了?”
“不,我沒有感化他。隻是我已經摸清了他的底細,及來歷。”
“你知道他的來歷?這訊息太炸裂了。那你說說他長的人不人,獸不獸的,他是怎樣把自己變成這樣的?”
“他本來是個天真爛漫的孩子,因為他父親的緣故,他被當做復仇物件被仇人搶走了,並被丟入了獸群。特殊的環境,使他才變得這樣可怕,其實他是正經人家的孩子。”
“你怎麼這麼瞭解他?”李強問,他感到特別驚奇。
“我一說你們就明白了,因為他也不是別人,正是我丟失的兒子又回來了。”
於虎說的很平靜,強忍著不使自己情緒失控,這得多麼大的勇氣啊。
所有聽到他這段話的人,都大吃了一驚,沒人相信他講的話,都以為他在講故事。
但看他的神態,又那麼認真,根本就不是在說笑話,所有的人都震撼了。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人們都問道。
於是,於虎就把自己和慶武的關係說了一遍:“我就是慶武的父親啊。”
說完,再也控製不住情緒嚎啕大哭,好像這委屈己在心裏隱藏了多年,隻是沒有機會,要藉此機會,哭一個痛快,好好發泄一下心內的怨氣。
眾人誰也勸不住他。
這時,大家心裏認為,世二一本來別人心內就夠痛苦的了,隻是強忍著不顯露出來,現在好了,幾個人好像是組團故意觸動別人淚點的,叫人心裏不愉怏怏這實在是不該。
試想,換做誰家的孩子,被糟蹋成這樣,不悲傷欲絕呢?
況且孩子的丟失,和於虎對朝廷的忠義有很大的關係。
他若不是如此效忠朝廷,肯定不會得罪張信犯罪集團的,家庭就不會有這樣的遭遇了。
想想他也是一個英雄,傷心成這樣,也夠可憐的。
於是,由對他的質疑,變成了對他的同情。
幾個人態度的轉變,令於虎感到十分欣慰。
隻要三個人不向康熙傳送錯誤的資訊,朝廷就不會怪罪他,一切都說的過去。
三個人的集體來訪,就這樣結束了。他們沒有去看那個怪胎,似乎也不再追究此事了。叫於虎開心的是,他找回兒子,得到了人們的理解,下一步,還是如何解救兒子。
如何解決他絕食的問題。
他自己沒辦法,便又找來了羅老先生商議。
羅老先生認為,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非張龍不可。
隻有他才掌握慶武和人類交往的密碼。
於虎想想也對,便請老先生不辭辛苦,再去大洪山一趟,向慶龍的前主人張龍求救,相信他一定有治療慶武的方法。
羅老爺子剛在家休息了一天,見於虎如此為難,他沒有推辭,立即再次去了大洪山。
張信剛剛離開,張龍還在山上,聽了老爺子的述說,也表示沒有辦法。
因為慶武雖然在獸群裡長大,還是具有人類情感的,特別地留戀人類,尤其是把他撫養大的人。
按照當初張龍的設定,於虎己被設定為敵人。此刻,印象中,慶文己被敵人俘虜,並且又被關在籠子裏,更加深了他對敵對態度。
心情消極,不配合自然也是難免的。
現在唯一的辦法,是向他解釋明白,俘虜他的人,是他的親人。
但這難度不小,一來他還不知道怎麼理解人類的語言,二來必須熟悉的人向他做說明。
能做到這一點的唯有張龍。
可是對方是仇家,嚴重的敵對關係,張龍自然是不敢冒險的。
忽然,他大腿一拍,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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