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去了南洋,對於康熙來說,是一件大好事。
算起來,他和張信纏打了二十來年了。開始是平手,直到最近,他纔在一些事上取得了優勢。比如襲擊了臥龍山張信的老巢,推平了他在堌堆廟設定的窩點。
還有一個更大的勝利,那就是把珍珠也控製在自己手裏。
而另外一個張信最倚重的精神領袖三公主,似乎也與他分道揚鑣了。
在不瞭解張信的人看來,他去南洋隻是迫不得已,是到了窮途末路,躲避現實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其實康熙可不這樣認為。
他的皇宮小檔案室裡,收集最多的,就是張信的檔案,越研究,越認為這個人不簡單。
是那種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服輸的那一種人。
事實上,他也並沒有輸,他還有很多牌可以打。
他和朝廷作對的本錢,主要是民間組織,這些力量並沒受到打擊。
骨幹力量還在,如馬武,呂魁,黑龍等,反而比以前藏的更隱蔽了。
還有那個極具危險性的張龍,也沒有歸案,這纔是最大的禍害。
張信是一個意誌堅定的人,他不會輕易言輸,而他這個時候選擇去了南洋,一定有其自己的考慮。
當然,他不會被康熙的強大攻勢嚇走,這不是他的風格。
皇叔多布則認為,張信是在尋找新的據點,來代替臥龍山,為未來做準備。
把據點安置在國外,任他康熙努力再大,也有鞭長莫及的感覺。
而康熙認為,他在這個節骨眼上選擇出洋,可能和方靜有關。
青年時的戀人,晚年又相遇,並且走到了一起,這無疑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可是環境的惡化,又讓張信沒時間享受這份花前月下的浪漫。一旦被抓,等待他的將是嚴歷的審判。
現在的他,不但不能給方靜幸福,反而會給她帶來殺身之禍,這是他最擔憂的。
因此,給方靜一個穩定安全的住所,成了當務之急。
在國內不能夠滿足安全的情況下,他也隻能把目光轉向國外了。
他做人還是很有底線的,這也正是他能成為江湖領袖的原因。
他把方靜安排好了,沒有了後顧之憂,一定還會捲土重來。
他和康熙之間的鬥爭,是個死局,不分個輸贏,不會罷休。
所以,張信的出走,康熙認為是短期的,說不定某天某時,他又回歸了,又把中原大地攪得雞犬不寧。
現在康熙要做的,是集中精力,加大對張信手下的打擊力度。
並儘可能找到三公主,從她那兒瞭解太子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發誓,一定不能讓太子和張信串聯在一起。如果他們合作成功,那對康熙來說,簡直是塌了天。
他們一個有能力,一個有聲望,天下豈不又要大亂。
康熙的心情,又陷入焦慮之中。
他現在除了繼續從王拴俊嘴裏挖東西之外,開始把精幹力量,向西北傾斜,試圖找到朱慈娘。
但同時,他也知道,這絕非一件易事。
太子藏身民間多年,一定擁有極高的警惕性,否則,也不會這麼多年不被發現了。
最後,他決定還是把這個差事交給於虎去辦。
隨著對張信等人打擊力度的加大,他們這些人再也沒閑功夫那麼隨便地進出城門,到京裡鬧事了。於虎明顯感覺外部幫力對家庭的乾憂變小了,因此也想在尋找太子上,再幫康熙一把。
他感覺康熙在對待他的問題上,真的是照顧到家了。
比如這次,他從臥龍山運回了十箱財寶,不知那個環節出了問題,竟然傳到了康熙耳裡。
某天,康熙半真半假地問於虎,是否有其事?
於虎承認了此事,並準備接受責罰。
私藏金銀,肯定犯了皇家大忌,弄不好要被治罪。
康熙帝卻哈哈大笑,不但一點責怪的意思沒有,反而十分大度地說:“你為帝國的穩定做出了突出貢獻,這些財物是你應該得到的。先前那些,我還要返還給你。”
一點責怪的意思也沒有,虛驚一場。
儘管康熙表現的如此友善,於虎卻表示近期不準備外出了。
原因是他的妻子珍珠,己身懷六甲,不久就要臨盆。初為人父的的他,對孩子的到來特別地期待,因此想請一段時間的假,好好地陪伴妻子一段時間。
現在的珍珠,除了有一段時間記憶模糊之外,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而她丟失的那段記憶,又恰好是她和於虎最初相識的日子,至關重要。
可是無論於虎怎麼提醒她,她都回憶不起來,好像那段經歷從沒發生過一樣。
這年十月,珍珠順利產下一個男嬰。
孩子的出生,對於虎來說,是一件大事,他趕快把這一喜悅告訴了父親於平。
於平趕忙來到京都,為兒子賀喜。
並應兒子的要求,為孫子起名。
他掐指一算,按照老於家輩份排序,孩子是慶字輩,於是給他起大名於慶文。意思是老於家幾代人習武,但缺少文化人。希望這孩子長大後多修習文化課,改變家族武盛文衰的局麵。
孩子辦過生日宴之後,於虎開始繼續追查張信等人。
這時候王拴俊已經病死獄中,在沒抓到更重量級的反叛人員之前,想得到更有價值的線索,純粹是癡心妄想。
在慶文三歲的時侯,於虎的第二個孩子出生了。
於虎給他起名慶武。
兩個孩子的降生,給於虎帶來了極大的歡樂。這段時間,他極少外出,沒事就在家逗孩子玩。小日子過得溫馨浪漫,真正體驗了初做人父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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