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家的矛盾解除了之後,張龍沒有了後顧之憂,反而感覺生活失去了意義。
他覺得如果在家一輩子,生活也就這樣了,沒事和街坊鬥鬥嘴,和鄰居扯扯皮,頂多做一輩的土財主。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要趁年輕出去闖蕩一番,打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張忠知道這個兒子的性格,平時話語不多,但大事不糊塗,挺有主見。一旦自己決定了的事,便很難改變主意,屬於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人。
不久,張信把他接到了臥龍山上。
他的回歸,最高興的是珍珠,整天來找這個失蹤很久了的哥哥來玩。
但是張龍認為自己長大了,珍珠還是個小孩子,大孩子是不屑於和小孩子為伍的,因此開始躲避她。
使珍珠倍感委屈,以後去找張龍的次數也就少了。
張龍到山上後,很受叔叔重視,立即把他加入了重點人才儲備庫。準備加以培養,使之早日成為有用之才。
因此,在最初上山的一段時間裏,張龍並沒有和張信住在一起。
寨上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剛上山入夥的新人,是沒資格住進中心寨的。
必須在下麵寨子經歷一係列的鍛煉後,確信人忠誠可靠,纔有希望轉入中心寨子。
能進入中心寨子,說起來容易,其實很難。要麼你有特殊的技能被上司發現,或者你有一定的背景,人際關係強大,也可以搞定。
新年剛過,張龍便被叔父接到身邊。
那時候寨子裏負責安全巡邏的人,恰好被調到別的位置上。這一位置正好空缺,張信就把這個職位安排給了侄子。
那時候這一職位權力並不大,主要是夜間巡邏也就十幾個人。
後來張信又把許多職能部門合併,都加入到侄子的安全中心。
張龍的權力迅速異常膨脹起來,手下一下子增加了許多,達到上百人,成為了寨上最有權力的人之一。
辦公地點由以前一個不大的小院兒,遷移到聚會廳旁邊的一個大院裏。
每天進進出出的人很多,想到這了兒,地事務繁忙,是個非常的軍事機關。
當然,這個非常重要的角色,並不隻是因為他叔叔的權利,事實上他本人也確實有一套。
比如不僅武藝高強,關鍵還具有天生的領導才能。雖然平時話語少,但是份內的事安排的井井有序,屬下沒有不服氣的,在這上也大小算個工作。
在這個任上,張龍還幾次到中州去執行任務,熟悉各個戰略區的情況,為以後的鬥爭埋下了伏筆。
那天叔父找他談話後,他對叔叔的話重視起來。
他必須要爭取把珍珠搞到手,不僅僅是因為喜歡,這關係到一個政治事件。
而於虎的插入,也使他感覺自己對珍珠的優勢,受到了威脅。因此,他決定搞點事,敲打一下於虎,讓他明白誰纔是這片土地的主人。
他開始主動接觸於虎,向他提供一些必要的幫助。
於虎這時麵對的困難不少,很需要有人向他提供幫助。
剛來這裏時,住的問題解決了,下一個就是吃的問題。
附近並沒有軍營,最後他接納了張龍的連議,到他隊部去用餐
雙方離的並不遠,隻一個廣場的距離。
開始幾天,張龍對他還算熱情。
可是時間不長,張龍就變了個人似的,開始對他不慍不火,其情緒變化如此之大,叫人吃驚。
於虎感到很奇怪,自己哪兒也沒得罪張龍什麼呀?他怎麼就這麼對待自己呢?百思不得其解。
一天下午,他見到珍珠,見四下無人,便把這些詭異的事告訴了他,自己對他的這一現象很不理解。
令他沒想到的是,聽了他的困境後,珍珠的笑容也立馬消失了。
他告訴於虎,張龍這人性格挺好的,挺憨厚的。他神情不好,一是要落濟爬達,落到了煩心事。
讓於虎防備著點,以後就不要到他這兒家吃飯了。
就給三公主一家吃算了。
因為他感到跟三公主一家吃飯不方便,珍珠就把飯送到小石屋裏去。
以後總是如此,於虎在以後準備去張龍那鬱兒,/珍珠把飯送了過來一連幾天都這樣。
有人給送飯吃,以後也就不帶別人去吃飯了把張龍的事也就忘了下來。
於虎有個習慣,就是早起練功。
即便是去無定所的流浪歲月,他這一習慣也從沒做過改變。
來到公主府的次日,他這一習慣就恢復了。
這天清晨,他起來照常練功。
地點一般都是在廣場的小樹林裏。
正練的起勁,忽然身邊跑過來許多人,把他圍了起來。
這些人手裏都拿著傢夥,吵吵鬧鬧的,好像在質疑他什麼,可惜他一句話也沒聽懂。
接著一個頭上流著血的中年人帶著張龍走了過來,用手指著於虎說:“就是這個人剛纔打了我。”
這個人滿臉是血,指控於虎打了他。
“怎麼可能呢?我就沒見過他,”於虎辯解道。
他確實沒見過這個男子。
“那又是怎麼一回事?這位兄弟是我的手下。他說在廣場附近碰到一個可疑的人,對其盤問時,遭到對方毆打。我們根據他的描述,判斷是你所為。叫他到這兒尋我嫌疑人,他一眼就認出是你來。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說個明白。”
“這怎麼可能呢?我剛來這兒,一套拳還沒練好,怎麼知道是咋回事?”
“你不用狡辯了,我們不會冤枉你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否則我們就動手了。”
話音剛落,幾十個士兵圍了上來,都手裏拿著武器。
於虎知道事情有點不好,他知道張龍帶的這夥人都是寨上精心挑選的武術高手。這麼多人圍著自己一個人,一旦動手,他隻有吃虧的份。
再說自己明明是被冤枉的,一旦和這些人打鬥,罪名就很容易被坐實。
倒不如跟這些人去,等三公主來救他。
他相信珍珠會救他的。
用不了多長時間,珍珠就該給他送早飯了,找不到他,肯定不會罷休,直到找到為止。
在張龍等人的押解下,他被關到了一個黑屋子裏。
這個黑屋子裏很小,沒有窗戶,是寨子以前關犯人的地方。
現在被張龍接管了過來,平時很少用,想不到於虎成了這裏的第一位犯人。
關押於虎的是一個叫關濤的人,他是巡邏隊的負責人,受傷的士兵是他的部下。
他對於虎態度很好,在即將關閉牢門時,他問於虎:“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於虎表示自己是冤枉的他並沒有動手打任何人。打人事件與他沒有任何關係,過一會兒公主肯定在找他,他希望關濤能把自己被關在這兒的訊息告訴公主,希望他們不要著急。
關濤關上門之後,屋裏隻有一個小窗戶,屋裏的光亮,都是他輸送的。
牆角有一個石床,他坐在那兒,想為什麼會發生這事。
他怎麼會打人呢?他剛來這兒啥都不熟悉,更不認識那個人,那個人卻把他認為是打人兇手,這也太滑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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