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思被成功帶走之後,那些彪形大漢就撤退了。
顧唯意識到出大事兒了,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給陸文汐打電話彙報了這個情況。
她顧不得自己會不會被追責或辭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黎思。
因為顧唯不知道黎思的父母和秦梟之間的交易,她自然也猜不到幕後黑手就是秦梟。
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個車牌號。
陸文汐本來在開很重要的會議,是他主持的。
本來這種場合他不該接電話的,可看到是顧唯打來的,他心裏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是黎思的保鏢,如果不是黎思出事,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饒是已經做了心理準備,可在聽到黎思被她的父母擄走,還是眼前一黑。
這事跟秦梟脫不了乾係!
一想到秦梟那副流氓的嘴臉,陸文汐整個人都慌了。
他暫停會議,連忙通過人脈調取了全市的交通監控。
然後派出了陸傢俬人護衛隊,去追蹤那輛捷達車。
同時,他也想通過黎思的手機定位,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位置。
可惜的是,在黎思剛被抓進車裏沒多久,秦梟就已經搜出她的手機扔到了車窗外。
秦梟的臉上還有未消退的淤青,是之前沈星野打的。
但是已經過了好幾天,所以顏色很淡,隻有仔細看才能看出來。
他對著前排的夫妻二人讚許道:“這次你們做的不錯,總算沒再讓我失望。”
剛剛的一切發生的太突然,黎思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自己又一次被父母賣掉了。
她不顧自己被秦梟抱在懷裏,隻是雙眼含淚的看著前麵的爸爸媽媽。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是你們的女兒啊!”
她的聲音顫抖,非常的受傷。
黎父怨恨道:“就因為你是我們的女兒,我們纔可以決定把你送給誰!能跟著秦少爺是你的福氣。”
臭丫頭乖乖的跟著秦少爺多好,說不定他們也能跟著沾光,以後賭輸了錢都不用還呢!
結果她這麼一跑,害得他們半年來受了這麼多罪,手差點就廢了。
她自己卻跑來京城享福,還來這種貴的要死的學校裡讀書!
想想就來氣!
轉過頭來和秦梟的語氣充滿了諂媚:“秦少爺,人我們已經幫您弄到手了,您看……”
秦梟好心情道:“一會兒把車子開到指定的地點,就沒你們的事了,回去找華叔領賞吧。”
華叔是他的得力助手,目前他來京城上學,港城那邊的生意都是華叔在打點。
“好好好!”
黎父黎母按照計劃把車子開到了一個隧道,那裏有接應的人。
秦梟知道陸文汐肯定會追蹤他的車,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來了一招金蟬脫殼。
這賓利的後座比捷達寬敞多了,他甚至能讓黎思坐在他的腿上。
沒有那對倒人胃口的夫妻二人,秦梟把車子前後排的隔離簾放下來,想抱著她狠狠的親一親。
這麼多天沒見到,可把他想的夠嗆。
以前他對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可在親過黎思之後,彷彿上癮了似的,怎麼親都親不夠。
想要天天見到她,抱著她,親她,甚至做更親密的事。
這不是喜歡,隻是一個正常成年男性會有的慾望罷了。
他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準備親她,卻感覺到她在發抖。
低頭一看,發現她在哭。
秦梟以為她還在傷心被父母拋棄,好心勸了幾句。
“哭什麼,你不早就知道他們倆是人渣了嗎?被他們騙你自己也有責任,以後當他們死了就行,別哭了。”
聽他這麼說,黎思哭的更厲害了。
比起被父母拋棄的傷心,她更多的是害怕。
落到秦梟的手裏,她不知道要麵臨多麼可怕的將來,等他膩了以後,她會不會被賣到會所裡去,完全是被嚇哭的。
當然,她也覺得自己很蠢。
明知道他們不愛她,卻還是因為他們哭了幾聲就心軟了,說白了,還是對他們抱有期望。
見她哭的眼睛都腫了,秦梟心裏像是被什麼擰住了一樣,酸酸的,也不好受。
這可不是正常男性會有的心情。
回想起管家說的,他是喜歡上黎思了,所以才會對她感同身受嗎?
看到她哭,他也跟著難受?
開什麼玩笑?!
秦梟不願意承認,也不願意向這種莫名其妙的心情妥協,於是故意擺出很冷漠的態度。
他聲音冰冷道:“你以為你哭我就會心疼放了你嗎?做夢!”
說完,雙手捧住黎思的臉,重重的吻了上去,就用他最喜歡的那種方式,像是撕咬一般,非常兇狠。
但是嘗到鹹鹹澀澀的味道,是她的眼淚。
真是水做的,眼淚不要錢嗎,流起來沒完了還?
其實秦梟也想著,反正以後她是他的了,沒必要這樣急於一時,可以先哄著她,讓她一點一點的接受自己。
可這樣做,就好像承認他愛上了黎思一樣。
他纔不會犯蠢!
就要這樣強迫她,讓她知道,在他麵前撒嬌裝可憐沒用,以後隻要乖乖的討好他性格他就可以。
黎思身體弱,被陸文汐養好了,但底子還是很差,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當初陸文汐為了跟她有親密接觸,又是問醫生又是給測心率,中間又循序漸進的靠近,這事兒才成。
現在秦梟強行把她抓過來,還態度冰冷的嚇唬她,現在又粗暴的強吻,已經打破了她的臨界值。
本來隻是傷心絕望,就已經讓她處於崩潰的邊緣。
現在他抱的這麼緊,親的又凶,讓她很痛,還感受到極度的恐懼。
這種情況很危險。
就像小動物受了驚嚇會產生應激反應,人也一樣,特別是黎思這種體弱的人,應激會有生命危險。
一時間,她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手腳變得冰涼麻木,呼吸很困難,視線也漸漸變得模糊,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