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衍本來是顧及名聲,不想鬧出和弟弟搶女人的醜聞,但是被陸文汐這樣欺負,他可受不了。
“文汐,你在這裏警告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咱們倆的身份?”
陸知衍仗著他在集團裡掌權,而陸文汐還在上學,就想以權勢壓他。
他胸有成竹道:“我想把她從你手裏搶過來,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殊不知,陸文汐也不是省油的燈。
“好啊,那我告爸爸去!”
當總裁了了不起啊?
就能不顧人倫廉恥,用強權搶自己弟弟的女朋友?
真以為沒人能管得了他?
過去陸文汐覺得遇事告狀可恥,特別是他對陸知衍有自卑感,所以更想靠自己的力量來證明自己。
但事關他的寶貝女朋友,可不能意氣用事。
主要是他已經公開黎思是他的女朋友了,而且爸爸媽媽也同意,陸知衍要是真敢搶的話,會被所有人不齒。
“你!”
陸知衍這下真沒招了。
雖然現在他手裏已經有了不少的股權,掌握著不少的重要專案,但他也就是集團二把手。
當權人仍是陸父。
上次他用告狀威脅陸文汐,現在換陸文汐用告狀威脅他。
“想給自己留點臉麵,就別再去找她。”
陸知衍敗下陣來,屈辱的咬牙道:“……知道了。”
陸文汐也是第一次看到陸知衍吃癟,憋在心裏的那口氣舒暢了不少。
他之前挺抗拒告狀的,覺得那是無能之輩才會用的手段。
但由於黎思動不動就跟他告狀,導致陸文汐對這事就沒那麼排斥了。
跟愛屋及烏差不多的道理,畢竟是他喜歡的人經常做的事,能是什麼不好的事嗎?
嘗試一下才發現,原來告狀竟然這麼有用!
既然自己辦不到,藉助更強的力量有什麼不對呢?
還是他家思思聰明!
總之,成功的解決了陸知衍這個麻煩,陸文汐去家裏的護衛隊挑選稱職的保鏢。
保鏢的年齡基本都在三十左右,十九二十的不太多,女的就更少了。
難道要找個男的保護她?
想想就覺得不爽,再說男的又不能陪她去更衣室上廁所,沒什麼用。
而且在陸家找,難免會被陸知衍控製,還是得自己去外麵雇傭一個隻聽他的話的保鏢才行。
陸文汐這樣想著,去了一個地下拳場的女子部。
剛進來,正好看到了一場精彩的比賽,一個看起來比較纖細的選手,竟然打敗了比她體型大好幾圈的肌肉怪。
毋庸置疑非常強了。
最重要的是,她看起來很年輕。
陸文汐派自己的隨從去跟她交涉,問她願不願意做私人保鏢。
這位選手名叫顧唯。
顧唯本人肯定是願意的,比起正經貴族學院的保鏢,誰願意在這裏賭命打拳?
但是她之前走投無路,跟老闆簽了類似賣身契的東西,拿了一大筆錢,以要挖她走,還得去跟幕後老闆交涉。
陸文汐一聽,如果能幫她解決這些,就等同於收穫了一個忠心耿耿的保鏢。
於是派手下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顧唯挖過來。
但這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所以在這之前,黎思還是過著沒有保鏢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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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這幾天的相處,林巧已經成功的和黎思混成了廁所搭子。
黎思發覺這幾次和林巧一起上廁所,她真的沒被秦梟的人傳過話。
她越發的相信隻要她身邊有人,秦梟就不會輕舉妄動。
於是這節課間,林巧又來找黎思一起去廁所,她也毫無防備的跟著去了。
林巧找了個坑蹲下之後,突然對黎思說道:“哎呀思思,我突然想拉屎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啊,那好吧!”
她洗完手就準備先回去,但是剛洗完手,秦梟傳話的人又來了。
“還是去東邊的樓梯間。”
黎思想哭。
她懷疑秦梟是不是派人蹲守在廁所了,就等著她落單呢?
但是再不情願也得去。
她腳步沉重的來到了樓梯間,跟上次的流程差不多,剛進去就被秦梟抱著親。
話說秦梟已經好幾天沒碰她了,感覺心裏癢癢的。
想想這些天他隻能看著她理所當然的待在陸文汐身邊卿卿我我的,還是學院裏公認的男女朋友,他心裏就憋屈。
明明是他先來的!
他先付的錢,憑什麼陸文汐成了她的正牌男朋友?
秦梟越想越氣,吮著的時候就特別用力,黎思的舌根都痠疼。
黎思以為他會像之前那樣親一親就算了,沒想到他的手竟然伸進她的衣服裡亂摸。
“唔唔!”
黎思掙紮起來,手連忙抓住他的手腕製止。
“幹什麼?”
秦梟的唇微微分離,對她的掙紮感到些許不滿。
“你不會以為每次我叫你出來,就為了親個嘴吧?”
黎思驚恐:“不然呢?”
“當然是該做的都要做啊,隻是時間不夠而已。”
說著,秦梟的手不顧她的製止撫向她的後背,解開了她內衣的釦子!
“!!!”
黎思太害怕了導致心跳過快,又開始眩暈。
一開始秦梟見她身子軟了,還以為是被他給揉的舒服了,剛想調侃才發現她的麵色不正常。
“你怎麼了?”
秦梟的語氣一下子就慌了。
這樣子的她,讓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她的那種非常脆弱的感覺。
糟糕,他太享受欺負她的樂趣,差點忘了她其實她身體很弱。
因為在這裏見到的黎思已經被陸文汐養的很好了,乍一看挺健康的,秦梟就以為她完全康復了。
秦梟也不想她有事,把她抱起來說道:“我送你去醫院。”
“不行!”
黎思有語氣虛弱但是非常堅定的阻止了他。
讓她這個樣子被秦梟抱著出去,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社死。
秦梟這才注意到她的衣服亂糟糟的,掖在裙子裏的襯衫下擺被拽了出來。
因為內衣被解開了,胸前也皺巴巴的,被人看到確實不太好。
他手忙腳亂的幫她穿好內衣,又繫好了製服外套的釦子,問道:“這樣可以了吧?”
黎思還是搖頭。
“你放我下來,讓我坐一會兒。”
秦梟看這裏哪有地方能坐,想了想,自己坐在了樓梯的台階上,然後讓黎思坐在他的腿上。
黎思:“……”
她隻是想離秦梟遠一點,為什麼這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