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自助餐桌上有很多好吃的。
因為之前大病了一場,陸文汐控製她的飲食來著,導致黎思最近吃的都是清湯寡水的。
現在看到旁邊有那麼多好吃的,她饞了。
趁著陸文汐和人說話的時候,偷偷的拿了些甜點吃。
但她過高估計了自己的腸胃,才吃了一個多一點,肚子就開始疼,而且是很疼的那種。
她疼的小臉刷白,可是看到陸文汐在和長輩說話,又不好意思過去打擾。
沒辦法,隻能讓不遠處的女傭帶路,自己去了衛生間。
陸文汐正在和沈星野的父母說話。
他知道黎思不願意和這些長輩打招呼,怕她會緊張,就讓她在他身後等一會兒。
他以為她會乖乖的待在他身邊,畢竟她很不適應這種場合,也不會一個人亂走,所以就沒太注意。
但不遠處的沈星野一直偷偷關注著她呢,看到黎思跟著女傭離開了宴會廳,他也立刻藉口去衛生間跟了過去。
女傭知道這位小姐是少爺的貴客,就沒帶她去客用衛生間,怕跟其他的賓客碰上再有什麼麻煩。
特意把她帶到了裏麵的客房裏的衛生間。
然後就退出客房在門口等她。
沈星野走過來,見女傭在走廊,問清楚是什麼情況之後,心中一喜。
還以為整個晚上跟她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現在竟然有機會獨處!
要知道,在她被秦梟綁架之後,他就一直沒機會接近她了,隻能和司月影唐翼一樣,以認識的人的身份和她說說話。
這麼多天不能抱她親她,他感覺度日如年,心癢難耐。
他讓女傭退下,自己進到客房裏等她。
客房裏沒開燈,隻有衛生間的門縫透出點光亮。
沈星野坐在門附近的座椅,那裏更沒有什麼光,黎思出來之後,都沒注意到這裏坐著個人。
她就著衛生間的燈光往門口走。
突然胳膊被人一拽,就跌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中。
她害怕的剛要叫出聲,沈星野就溫柔的開口:“是我。”
他雙臂收緊摟著她的細腰,頭埋在她的頸肩,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香氣。
聲音嘶啞,充滿了委屈:“思思,好久沒這樣抱著你了。”
黎思以為她已經擺脫沈星野了,沒想到竟然在他的生日宴會,在這種黑漆漆的房間裏,被他抱住。
她有些排斥的推搡著他,小聲道:“快放開我,文汐他們都在外麵,你不能這樣。”
“不用怕,這裏隻有你和我。”
沈星野在這裏坐了有一會兒了,所以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
他的手輕撫上她的臉頰,目光癡迷的看著她今天的裝扮。
真的好美,好想把她藏起來。
看著她在別人麵前,和陸文汐成雙入對的,讓他的心裏酸的不得了。
“思思,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給我準備禮物了嗎?”
見他主動討要禮物,黎思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準備。”
其實她考慮來參加生日派對用不用準備禮物來著,但陸文汐很介意她提起沈星野。
再說她是和陸文汐一起來的,隻要陸文汐準備就行了,根本用不著她送禮物。
所以稍微想想就做罷了。
沈星野也理解她的處境,當然不會因為她沒準備就責怪她。
他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頭靠在她的肩膀,問道:“那我有想要的禮物,你能給我嗎?”
黎思委婉的拒絕:“可是現在買也來不及了。”
話說沈星野家裏那麼有錢,至於盯著她兜裡的仨瓜倆棗嗎?
再說她的錢都是陸文汐給的,陸文汐送的禮物和她送的有什麼區別?
“不用花錢,我想親親你。”
沈星野的大手在她的腰間摩挲。
像這樣和她單獨相處真的太難了,他自己都沒想到,在他的生日宴能有這樣的機會。
這就是上天送給他的禮物。
“不行。”
黎思拒絕道:“我塗口紅了,被親了會被發現的。”
而且她也不想和沈星野保持這樣的關係了。
“我一會兒拿我媽得口紅過來,讓我親親你吧,求你了思思,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滿足我這個生日願望好嗎?”
沈星野像個小孩一樣,軟磨硬泡的撒起嬌來。
他這個狂野大狼狗用這樣的語氣說話,讓黎思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她抿了抿嘴,開口道:“我覺得我們這樣不好,以後還是……”
“思思。”
話沒說完,就被沈星野截住了。
他語氣沉下來,帶著警告的意味:“今天是我的生日,別說我不想聽的話。”
其實秦梟走了之後,他就開始不安。
糾纏她的人走了,她以後也用不著他,會不會翻臉不認人,不跟他偷偷交往了?
現在聽她說的話,果然有這個意思!
這女人真是用完就甩,連演都不帶演的!
沈星野不高興,也不徵求她的同意了,捏著她的下巴就親了上去。
就是這個感覺!
他仔仔細細的品嘗著日思夜想的觸感和甜味。
吃不夠,一輩子都吃不夠。
“唔……”
黎思想哭,他親的這麼用力,要是被陸文汐發現了怎麼辦?!
好不容易擺脫秦梟,以為能好好的和陸文汐在一起了,為什麼又會被沈星野纏住啊!
可能是秦梟太壞了,以至於給她了沈星野是個好說話的好人的錯覺。
沈星野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她呢?
她用力推開他,輕喘著說道:“我得趕緊回去,一會兒文汐發現我不見該著急了。”
“你就那麼怕他懷疑。”
沈星野酸溜溜的,但也知道自己就是個小三,連吃醋都名不正言不順的。
“我知道了,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拿口紅。”
說完沈星野就起身走出客房,去樓上老媽的化妝間拿了好幾支還沒拆封的新口紅。
他也不認得顏色,所以就多拿了幾個。
回去之後,讓黎思找了個顏色差不多的補上,兩人就一前一後的從客房走出來。
本以為不會有人發現,卻沒想到,在對麵房間不起眼的門縫,一個攝像頭把他們倆從房間出來的畫麵全都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