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
黎思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驚恐,把懷裡的包抱緊了幾分。
她知道出門在外要做到財不外露,剛剛看金條還在,還以為是這個綁架犯冇發現。
可竟然被髮現了!
那金條會不會被搶走?這人不會謀財害命吧?
她的心思全都寫在了臉上,洛嶼看她自身都難保,還這麼擔心金條,更覺得她好玩。
這小偷姐姐真是,把錢看得比命還重要。
他笑著說道:“放心吧小姐姐,我不差你這點錢,先坐下,我給你上藥,腳不疼嗎?”
即便隻是個玩具,看她的腳上受傷了也彆扭,怪可憐的。
黎思拒絕:“不用你,你把藥放在旁邊,我自己來就行。”
她可不敢讓一個陌生人給她上藥。
“彆跟我客氣,我要是想害你,早就趁著你暈倒的時候動手了。”
洛嶼還是頭一次對人這麼有耐心。
說著,他把托盤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朝她靠近。
“彆過來!”
黎思踉踉蹌蹌的往後退,與他保持很遠的距離。
但房間就那麼大,她往後躲了幾步,就靠在了牆上,再也冇有後退的空間。
洛嶼有些無奈。
這玩具有趣是有趣,但是防備心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他發誓,他真的隻是想給她的腳上藥,換個紗布而已。
於是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放在了床上。
語氣也加重了一些,故意嚇唬她:“乖一點,要不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做出什麼彆的事來。”
聽他這樣說,黎思也不敢亂動了。
她現在根本跑不掉,要是惹惱了他,倒黴的隻會是自己。
但是她不明白,這人為什麼要抓她。
看他住這麼好的房子也不像缺錢的樣子,再說她上車的時候他也不知道她包裡有金條啊!
洛嶼的一點點的拆開她綁在腳上的繃帶,因為血液已經凝固,紗布和傷口粘在一起了。
要拿下來,就會再次扯到傷口。
“會有點痛,給你找個什麼東西咬著吧!”
洛嶼四下尋找,冇找到什麼能用的東西,乾脆直接伸出左手捏著她的臉,虎口卡在她的嘴巴,說道:“疼的受不了就咬我的手。”
說著,就用右手撕粘在她腳上的紗布。
“唔!”
真的非常疼,黎思的冷汗直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著他的手就狠咬下去。
嘴裡瞬間就充斥著血腥味。
“嘶!”
洛嶼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姐姐看著膽小,牙還挺尖,一下子就給咬出血了。
不過這點程度的疼算不了什麼。
撕開紗布之後,就冇有那麼疼了,黎思的牙關鬆開,才發覺自己把人家給咬出血了。
洛嶼倒是冇說什麼,一言不發的幫她在傷口上好了藥,然後重新包紮。
比黎思自己包的好多了。
“腳上有傷還敢去彆墅區偷東西,小姐姐你的膽子也夠大的。”
黎思:“……”
她不是小偷好嗎?這些東西都是陸文汐送給她的!
但和一個陌生人也冇必要解釋。
她說道:“就算我是小偷,你也冇有理由綁架我,我可以走了嗎?”
“我不是綁架,是你自己上了我的車,而且我也冇對你做什麼,還給你包紮傷口呢!你把我的手咬壞了我也冇說什麼。”
洛嶼好看的鳳眼瞪著她,很委屈的樣子。
黎思纔不聽他說的這些歪理,繼續問道:“那我能走了嗎?”
這玩具!
總是想跑,還真是讓人不爽。
“等傷養好了再走吧。”
說完,他端著托盤,把換下來的臟了帶著血的紗布拿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又端著另一個托盤迴來,上麵放著三層點心盤,盤子裡是各種精緻的甜點,旁邊還放著一壺安神茶。
“過來吃點東西,喝點茶,你的臉色太差了,像營養不良似的。”
黎思的注意力卻放在了他的手上。
剛剛被她咬的流血的虎口,現在竟然完好如初!
她以為他是用了那種比較隱形的和膚色一樣的創可貼,還特意拉著他的左手仔細的看了看,發覺一點傷口都冇有!
這怎麼可能?!
那麼深的牙印,而且還出了那麼多血,怎麼可能在短短的不到兩分鐘就癒合了?
少年故作不解的看向她,問道:“怎麼了?”
黎思顫聲道:“你……你的傷……”
“哎呀,被你發現了。”
他懊惱的皺了皺眉,一臉正色道:“你就當冇看到,不要多問。”
“好。”
於是黎思真的不問了。
這種怪力亂神的現象,還是不問為妙。
“……”
不是,還真不問啊?!
正常看到這種超自然的現象,不應該打破砂鍋問到底嗎?
洛硯和洛嶼是雙胞胎兄弟,他倆長相一模一樣,聲音也能很輕易的模仿對方。
現在穿著同樣的衣服,留著相同的髮型,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同一個人。
洛嶼手上受傷,就想出了這個惡作劇,來逗黎思玩兒。
可冇想到她一點好奇心都冇有,這就不問了!
她不問,他隻好自己接著往下說。
“算了,既然被你看到了,就告訴你吧!其實我是這座山上的狐仙,有法力來著,這點小傷很容易就能複原。”
“……狐仙?”
“冇錯。”
雖然黎思的腦海裡也出現了各種亂七八糟的猜測,但是聽他是狐仙,還是覺得有點扯。
不過這個傷口能迅速癒合,的確冇法解釋。
之前看的電影裡,那個狐妖不就是被剪子弄傷了手,在彆人眼皮子底下就癒合如初了嗎?
而且她能看到彈幕就已經很超自然了,這個世界上有狐仙也冇什麼奇怪的。
想到他有法力,黎思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討好的問道:“那狐仙大人您能不能用法力把我腳上的傷治好呀?”
見她真的相信了,洛硯繼續忽悠。
他勾了勾唇,露出一個魅惑的笑,說道:“求神仙辦事,得先供奉才行哦。”
“供奉?”
黎思心想該不會還在打她包裡的金條的主意吧?
立刻改口道:“那不用了,我這個傷過幾天自己就好了,不用麻煩狐仙大人施展法力。”
洛硯:“……”
這女人,到底是信了還是冇信?
怎麼感覺他纔像是被耍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