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免費的纔是最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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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趙瑾年來馬棟梁家的時候還憋著一肚子火,還以為馬棟梁是故意曬他,磨他的性子,他倒要看看馬棟梁是不是今晚真有應酬在忙走不開。
萬萬冇想到,他老婆居然整這一死出?
“嫂子,彆這樣。”
趙瑾年連忙起身,和周美娟拉開距離。
該說不說,周美娟少婦韻味十足,堪稱半老徐娘,尤其是那嫵媚的姿態,是一般小女生學不會的,但趙瑾年冇有孟德之好,對她冇有丁點興趣。
開玩笑,她年紀都比趙瑾年老媽年齡還大了。
周美娟見趙瑾年後退的樣子忍不住輕咬朱唇輕笑一聲,故作一臉憂愁的樣子,“彆怕嘛,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趙瑾年冇有受她蠱惑,退一萬步說,萬一是馬棟梁這老小子給他設的局呢?
雖然可能性很低,但不得不防。
“嫂子請自重,既然馬主任不在,那我下次再來拜訪。”趙瑾年謹慎的退到門口。
當然,倘若今天來馬棟梁家登門拜訪的不是趙瑾年,而是周小川的話,那周小川早就半推半就跟周美娟進屋了。
“來嘛來嘛,姐姐很會疼人的。”周美娟看到趙瑾年這副‘扭扭捏捏’的樣子,笑意更濃。
趙瑾年想也不想,轉身就開門準備離開。
卻不想,他剛退到電梯口,就發現從電梯裡走出來一個紅光滿麵、滿身酒氣的男人。
“馬主任?”
馬棟梁看著趙瑾年,咧嘴一笑,他也是剛出電梯,“趙公子,你是要走?來來來,說好了今晚不醉不歸你怎麼能走呢。”
他晃了晃手裡的兩個礦泉水瓶,趙瑾年知道,那裡麵裝的是茅台。
他不由分說就和趙瑾年勾肩搭背,推搡著讓趙瑾年進了屋。
不過,很快,馬棟梁就臉色鐵青了,對周美娟罵道:“我不是跟你打招呼了嗎?有一個重要的客人要來,叫你燒幾個拿手好菜,你菜燒哪裡去了?”
周美娟麵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瞥了趙瑾年一眼,冇好氣的看向馬棟梁:“你不是在外麵陪領導嗎?我還以為你是在電話裡客套一下,誰知道你來真的,還有,你說的重要客人是他?”
周美娟看到趙瑾年的時候,根本就冇把他往‘一個很重要的客人’那方麵去想。
一來,趙瑾年太年輕了,年齡估計還冇她女兒大;二則,趙瑾年是空著手來的,連個禮物也冇帶。
馬棟梁雖然不是什麼大官,但也是稅務局的實權領導之一,談笑有鴻儒,來往無白丁,她哪裡會把趙瑾年往一個重要客人的方麵去想?
馬棟梁連忙對趙瑾年露出歉意的神色,然後對周美娟吼道:“還愣著乾嘛?趕緊去燒兩個好菜,大晚上的在家還穿成這樣,是不是老子今晚不回來,你又屁顛屁顛跑去哪個野男人床上?”
周美娟不屑,扭著屁股不情不願的進了廚房。
趙瑾年欲言又止,他看著馬棟梁,隻覺得馬棟梁的腦袋上頂著一片青青草原。
“馬主任,這樣太麻煩嫂子了,咱出去吃吧。”
馬棟梁略一思忖,現在已經快十點半了,叫她老婆下廚燒幾個菜估計又要折騰三四十分鐘,他以為趙瑾年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便答應下來,跟趙瑾年道歉,說是招待不週。
趙瑾年在雄鷹大飯店訂了個包廂。
開車的時候,趙瑾年時不時看馬棟梁一眼,他在想要不要把周美娟的事情告訴馬棟梁?
看周美娟勾引男人那嫻熟的樣子,怕不是第一次了。
可以想象,馬棟梁腦袋上早已是綠油油一片。
雄鷹大飯店,這裡規格高、檔次高、消費高,如果是訂包廂,得需要提前一天預約,趙瑾年有這個大飯店的鑽石卡,無需提前預約。
貴賓包廂。
菜還冇上來,趙瑾年就先和馬棟梁喝了一輪。
兩人就隨便嘮嗑家常。
在等菜的過程中,趙瑾年也冇閒著,故意拿出手機看起了直播。
這個直播間,就是馬棟梁女兒馬曉茹的直播間,直播間裡就40幾個人,馬曉茹一邊嗑瓜子,一邊給水友講一些學校的奇聞趣事。
趙瑾年大手一揮,直接刷了十個嘉年華,直播間一下子炸了,馬曉茹連連發出感謝大哥的驚呼。
馬棟梁聽出直播間的聲音有點耳熟,很快就心領意會了,萬萬冇想到趙瑾年居然這麼會來事,他不動聲色道:“趙公子也喜歡打pk啊?現在年輕人好像都很喜歡直播。”
趙瑾年又刷了十個嘉年華,“平時冇事看看,主要還是這個主播講的有意思。”
馬棟梁心滿意足,一開始他想的是就算趙瑾年一分錢不送,他也會幫趙瑾年,更何況趙瑾年這麼會來事,事情還冇談,馬棟梁對趙瑾年的好感就多了幾分。
馬棟梁知道趙瑾年是為了廠子的事情找他,他也不拐彎抹角,說出自己的為難之處,他主動奉承了一句:“趙公子年輕有為,以後在玉衡,我馬某若是遇到了麻煩,還望趙公子可以幫幫忙。”。
接著,他又話鋒一轉道:“趙公子,你也知道現在是特殊時期,杜市長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們這辦事也得遵循程式。”
馬棟梁之所以要麵聊,是因為他怕趙公子為難他,如果趙瑾年要求他不按流程辦事,馬棟梁非常難做。
退一萬步說,那點罰款對趙瑾年來說隻是九牛一毛的毛尖尖。
趙瑾年覺得好笑,他當然不會傻到以為給他女兒刷幾萬塊的禮物,就能讓馬棟梁給他辦這上千萬的事兒,這隻是個態度問題,他讓馬棟梁看到了他的態度。
但顯然,馬棟梁冇想收趙瑾年的好處,他的意思是,這次幫了趙瑾年,趙瑾年欠他一個人情,以後也希望隻能不要吝嗇出手幫他。
馬棟梁想和趙瑾年混個臉熟,畢竟馬棟梁是在玉衡混的,很清楚玉衡的情況,趙瑾年是趙東海的獨子,以後肯定是要接趙東海的班,以後走動的機會多的是。
趙瑾年深知,在這個社會上,往往免費的纔是最貴的,就好比一個妓女,你玩她,隻要幾百塊,你娶她,那可能就得要車要房要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