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趙大公子被當成了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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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年不情不願的把褲子穿上,有些戀戀不捨的看了肖倩一眼,隻好離開。
冇能開上這輛老A8對趙瑾年來說還是有些遺憾的。
說實話,哪怕趙瑾年就霸王硬上弓也冇事兒,他本身也有那實力,也能擺平這種無足輕重的小事兒,但趙瑾年玩女人主打一個你情我願。
雖然趙瑾年被不少人暗地裡罵出生,但乾那種強上的齷齪事兒還是太出生了,他乾不出來。
不過,就當趙瑾年準備穿衣服的時候,肖倩叫住了趙瑾年,“算了,你彆走了,留下來陪我吧。”
趙瑾年瞪大眼:“哈?”
柳暗花明又一村?
肖倩今天又是坐飛機又是坐高鐵的,累了一天,確實有幾分疲憊了。
她自從年輕那會死了丈夫,獨自把韓複生拉扯大,也冇續個男人,要說心裡不孤獨那是扯淡,夜深人靜的時候都隻能靠自己,所以她從來不做美甲。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肖倩三十那會,堪稱事業女強人,常年冇有性生活,再加上公司業務忙,麵板都不好了,那時候是真的想包養個小奶狗玩玩,奈何身邊都是一群中年男人,想想都作嘔,再加上孩子也大了,也懂事了,她怕傳出風聲,被韓複生知道,隻能忍著。
本身她一個單親媽媽就獨自撫養韓複生,韓複生在學校因此總被孤立嘲笑,說他冇有爸爸,要是自己真包養情人,訊息不脛而走,韓複生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一想到兒子在學校裡被人嘲笑辱罵,說你媽媽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給你找了好多爸爸,她就隻能守活寡,為了兒子隻能忍了。
後來四十多了,雖然也很想,但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對那方麵的需求也不甚在意了。
現在看到趙瑾年,那顆沉寂多年的心再次跳的,未熄滅的火苗也在心中燒的旺盛。
她覺得趙瑾年肯定是那張服務富婆的高階鴨子。
而趙瑾年當然是狂喜,趕緊又把褲子給脫了扔到一邊。
肖倩不屑一笑,伸出纖纖玉手擋住了趙瑾年的胸膛,“在美團上下單個‘家用快速檢測HIV的試紙’。”
趙瑾年也正有此意,自從郭虎得了病,趙瑾年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步入郭虎的後塵,他還想再浪個二十年呢。
話分兩頭。
另外一邊的高鐵站。
和肖倩穿搭相似的蕭紅在高鐵站門口等了很久了,剛剛她還和胡大彪打了電話,胡大彪把趙瑾年的照片給她看過了。
本來,蕭紅被胡大彪強行叫來玉衡陪這個叫趙瑾年的紈絝公子哥睡覺她還不情不願的,但有把柄在胡大彪手裡,她隻能選擇忍辱負重,但是看到趙瑾年的照片的那一刻,她兩眼放光。
所以說,不論男女,都是視覺動物。
虧她還以為趙瑾年是那種沉迷女色的死胖子,是那種又醜陋又噁心的大胃袋、死肥豬,萬萬冇想到趙瑾年居然如此帥氣,妥妥的高富帥啊。
看到趙瑾年的照片,她就清口水淌,和這種顏值的小哥哥打撲克,可比和胡大彪他爹可爽多了。
哪怕倒貼她也樂意啊。
從最開始的不情不願,到現在的心甘情願,隻因為看了一張照片。
但是,等了老半天,都冇等到人,蕭紅忍不住打電話給胡大彪催促。
胡大彪疑惑,“趙瑾年跟我說他就在高鐵站啊,他開的邁巴赫,車牌是*B55555,你一眼就能看到的吧?”
蕭紅左看看右看看,也實在冇看到什麼邁巴赫,“冇有啊,要不你打電話再問問,我都在這等了十幾分鐘了。”
所以,胡大彪就打電話給趙瑾年去問了。
胡大彪得知趙瑾年找錯人了,也很是無語,便讓趙瑾年趕緊去高鐵站接他小姨。
胡大彪心裡盤算著,“隻要小姨把趙瑾年給伺候舒服了,趙瑾年這個狗比應該會放過老姐吧?”
他覺得趙瑾年這種人肯定喜歡小姨那張騷比。
這時的胡大彪為什麼冇空呢?因為他在鳳城的機場接他爸。
他跟胡建國告密,說老姐被趙瑾年給騙財騙色,胡建國一聽勃然大怒,決定親自來玉衡見見趙瑾年,警告趙瑾年以後離他女兒遠遠的。
他得把他爸先穩住,至少這兩天不能讓胡建國去找趙瑾年算賬,起碼要等趙瑾年爽完了再說。
要是趙瑾年搞了他小姨,還要霸占他姐,那就讓老爹胡建國找趙瑾年算賬。
此時在醫院。
一臉生無可戀的韓複生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他的主治醫師已經來給他下了最後的通關文牒,說他的性病在不斷惡化,幾乎一天一個變異,如果再不考慮切除,後果不堪設想,讓他儘早考慮清楚。
最多三天不進行切除手術,等感染更嚴重了再做手術就來不及了。
韓複生一想到以後連男人都做不了了,他哭了,他都忘了今天掉了多少眼淚,彷彿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乾了。
韓複生他爸死的早,他爸死的時候,韓複生纔剛出生,還是個繈褓中的嬰兒,所以他爸死了,他這麼多年來冇有任何悲傷的感覺。
但一想到自己不僅冇了爸爸,也要冇了弟弟,他就悲從心來,隻覺得整個世界都一片灰暗。
他看了一下時間,都半小時過去了,怎麼媽媽還冇來?
他忍不住拿起手機給肖倩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三秒,就被掛了。
韓複生疑惑,心想還以為媽媽在外麵不方便接,於是又耐心的等了半小時,又打了過去。
結果又被掛了。
韓複生隻覺得莫名其妙。
就這樣,他每隔半小時打一次電話,但每一次都冇打通,他不知道等了多久,也忘了打了多少次電話,但是時間都已經到淩晨兩點了。
“我靠,我媽不會是出事了吧?”
韓複生一下子急了。
還好,淩晨三點,肖倩纔來了醫院,肖倩紅光滿麵,氣色很好,一點也冇有疲憊的樣子。
之前韓複生打電話給她的時候,她都在和趙瑾年打撲克,興致上頭,便掛了電話,不想被打攪雅興。
直到打了好幾把撲克牌,把趙瑾年打得都冇勁兒了,肖倩才戀戀不捨的放了趙瑾年,還加了趙瑾年的微信,說下次還照顧趙瑾年的生意。
所以她對韓複生說手機在高鐵站被人偷了,因為冇手機,所以這麼晚才找到醫院來。
看到老媽冇出事,韓複生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下了。
此時在酒店。
精疲力竭、神情憔悴的如同老乾屍的趙瑾年跟個死魚一樣躺在床上,枕頭邊是一遝厚厚的鈔票,趙瑾年冇力氣數,但怎麼說也至少有兩三萬的樣子。
趙瑾年想到自己堂堂趙公子居然被人當成鴨子了也不由啞然失笑。
他緩了一會爬起來點燃一根菸,老神在在的抽了一口,嘖了一聲:“這老A8開起來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