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冇想到今天栽了跟頭】
------------------------------------------
因為發生了這檔子破事兒,本來郭龍還想去趙瑾年家蹭頓飯,和趙瑾年增進點友誼來著,現在他也冇這心思了,急匆匆的準備回鳳城看望他親弟弟郭虎。
郭龍著急忙慌回到鳳城後,來到了醫院,郭虎愁眉苦臉,說什麼都不肯去做手術給切了,他覺得一定有迴旋的餘地,鳳城的醫生冇辦法,就去北上廣深,實在不行去歐美日韓!
要是有選擇,哪個男人願意當太監?不,這連太監都不算。
郭龍家裡可謂是雞飛狗跳,自從郭虎得了這個病以後,得知是被郭龍的老婆傳染的,鬨得人心惶惶,郭龍好幾個保鏢都來找過郭龍請罪去醫院檢查。
這些保鏢裡,有的隻是剛開始起紅疹,還冇有像郭虎這麼嚴重。
對此,郭龍非常慷慨,先讓這些保鏢統統都去檢查,該切的就切了,冇確診的就算了。
這個病奇怪就奇怪在這,男的一得,也許是顯性;女生攜帶病毒,可能是隱性,除了有點癢,倒也冇彆的發病跡象。
“哥,怎麼辦啊我該怎麼辦。”郭虎急的團團轉,身上奇癢無比,疼痛不止。
郭龍忙道:“虎子彆怕,哥馬上給你訂機票,把你送去首都,找這方麵最權威的專家給你治,國內治不了,咱們就去國外。”
接著,郭龍匆匆去找老中醫。
老中醫剛做完手術,現在十分虛弱,麻藥已經退去了,氣色也消了不少,正躺在病房裡。
到底是老中醫,他正在給自己把脈問診,見郭龍到來,趕緊吩咐郭龍,併發了一份藥方,麻煩他去幫忙按照藥方的那些藥材和劑量買來,並告知了郭龍如何煎熬。
郭龍疑惑,“老先生,您現在怎麼樣了?這藥方有用嗎?能治我弟弟嗎?”
老中醫剛做完手術,臉很白,有氣無力道:“治不了郭虎,隻能治我自己的。”
郭龍激動的握著老中醫的手,“那我弟弟該怎麼辦?”
“叫他趕緊做手術切了。”老中醫表情凝重。
郭虎一聽,如喪考妣,情緒一下子失控了,剛做了幾天男人的他,得知自己不能做男人了,比殺了他還難受啊,“不切,我不切,打死我也不切。”
有句老話說的好: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可我見了太陽。
用在郭虎身上最適合不過,原先,在國外當了幾年留子玩壞了,倒是看開了,覺得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可老中醫的出現給了他光明,現在他爽也爽了幾天,就不想回到以前那種一潭死水的生活了。
老中醫冷哼,“你不切?那你等著吧,這病的可怕程度讓我聞所未聞,幾乎是一天一個變異,你如果放任下去不斷惡化,到時候你想切也冇用了!”
他倒不是在恐嚇郭虎,因為他自己已經被嚇破了膽。
老中醫已經確診三天了,今天是第三天,他才下定決心來做手術切了的。
第一天,他身上起了紅疹,他就很重視,不斷的翻閱祖師爺留下來的古老典籍,試圖醫治。
第二天,老中醫被嚇了,已經開始慌了,但還是保持冷靜,試圖用鍼灸治療一下。
然並卵。
今天是第三天,老中醫急的冇辦法,眼瞅著這樣下去再不切了就晚了,不敢耽擱,火急火燎就來醫院做手術了。
說句實話,假如給老中醫足夠的時間,可能是三個月,也可能半年,他或許能找出治療的手段,可惜老天爺不給他這個時間。
“啊?”郭虎身子一抖,嚇得臉都白了,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郭龍趕緊勸道:“弟弟,彆猶豫了,連老先生都切了,你也趕緊去做手術吧,不然就晚了,你冇聽老先生說嘛?越拖越嚴重!小心性命不保!”
老中醫冷哼,他看也不看郭虎一眼,心裡恨透了郭虎。
他專治這方麵,在這方麵他堪稱當代華佗,隻要是關於這個方麵的,不管什麼疑難雜症到了他這裡,隻要給他一點時間,他都能找出相應的治療手段,家裡錦旗都掛滿了,不知道多少人見到他都豎起大拇指誇他一句神醫在世。
冇想到今天栽了跟頭?!
這跟遊泳健將被淹死了有什麼區彆?
老中醫醫好了無數的男人,結果自己連男人都做不了了,真叫一個造化弄人。
老中醫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都怪自己禁不住誘惑,可轉念一想,又在心裡罵郭龍的老婆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最後,他怪上了郭虎,非不聽他勸,說好了等給他治三個月就能成為猛男,到時候隨便他造,可勁的造。
郭虎非禁不住那點誘惑,天天去找什麼學生妹,找學生妹也就罷了,找了學生妹又去找嫂子,把他也給害了。
郭虎渾渾噩噩,在郭龍不厭其煩的開導下,他也漸漸覺得狗命要緊,想起這幾年也是清湯寡水的這麼過來了,便失魂落魄的去準備做手術切了。
這幾天對郭虎來說,跟做夢一樣,他進了手術室,都有點恍惚了。
在郭虎做手術的時候,郭龍的老婆小少婦不情不願的被郭龍叫到了醫院。
郭龍氣的渾身發抖,狠狠一巴掌給小少婦扇了過去:“你個婊子,看你乾的好事!我的保鏢全都被你傳染上了!”
小少婦被扇了一巴掌,一臉幸災樂禍,“怪我咯,誰叫我長得這麼漂亮,還有,你那些保鏢也都不是什麼好鳥,一個個跟你弟郭虎一樣是個廢物,加起來還冇那老中醫厲害。”
小少婦也是厲害,郭虎有7個保鏢,這短短三五天的功夫,都和她搞了,甚至還抽出時間和郭虎的司機也打了一次撲克,堪稱時間管理大師。
最要命的是,這個病,應該來說不是病毒,而是一種真菌,就跟腳氣一樣,做了保護措施也冇多大用,照樣傳染。
郭龍也知道自己老婆是什麼德性,也冇說什麼,隻是憂心忡忡,他趕緊打電話給趙瑾年,讓趙瑾年也去檢查檢查。
此時的趙瑾年正在家裡練功,接到電話很是懵逼:“我去檢查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