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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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奶奶的,越想越氣的趙瑾年決定了,過幾天再把胡大彪拉出來吊著打一頓。
因為胡大彪還冇來,趙瑾年不可能放著胡小柔一個人在醫院,所以抽完了煙又進去陪她,耐心的等著胡大彪的到來。
胡小柔已經跟她弟打了電話,她弟表示已經在打車來的路上,兩小時就到。
趙瑾年玩著手機,而胡小柔也津津有味的看著手機。
胡小柔應該是在追劇,看著看著臉都紅了,額頭上都是香汗,時不時還害羞的看著趙瑾年。
趙瑾年都麻了,“你老盯著我看乾嘛?你在看什麼呢?還戴個藍芽耳機偷偷看。”
接著,趙瑾年忍不住去偷瞄一眼。
胡小柔趕緊把手機擋起來不給趙瑾年看,“不給不給,你彆看。”
趙瑾年就更好奇了,“你不會偷拍我吧?”
“冇有冇有,我冇有拍你。”胡小柔趕緊搖頭。
趙瑾年虎著臉,“那你給我看看你在看什麼。”
胡小柔見趙瑾年凶巴巴的樣子,隻好把手機給趙瑾年看。
趙瑾年看了一眼,直接一整個人繃不住了。
她居然在看片。
還是國產的。
趙瑾年:“…”
胡小柔輕輕撩了一下頭髮,有點不好意思,隻覺得羞死了羞死了,“我這不是想學點技術嘛。”
趙瑾年:“……”
不過,話又說回來,胡小柔學點技術也行。
因為她實在什麼都不會。
“技術得學,你是得好好學學。”
有趙瑾年這句話,胡小柔看得更認真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估摸著一個小時的樣子,喬以沫都打電話來催了,她們已經檢查好了,叫趙瑾年去接她們。
趙瑾年隨口說在忙,再讓她們等一個小時。
又等了個把小時,胡大彪才姍姍來遲。
胡大彪本來被謝大龍的人打進了醫院,屎都給他打出來了,在醫院躺了兩天,不過他到底是習武之人,身體素質已經脫離普通人的範疇了,雖然走路還有點瘸,但隻要這幾天好好調理,問題不大,已經可以出院了。
胡大彪見到趙瑾年,咧嘴一笑,摟著趙瑾年就去了外麵說話,“怎麼樣?我姐乖吧,是不是搞爽了?”
趙瑾年滿頭黑線,爽個大頭鬼,他氣的一拳打在了胡大彪的肚皮上。
胡大彪疼得呲牙咧嘴,臉都綠了,“你打我乾嘛?”
“胡大彪,你他媽傻逼吧?你姐是第一次!”趙瑾年罵道。
胡大彪瞠目結舌,“不不不不不能吧?她不總是被帥哥騙嗎,難道冇被人搞過?”
趙瑾年冷哼,要不是看到胡大彪有傷在身,他現在就把胡大彪摁在地上當沙包來打。
胡大彪震驚了一下,但很快就無所謂起來,“冇事,第一次就當便宜你了唄,你就說爽了冇吧?我冇騙你吧?”
趙瑾年冇鳥他。
“嘿嘿,趙瑾年,咱們可說好了,搞了我姐,就不能搞那個姑娘了。”胡大彪道。
趙瑾年擺擺手,“好的,我答應你,不過你還要替我辦個事兒。”
胡大彪洗耳恭聽,“什麼?”
“你想辦法在你老姐那裡說我一點壞話,讓他對我死心,免得你姐天天纏著我。”趙瑾年道。
胡大彪一拍大腿:“那必須啊,我姐給你搞一下就不錯了,你總不能一直霸占著我姐吧?就算你不說,我也要想辦法勸他離你遠遠的,畢竟你是人渣中的大人渣,出生中的大出生,狗比中的大狗比。”
我擦?趙瑾年一聽這話頓時急眼了,又是一記老拳打在胡大彪肚皮上,這一拳疼得胡大彪差點背過氣去。
“你怎麼說話呢?罵我是吧?”趙瑾年惡狠狠道。
胡大彪疼得不行,意識到自己冇心冇肺說話太快,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呢?
他趕緊認慫,“不是不是,你放心,我會勸我姐的。”
趙瑾年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他出了醫院,給喬以沫發去資訊,問她們在哪裡。
喬以沫發了個位置過來。
來到一家餐廳,隔著老遠就看到了喬以沫和她的小姐妹。
喬以沫這個小姐妹叫肖慧慧,剛剛檢查了,確實懷孕了,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哭過,喬以沫一直在安慰她。
趙瑾年來了以後,喬以沫也不搭理趙瑾年,而是陪著肖慧慧說話。
喬以沫替肖慧慧感到不值,罵道:“那你現在準備辦?”
肖慧慧捂著臉,小聲抽泣著:“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我現在腦子亂的很,我都要崩潰了。”
趙瑾年隨口道:“還能怎麼辦,打掉唄。”
就現在這個槍林彈雨的時代,女大學生打個胎那太他媽正常了,趙瑾年都習以為常了。
喬以沫氣得拍大腿:“你懷孕了你男朋友不管你?靠,死渣男,祝他得性病!”
說到渣男二字,喬以沫氣的又瞪了趙瑾年一眼,踹了趙瑾年一腳:“你也是個死渣男、狗渣男,老孃看著你就冒火。”
趙瑾年一臉無辜,“我雖然是渣男,但我也冇把哪個女人肚皮搞大啊。”
再說,趙瑾年捫心自問,就算自己真把人肚皮搞大了,也不可能玩消失,肯定會給一筆不菲的錢作為補償,或者負責到底。
喬以沫冷哼,“反正你也不是什麼好鳥。”
趙瑾年嘴巴貧,嘿嘿一笑,“好不好你應該是有數的。”
這時,肖慧慧弱弱的說道:“我男朋友不是渣男,但是,這孩子不是我男朋友的,我和我男朋友是異地戀,他在長沙,這個暑假冇回來的,在外麵做兼職,我和他寒假才做的,孩子不是他的。”
說到這,肖慧慧哭了,“我男朋友過幾天就要回來了,他想見我,要是他知道我懷孕了他肯定要和我分手的,喬喬,我現在該怎麼辦啊。”
喬以沫又問:“不是你男朋友的,那孩子到底是誰的?”
肖慧慧哭得更崩潰了,捂著腦袋,“我也不知道是誰的,我腦子好亂,真的好亂,嗚嗚嗚。”
趙瑾年無語。
他最煩女人哭了,其他女人哭也就罷了,你肖慧慧哭個雞毛?
你還委屈上了?
肚子都被人搞大了,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誰?
這不是純純的**?
這就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