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分不清,趙瑾年分不清】
------------------------------------------
趙瑾年很糾結。
胡小柔抱了趙瑾年一會,見趙瑾年不吭聲,她笑意盈盈,仰著頭看向趙瑾年:“喂,你怎麼不說話?”
因為她比較矮的緣故,趙瑾年得俯著看她。
這糟糕的視角。
算了,硬著頭皮搞吧。
“我房間已經開好了,你確定?”趙瑾年問。
胡小柔很亢奮;“確定啊,我真的是第一次。”
趙瑾年:“我是說,你確定?我醜話說前麵,我有七八個情人,我是個渣男,你考慮清楚,否則可冇有後悔藥吃,我們是冇有結果的。”
胡小柔半信半疑的看向趙瑾年,她其實還是覺得趙瑾年是在騙她,想讓她知難而退,“哎呀走啊走啊,你怎麼比我還婆婆媽媽的,我是女生我都不怕,你是不是男人啊。”
趙瑾年一臉“…”的表情,“那行,走吧。”
話都說這個份上了,趙瑾年看來是不得不搞了。
胡小柔聞到了趙瑾年身上的酒氣,吸了吸鼻子,似乎想起什麼,小聲道:“你喝酒了啊?”
趙瑾年淡淡的嗯了一聲,刷卡摁下電梯。
胡小柔臉一紅,“我聽網上說喝酒了都厲害的很,那你輕點。”
趙瑾年不屑,心想小爺就算不喝酒也厲害。
“那你是不是喝酒了纔有勇氣找我的?你不會是為了我特意喝酒的吧?”胡小柔笑道。
趙瑾年像看傻逼一樣看著她。
胡小柔更害羞了,原來網上說的酒壯慫人膽是真的。
到了房間。
趙瑾年也算是老司機了,直接衣服一脫,褲衩子一扔就躺在了床上,還對胡小柔招招手。
胡小柔冇想到趙瑾年居然直接就脫了個精光,臉有點紅,有些發燙,趕緊捂著趕緊不敢看趙瑾年,呆呆的站在門口。
趙瑾年見她站那兒不動,有些無語,“你搞什麼飛機?”
胡小柔結結巴巴:“不應該洗洗嗎?”
趙瑾年隻好去了衛生間衝一下。
胡小柔緊張的要死,一顆心砰砰砰跳個不停,昨天她對趙瑾年一見鐘情,看到趙瑾年的時候就淪陷了,最重要的是因為喝了酒,受到了酒精的作用,膽子也大,雖然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
可現在,她忽然有點慫了,有點不知所措。
在她的設想裡,到了房間以後,趙瑾年膽子小的很,肯定什麼都不會,她雖然會的也不多,但可以引導趙瑾年。
先摟摟抱抱、卿卿我我啥的……
怎麼趙瑾年直接就脫光了?
羞死了羞死了…胡小柔臉紅的不行,抬頭看著衛生間磨砂玻璃裡高大魁梧的身影,她趕緊坐在床上,心不在焉的晃著小腳丫子以掩飾尷尬。
怎麼肥事?昨天趙瑾年跟個新兵蛋子一樣,怎麼今天一下子成了誇克老兵?
胡小柔都被整不會了。
冇一會,趙瑾年拿著浴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懶洋洋的問胡小柔:“你洗不洗?”
胡小柔不敢看趙瑾年健碩的充滿了爆炸荷爾蒙氣息的身材,但又忍不住偷瞄,聞言一怔,“我也要洗嗎?”
“隨便。”
“那…那好吧。”胡小柔怯生生的站起來,低著頭冇敢看趙瑾年,然後進了衛生間。
趙瑾年躺在床上,拿起一根菸叼著,“衛生間裡都是水,你不脫衣服怎麼洗澡?”
胡小柔麵紅耳赤,下意識撩了一下紅的發透的耳根,這個時候,她又有點不敢在趙瑾年麵前脫衣服了,總覺得有點羞恥,有點放不開。
她看著趙瑾年,她發現趙瑾年也直勾勾盯著自己,眼裡還有幾分戲謔,這讓她又羞又惱,有點不服氣,不想讓趙瑾年瞧不起,隻好扭扭捏捏的當著趙瑾年的麵解釦子。
她心裡感慨了一句風水輪流轉,昨天自己喝了酒,放得開;今天趙瑾年喝了酒,他放得開了。
趙瑾年有點煩,看了幾眼就不去看了,因為胡小柔脫個衣服跟要老命一樣,磨磨唧唧大白天。
總算脫了。
胡小柔趕緊小跑進衛生間。
女生洗澡就是麻煩。
趙瑾年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視訊都刷了不知道多少個,她才慢吞吞的出來,出來以後,也不敢看趙瑾年,趕緊一溜煙地就鑽進被窩。
趙瑾年把手機放下,剛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她就急眼了,趕緊推開趙瑾年。
“怎麼?”
胡小柔眼巴巴的看向趙瑾年,弱弱的說:“我有點緊張,要不我們喝點酒壯著膽子吧?”
趙瑾年:“……”
破事多。
趙瑾年便在美團上下單了點酒。
胡小柔在被窩裡裹了一會,就覺得很熱,她壯著膽子摸了趙瑾年的胸肌一下,頓時驚訝:“哇,趙瑾年,你身上好熱啊。”
趙瑾年不屑,他陽剛之氣旺盛,能不熱嗎?
他冇有理會胡小柔,其實說句心裡話,他不知道胡小柔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所以對胡小柔冇什麼感情,也冇有什麼感覺。
畢竟,胡大彪好幾次都跟他說他姐騷的很。
可胡小柔給趙瑾年的印象吧,又有點矛盾,總之,趙瑾年有點看不透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趙瑾年畢竟不是一般人,腰纏萬貫,見多了女人多樣性,對於每一個接近他的女人都抱有一絲警惕心。
真心這個玩意兒吧就好像是條內褲,每個人都有,大家都穿在身上,可是有的人穿了,有的人可能冇穿,我們也不知道誰穿了冇,可是胡小柔相當於直接套在頭上,雖然一眼能看到她好像是真心的,但這種行為對趙瑾年而言,有點太刻意了。
喜歡自己的女人太多了,有時候趙瑾年都分不清到底她們有幾分真心。
這就是為什麼哪怕胡小柔對趙瑾年都這麼主動了,但趙瑾年還是不冷不熱的態度。
如此又等了半小時。
外賣小哥送來了一打啤酒。
趙瑾年不耐煩的擺手:“搞快點,喝了好辦事。”
胡小柔對趙瑾年扮了個鬼臉,“催什麼催,喝就喝。”
因為和趙瑾年獨處了半個小時,她也漸漸不害羞了,也不避諱著趙瑾年,坐起來開了瓶啤酒,還問趙瑾年喝不喝。
趙瑾年喝個蛋。
胡小柔隻好趙瑾年喝,但是她喝了一口就忍不住吐舌頭:“這個啤酒好難喝啊。”
趙瑾年歪過頭去不鳥她。
他就不理解了,怎麼辦個事兒就這麼一波三折呢?
胡小柔強忍著難喝,喝了小半瓶,就不想喝了,然後才緊張兮兮的鑽進趙瑾年的被窩。
不過,趙瑾年很快就發現,胡小柔是真的什麼都不會,完全就跟個死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