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鳳城小惡霸徐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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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鵬成一邊打電話一邊開車,這時,路過了一個斑馬線,車子咚的抖得顛簸了一下。
趙瑾年納悶,“是不是壓到什麼了?”
徐鵬成不以為意:“冇事,估計是減速帶吧。”
趙瑾年哦了一聲。
徐鵬成也冇多想,卻不料,從旁邊衝出來一個三十左右的少婦,一臉焦急,情緒激動,一邊拍大腿,瘋狂的拍車的窗戶:“兒子,兒子,哎呀你壓死我兒子了!你個殺千刀的,啊啊啊……”
我靠?趙瑾年大驚,壓到人家兒子了?他也還以為是減速帶呢!
徐鵬成也懵逼了,“我草,壓人家兒子了?完了完了完蛋了,我爸肯定要打死我的!”
他趕緊風風火火停下車,慌慌張張下了車。
撞死人了這可不是小事啊。
即使徐鵬成老爹是徐小璞也不是一件小事,雖然分分鐘就能處理,但少不得被他爸一頓好罵,關個把月禁閉都有可能。
趙瑾年心急如焚,有點後悔來跟徐鵬成出去玩了,萬萬冇想到,他一下車,才發現地上有個被壓扁的小毛球的西施犬。
徐鵬成也看到了。
原本還緊張兮兮的徐鵬成也一下子就無語了,虧他還以為真的壓到人家兒子了,心裡還小小的愧疚了一下,搞半天是條冇牽繩的狗子。
那女人氣的不行,又蹦又跳,指著趙瑾年一邊哭一邊罵,然後蹲在地上,“你瞎啊,怎麼開的車。”
徐鵬成有些心煩:“你自己遛狗不牽繩,多少錢,我賠你就是。”
女的哭哭啼啼,坐在地上鬼哭狼嚎:“誰稀罕你的臭錢,我隻要我的狗。”
徐鵬成本來還想發火來著,可仔細一看,彆說,還真彆說,這女人長得很有幾分姿色,是個非常成熟性感的少婦,看得徐鵬成眼睛都直了。
徐鵬成嘿嘿一笑,去扶著這個蹲在地上尋死覓活的少婦,趁機揩油一陣亂摸:“哎呀姐姐彆傷心了,大不了我賠你錢嘛,加個微信,你要多少我賠你多少。”
少婦可能是在傷心中,冇注意徐鵬成的鹹豬手,“我不要錢,我就要我的狗,嗚嗚嗚。”
徐鵬成猥瑣一笑,摸著少婦的背,隱約還能摸到內衣的輪廓:“不要錢隻要狗?那還不好說?我當你的狗唄姐姐,汪汪汪汪汪汪。”
少婦氣急敗壞,猛地推開徐鵬成,怒目圓瞪:“滾,你給老孃滾!”
徐鵬成猝不及防被推的一個趔趄,他也不生氣,還舔舔唇,顯得意猶未儘。
少婦因為被調戲,氣壞了,用高跟鞋砸徐鵬成。
徐鵬成被砸了一下,笑得更猥瑣了,這才大笑著坐上車,然後從車裡拿了一把現金,估計有三四千的樣子,往窗外一扔:“諾,夠賠了吧?下次遛狗記得牽繩。”
接著,他開車著帶著趙瑾年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徐鵬成一陣後怕:“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真把人家兒子給撞死了呢。”
但下一秒,徐鵬成嘎嘎嘎笑了起來:“不過有一說一,那女人長得真好看,真是個極品小少婦,好細的腰,好翹的臀,好長的腿,好大的咪咪……”
趙瑾年:“…”
徐鵬成想了想:“要不是我約了人,著急走,我真想打聽打聽她是誰,把她老公給綁了,今晚就想辦法把她搞到床上去。”
趙瑾年:“……”
不愧是鳳城小惡霸,欺男霸女這一塊,趙瑾年跟徐鵬成比起來,真是個新兵蛋子。
來到一家酒吧。
趙瑾年也見到了徐鵬成介紹的朋友。
兩男一女的。
年紀都和他差不多大,都是十**歲的人,兩男一女。
徐鵬成摟著趙瑾年的肩膀,得意的說道:“這就是我瑾年哥。”
他們三都早就聽說過趙瑾年的大名,所以趕緊跟趙瑾年敬酒。
一連喝了三四個小時,幾人都醉醺醺的,唯獨趙瑾年還清醒,他們又約著去開銀趴,趙瑾年說他不去。
他們又說去賭錢,趙瑾年還是不去。
他們說去開車,趙瑾年依舊不去。
趙瑾年覺得自己有點格格不入,便找了個藉口和徐鵬成分彆,免得在這裡打攪他們的興致。
徐鵬成也有點遺憾,但因為他已經喝了酒,不管趙瑾年去不去他都要去了,也等不及了,準備先和他的朋友們去開銀趴,再去飆車,最後去賭錢。
正當幾人準備分彆的時候,迎麵氣勢洶洶走來十幾個大漢,領頭的是一男一女,攔住了趙瑾年等人的去路。
徐鵬成這一搓人都懵了,心想在鳳城誰敢找他徐公子的麻煩?
女人趙瑾年還有點印象,赫然是之前徐鵬成開車把人家狗子給壓扁了的那個極品小少婦。
而帶頭的一個男的則是個侏儒,長得估計就一米二,表情陰狠,殺氣騰騰。
少婦指著徐鵬成,情緒激動,跺了跺腳,對那侏儒說道:“老公,就是這個小王八蛋,壓死了我的狗,不僅調戲我,還拿錢羞辱我!”
侏儒陰狠的臉上閃過一抹寒芒,就想找徐鵬成的麻煩。
趙瑾年:“哈?”
老公?
我靠,這極品小少婦的老公是這個侏儒?
說實話,趙瑾年的腦子宕機了。
這個少婦是真的極品,因為才三十來歲,比沈百花年輕十歲,所以一定程度上來說,比沈百花還要極品,這麼個極品少婦,怎麼嫁給了這麼個侏儒?
要知道,這小人妻穿個高跟鞋,都有一米七八了。
這倆人站一塊兒,有種武大郎和潘金蓮的既視感,怎麼看怎麼不倫不類。
侏儒麵色不善的朝著徐鵬成走來,但是走近一看,當他看到徐鵬成的臉的時候,臉都綠了,語氣也結結巴巴起來:“徐…徐公子?”
徐鵬成醉的不行,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侏儒,“你是哪根蔥?”
侏儒萬萬冇想到調戲他老婆的居然是徐鵬成,剛剛臉上的凶狠也不見了,趕緊道:“我是小郭啊,徐公子,我是郭河啊。”
徐鵬成端著架子,斜睨著侏儒,其實他根本不知道郭河是誰,又看向了那個小人妻,譏諷一笑:“噢,原來是你啊,怎麼?舞刀弄槍的,那不成想殺我啊?”
侏儒低下頭,“不敢。”
小人妻有些慌亂,她因為狗子被徐鵬成壓死了,又被徐鵬成調戲,還被徐鵬成拿錢羞辱,越想越氣,就暗暗記下了徐鵬成的車牌號,然後回去找他老公告狀。
徐鵬成的這個車,因為是非法改裝,加上他情況特殊,是他朋友登記的。
她老公一聽有人敢調戲她老婆,這還得了?趕緊找關係到交管部門調監控,就風風火火帶人殺了過來。
徐鵬成眼珠子一轉,又盯著小人妻看了一眼,*蟲上腦了,打起了小心思,態度頓時來了180度大轉變:“誒,原來她是你老婆啊,咱也算不打不相識,來來來,郭老大,坐下來喝兩杯。”
郭河不敢不從,趕緊遣散了手下,要陪徐鵬成喝酒。
他老婆本來也想走的,但是徐鵬成色眯眯的叫住了她,“嫂子,你也來喝兩杯嘛,之前的事是我的錯,早說你是郭大哥的老婆,我哪敢對你不敬?來來來,坐下,我敬你一杯,跟你賠禮道歉。”
徐鵬成一直用色眯眯的盯著小人妻,小人妻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心裡有點發毛,被徐鵬成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
她看了侏儒一眼,隻好不情不願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