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那小老頭真是你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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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嘞個去?!
這地中海還真是李清梅的老爸?
趙瑾年目瞪口呆,有點不知所措,“清梅姐,這老小子……啊不,他還真是你爸啊?”
李清梅急得不行,冇空理會趙瑾年,她還以為老爹突發心臟病了呢,焦急地到處在他身上的兜裡摸來摸去找藥。
趙瑾年現在的實力已經是完全兩隻腳踏入後天了,雖然距離大師兄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但他的氣已經相當於有30-50公斤的力量,他剛剛和地中海握手的時候偷偷運用了內勁,就算不能把他骨頭捏斷,也夠他吃一壺的了。
此時,地中海顫顫巍巍的舉起手,他的手關節都白了,被捏的地方有指印的淤青,可見被趙瑾年捏得不輕,他指著趙瑾年,憋了半天,最後抿抿嘴,什麼話都冇說出來。
趙瑾年心虛,也趕緊去攙扶他,“叔,你咋樣了?”
其實他年紀比趙瑾年的老爹起碼要大個十幾歲。
地中海疼得直哆嗦,恨恨的推開趙瑾年,“彆碰我,你給我滾開。”
趙瑾年悻悻的退後了兩步。
李清梅也意識到肯定是趙瑾年和她爸握手的時候故意用了手勁,忍不住白了趙瑾年一眼,趕緊去找餐飲的大堂經理要冰塊,想給她爸敷一下。
趙瑾年趕緊跟著她走過去,低聲道:“清梅姐,那老小……那小老頭是你爸啊?”
李清梅瞪了趙瑾年一下,她也氣得夠嗆,“不然呢?”
趙瑾年撓撓頭:“噢,我還以為你家裡給你介紹的相親物件來著。”
李清梅冇好氣道:“我就算要再嫁人,怎麼可能找個這麼老的?”
趙瑾年心想也是,尷尬一笑,他想起剛剛李清梅臉上有淚痕,好像還和她爸大吵一架:“我剛剛還以為他欺負你來著,這不給你出頭嘛,嗐,我也不知道他是你爸啊。”
李清梅聽到這話,慍怒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剛剛你們咋回事?他咋還吼你?”
李清梅黯然,撩了一下滑落到眉頭的髮絲,“他給我說了門親事。”
她跟趙瑾年說,她雖然姓李,可終究是個女人,原先招了個上門女婿還能賴在家裡,現在那上門女婿也死了,在家裡總被人說閒話,像他們這種枝繁葉茂的以血緣為紐帶的大家族,還是很殘酷的,除了李家老爺子長子那一脈,旁係能得到的資源是很少的,誰行誰就上,不行就下來。
李清梅有個弟弟,就是之前替李清源報仇,開個摩托車來找趙瑾年麻煩,還想捅趙瑾年的那個李清山,可惜才十五歲,難挑她家這一脈的大梁,她爸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爸說,鳳城郭家有個男人,隻不過是個瘸子,比李清梅小幾歲,兩家喜結良緣,強強聯合。
趙瑾年恍然大悟,上前摟著李清梅,“你不樂意,那你爸就吼你?”
“唉,我是石女,那姓郭的是瘸子,我爸覺得我也冇資格挑,你知道的,我這半年下來,生意也做的不溫不火,冇什麼起色,要是再做不出點成績來,老爺子就得換人把我替下去。”李清梅倒是冇有掙紮,任由趙瑾年抱著亂摸,在女強人的麵具下,始終是個小女人。
說實話,趙瑾年是有點捨不得李清梅的,一想到李清梅要去嫁給一個瘸子當老婆,他也難受的慌。
本來趙瑾年想安慰她兩句的,但是電話響了。
是喬以沫打來的。
趙瑾年一接通,就傳來喬以沫的吼聲:“趙瑾年!你買個煙去這麼久啊?不會買個煙買到小姑娘床上去了吧?”
“冇有冇有,我馬上回來了。”趙瑾年趕緊掛了電話,衝李清梅露出歉意的神色。
李清梅笑笑,輕輕推了趙瑾年巍峨的胸膛:“你先忙你的去吧,正好我去看看我爸怎麼樣了。”
趙瑾年低聲道:“那我晚上來找你。”
等趙瑾年回到車裡,喬以沫這個母老虎就纏著趙瑾年去抓娃娃。
女人的勝負心是很重的,喬以沫拉著趙瑾年給他抓了很多娃娃,把兩個娃娃機都抓空了,全部都抱到車裡,塞得滿滿噹噹,這才作罷。
抓完了娃娃,喬以沫才冷哼,“你和你的思思妹妹發展到哪一步了?”
趙瑾年心不在焉的回道:“能哪一步嘛,就朋友啊。”
“喲,你趙大公子就少來這一套了,你是什麼人就彆在老孃這裡裝純了,說吧,和她做過冇?”喬以沫虎視眈眈。
趙瑾年搖頭,“冇有。”
喬以沫一臉戲謔:“戴了就不算做是吧?”
“真冇有。”
趙瑾年還是比較尊重宋思思的。
說起宋思思,趙瑾年一拍大腿,猛然想起了胡大彪。
胡大彪這小子現在還被鄭叔的人關著呢,也不知道被關在哪裡。
他差點忘了這回事了。
鄭叔不會已經把胡大彪給活活打死了吧?
想到這,趙瑾年趕緊拿出手機給鄭叔撥打電話,鄭叔一聽是問胡大彪,忙道:“這小子被關在水牢裡的,怎麼了?要把他拉出來打一頓嗎?還是要把他哢嚓了。”
趙瑾年趕緊道:“彆彆彆,趕緊給他放了,這幾天冇打他吧?”
鄭叔:“呃,打了,每天打三頓,打得他姓什麼都不知道了,瑾年啊,你要是再不給我打電話,他就要被打死了。”
趙瑾年:“……”
趙瑾年把胡大彪關起來的初衷,是那天胡大彪不依不饒要死要活的,搞得趙瑾年心煩,他擔心這胡大彪狗急跳牆跑去跟宋思思揭自己的老底,把自己是個渣男的事兒跟宋思思說,所以纔不得已把胡大彪給打暈帶回家關起來。
他雖然殺人如麻,但和胡大彪冇什麼深仇大恨,為了區區這點小事兒搞胡大彪冇必要。
鄭叔答應馬上放人。
打完了電話,喬以沫又拉著趙瑾年去打撲克。
趙瑾年因為有點虛火傅容海的報複,冇敢在外麵開房,直接把喬以沫領到家裡去。
打了兩輪撲克,趙瑾年總算知道喬以沫為什麼屁顛屁顛跑來玉衡找自己了,敢情她親戚剛走。
撲克一打完,喬以沫就心滿意足的拿出手機訂票,讓趙瑾年送她去高鐵站,都不打算趙瑾年家裡過夜,準備今晚再和她的小姐妹們搓麻將搓個昏天地暗。
趙瑾年無語:“合著你大老遠過來,真就是皮癢了?”
喬以沫臭美的在鏡子麵前補妝,“冇辦法,那麼多天冇有性生活,麵板越來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