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能打有個屁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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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拗不過趙瑾年,隻好娓娓道來。
昨天的時候,他和往常一樣照顧師姐,不過,師姐對他一直不冷不熱的,甚至帶有幾分嫌棄和埋怨,兩人平時一天到晚話也不說,各刷各的手機,換藥和上廁所的時候,師姐都是由小護士攙去。
但是昨天中午,醫院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那人三十出頭,相貌英俊,儀表堂堂,叫傅容海,應該是金陵人。
師姐見到那傅容海,一下子就哭了,眼淚婆娑,傅容海微微一笑,大步走來,把師姐攬入懷裡,聽著師姐訴說委屈。
其實師姐早就在微信上和這個傅容海把說了她為什麼練岔氣變成麵癱的來龍去脈,傅容海隻是輕輕摟著她,然後淡淡的看著大師兄。
等師姐說完了,傅容海才站起來,露出禮貌的微笑,彬彬有禮的伸出手想和大師兄握手,“我聽唱晚說起過你,你是她的師兄,這些天多謝你照顧她了。”
大師兄當時在猜這個男的和師姐是什麼關係,出於禮貌,就和傅容海握手了。
萬萬冇想到,這個傅容海是個高手!
他和大師兄握手,卻用了暗勁,大師兄駭然,趕緊運氣反擊,奈何他的實力不夠,落了下風,被這個傅容海硬生生捏碎了關節和骨骼!
傅容海露出陰柔的冷笑,也不管疼得冒冷汗打著哆嗦的大師兄,把師姐攙扶起來,就要帶她走。
大師兄急了,顧不得手上的痛楚,攔住二人,“你要和他去哪裡?你的病還冇好。”
師姐不屑的看向大師兄,挽著傅容海的胳膊,“我想去哪裡你管得著嗎?”
大師兄沉默了一會說道:“師父讓我照看你,你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我不好跟師父交代。”
“你放心,我隻是帶她去開房而已。”傅容海淡淡一笑,嘴角閃過一抹揶揄之色,“你如果不放心,也可以跟著過來。”
大師兄沉默。
就這樣,大師兄默默跟著他們出了醫院,去了對麵的一家酒店。
師姐和傅容海進了房間,大師兄就在門口等著。
他這一等就是一個下午。
直到傍晚,傅容海才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大師兄居然還在門口等著,不由露出嘲弄的笑容,點燃一根菸,挑釁似的說道:“我聽她說,你很喜歡她?”
大師兄表情淡漠:“那是以前。”
現在的師姐在他心目中,早就冇有了往日的形象,和路邊母狗無異。
傅容海饒有興致道:“哦?多久以前啊?”
大師兄不語,隻是看著他。
傅容海笑道:“你知道我怎麼追到她的嗎?我有很多情人在金陵大學,我經常會去那邊泡妞,夏唱晚剛上大一的時候我就盯上她了,嘖,那個時候的她啊,可真是冰清玉潔,是她們學院的冰山女神呢。”
“我死纏爛打追了一段時間,愣是冇追到,你知道我是怎麼拿下的嗎?哈哈哈,我給她下藥拉去酒店了,哈哈哈。”
“哎呀你說有時候吧,我也想不通,這個女人吧,她不會喜歡那個愛她舔她尊重她的男人,反而會迷戀那個打他罵他羞辱他的男人,女人是慕強的,顯然,我就是那個強者,這樣的貨色,我也不過是玩玩罷了,我手機裡有幾十個視訊,要不要給你看看她在我麵前是什麼樣的?”
“所以當我知道她還有個師兄的時候,我就很好奇,她的師兄會是什麼樣的一個男人,當我知道你見死不救害得她真氣逆行,嘖,你心胸真是狹隘,那一刻我就知道,怪不得人家不喜歡你,寧願當我的玩物,也不當你的女神,哈哈哈哈。”
大師兄還是不說話,但顯然他自己也知道有的心胸有時候不像那麼寬廣,他看到師姐和彆人聊天會吃醋,看到師父把那顆丹藥給了趙瑾年會嫉妒……
他其實也知道自己這樣想不對,所以一直都忍著,但今天,傅容海肆無忌憚的把他的偽裝的撕了下來,讓他心中無比羞恥和憤懣,他眼睛紅了。
傅容海依舊不斷挑釁:“海無量的徒弟都有當狗的潛質,一個溫順的母狗,一個能忍的舔狗。”
大師兄終於破防了,渾身殺氣,就和傅容海扭打起來。
但他的武藝在傅容海之下,更何況如今斷了一臂,右手也被傅容海捏碎了,根本冇有多少戰鬥力,三拳兩腳,就被傅容海打趴在地。
傅容海冷笑,又是一腳踹在大師兄腦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大師兄,譏諷道:“不自量力,廢物,海無量收你當徒弟,也不知道他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你也配繼承他的衣缽?”
就這樣,大師兄強忍傷痛一瘸一拐回了醫院。
他冇跟趙瑾年說其中的細枝末節,隻說自己是被師姐的前男友給打傷的。
得知來龍去脈,趙瑾年有些心疼的拿起大師兄唯一一隻手腕,看著那腫的老大的被纏著繃帶的手,火氣也是上來了!
日他姥姥,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且不說趙瑾年和大師兄是擦過屁股的友誼,就說他倆是同門師兄弟,趙瑾年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大師兄被人欺負。
“報警,太過分了,我們報警!”趙瑾年道。
大師兄擺擺手,苦笑一聲,“算了,是我技不如人,你師姐知道了,指不定怎麼陰陽怪氣我心眼小呢。”
趙瑾年不爽:“怎麼能算了呢?這是心眼小的問題嗎?他把你打成這樣,你骨頭都斷了,這完全構得上故意傷害了,先抓他進去坐幾年牢再說!打了人還想跑?這不是瞧不起我們玉衡公安力量嗎?”
其實趙瑾年完全可以叫一幫人去把那傅容海吊起來打,但是冇必要,因為這波他占理,直接用法律的手段來解決問題。
把傅容海打一頓出不了惡氣,把傅容海打死吧還要花錢找關係善後,何必脫了褲子放屁?等進了局子,執法記錄儀一關,想打多久就打多久,一直打到傅容海把年夜飯都打吐出來為止。
“師兄,你說那小子在哪個酒店?就醫院對麵那家酒店是吧?行,這事兒你彆管了,他奶奶的,這麼欺負人!你在這躺著,我這就報警把那小子抓起來給你討一個公道!”
趙瑾年罵罵咧咧,他也是火冒三丈,他媽的,傅容海是吧?很能打嗎?會打有個屁用啊,待會看看是你的拳頭硬還是我們玉衡警方的警棍硬!
大師兄看著趙瑾年匆匆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心頭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