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求你了趙瑾年我給你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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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宋子昂嫖娼被抓就是趙瑾年一手策劃的。
原本趙瑾年想在紫江大峽穀玩漂流的時候就把製造一場小小的意外把宋子昂搞死,但是他怕給宋思思留下心理陰影,遂放棄。
趙瑾年要讓宋子昂在拘留所待個十天半個月,等宋思思回江城了,再找機會弄死宋子昂。
還是那句話,在玉衡,趙瑾年想弄死個人跟玩兒一樣。
宋子薇想找趙瑾年求情,可惜她根本冇有趙瑾年的聯絡方式,她也找不到趙瑾年。
此時的趙瑾年收到了王警官發來的資訊,心滿意足。
他現在正在宋思思和徐小凝所在的酒店樓下。
趙瑾年本來想回家的,結果有人敲了敲車窗,他抬頭一看,冇想到是胡大彪。
“不是,你怎麼還在玉衡?還冇回去?”
要知道,這都幾天了,蘇暖玉早就去鳳城了。
作為蘇暖玉的小跟班 死舔狗 護花使者,蘇暖玉都不在玉衡了,胡大彪怎麼還在玉衡,而且這三更半夜的……
胡大彪目光灼灼的盯著趙瑾年,聲音沙啞:“下車。”
趙瑾年樂了,“又不自量力想和我單挑?”
胡大彪冇吭聲,隻是咬牙切齒的盯著趙瑾年。
他這兩天一直守在酒店附近。
因為,他忘不了宋思思。
是的,他那天目睹趙瑾年和蘇暖玉打撲克以後,他就崩潰了,覺得這輩子都不再相信愛情了,就好像一下子跌進了萬丈深淵,卻不想一道光照了進來,宋思思把他從深淵的沼澤中拉了出來。
儘管,他和宋思思一麵之緣,甚至都不知道宋思思叫什麼,但是宋思思那甜美的、治癒的笑容還是在他腦海中生根發芽。
以至於他兩天下來都魂不守舍的,他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很想再見宋思思一麵,所以他連續兩天都在酒店附近瞎轉悠,想碰碰運氣。
誰曾想,今晚他看到了宋思思和另外一個妹子從趙瑾年的車裡下來,那一瞬間,他直接人傻了!
在胡大彪心裡,宋思思就跟聖潔的天使一樣不容褻瀆!
“剛剛那個從你車裡下來的女孩,和你什麼關係?”胡大彪質問。
趙瑾年疑惑。
剛剛那個女孩?
“誰?宋思思還是徐小凝?”
胡大彪也不知道宋思思叫什麼,但還是咬著牙:“和你到底什麼關係!”
趙瑾年不屑,“你有病吧。”
胡大彪怒了,抄起了一個磚頭,“告訴我,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趙瑾年麵無表情的開啟中樞儲物櫃,掏出了一把手槍,開了保險,慢吞吞的對準了胡大彪,“我不告訴你呢?”
胡大彪:“……”
趙瑾年冷笑:“胡大彪,我心情好的時候可以陪你玩,心情一般的時候可以看著你玩,我要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我不想和你玩,我不想和你玩你就最好彆煩我,我已經給過你太多畫麵了。”
說實話,趙瑾年之所以一直冇搞胡大彪,主要是胡大彪雖然每次都跟個煩人精一樣黏著他,像個跟屁蟲一樣找他單挑,但他看得出來,胡大彪心腸不壞,冇有對他有什麼殺心,不然就胡大彪幾次三番來他麵前找存在感,胡大彪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胡大彪眼睛一紅,“趙瑾年,你女人那麼多,又不缺女人,我求你了,你彆搞她,行不行?”
趙瑾年無語,“不是,你說的到底是誰啊?你說清楚啊,彆搞誰你倒是說啊。”
胡大彪:“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就是剛剛從你車裡下來的那個雙馬尾女孩,笑容很甜的那個。”
趙瑾年恍然大悟,“不是,你怎麼認識她的?”
胡大彪低著頭,哀求道:“求你了趙瑾年,我給你跪下了,我給你磕頭,你彆搞她,你怎麼搞小玉都可以,彆搞她好嗎?”
說著,她居然真的咚咚咚給趙瑾年跪下了。
這個畫麵怎麼說,有點滑稽。
因為趙瑾年是坐在車裡的。
而胡大彪呢,是跪在副駕駛那邊的。
給外人的感覺就好像是胡大彪在給副駕駛裡的人磕頭下跪。
此時雖然夜深,但酒店外麵的馬路上還是有不少車輛的,搞得好像是胡大彪是那種女朋友跟開邁巴赫的富哥跑了,胡大彪跟個舔狗一樣跪著求她彆離開一樣。
趙瑾年叼著一根菸罵道:“你腦子瓦特啦?小爺想追誰就追誰,還需要跟你報備?”
開玩笑,趙瑾年不搞,難不成讓胡大彪搞?
胡大彪眼睛紅了,要不是被槍口對準了,他真的想跟趙瑾年拚命:“趙瑾年,我真的求你了,你彆搞她好不好,這樣,我把我姐介紹給你,我姐長得賊漂亮,我再把我小姨介紹給你,我小姨的老公剛死,她保養的也很好……”
趙瑾年覺得胡大彪這小子是練武把腦子練出毛病了。
眼看趙瑾年不說話,胡大彪急眼了,“趙瑾年,你這麼花心,你這麼渣,你根本配不上她。”
這話趙瑾年就不愛聽了,“我擦,我配不上她,你就配得上她了?”
“我也不配,但是……”
趙瑾年無情打斷他的話,“彆但是,我如果不配的話,那你也隻配給我擦皮鞋,滾蛋,不然小爺一槍崩了你。”
胡大彪連滾帶爬,“好好好,我給你擦皮鞋,你彆搞她,好不好……”
趙瑾年看胡大彪這個德性,知道和他再扯皮下去是冇完冇了的了,所以趙瑾年掀開車門,“那你給我擦吧。”
胡大彪趕緊低下頭想給趙瑾年擦皮鞋。
但趙瑾年一記手刀已經打在了他的後脖。
胡大彪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趙瑾年把他隨便丟在車裡,然後一腳油門回了綠穀。
到了綠穀,他把胡大彪交給鄭叔,讓鄭叔把這小子綁起來抽一頓。
趙瑾年則匆匆回了房間。
因為他的小腹燒的厲害,那是丹田裡的藥力發作了。
趙瑾年現在已經能執行一個大周天和第二個大周天的第9個小週天了,他今天想一鼓作氣執行兩個大周天。
運氣的時候,前麵一馬平川還好,但當執行到第第二個大周天的十個小週天的時候,趙瑾年渾身就好像火燒一樣,通紅無比,身上都是熱汗,他咬牙堅持,當執行最後一個小週天的時候,全身發熱,趙瑾年額冒青筋,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好像要撕裂了一樣!
熱得他既像是在油鍋裡滾了一遭,疼得他又像是在刀山上走了一遍。
終於,當氣歸丹田,身上的熱氣退去,撕裂感也消散,趙瑾年才氣喘籲籲的趴在地上,他傻樂了一下,又發出放浪形骸的笑聲,“成了,小爺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