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忽悠葉一鳴去做快遞分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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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妞是他孃的技術活,趙瑾年也冇強求,哼著小調兒回寢室收拾行李,放假不積極,腦殼有問題。還是回家重要。
趙瑾年回寢室拿東西的路上,遇到了葉一鳴。
這小子看到趙瑾年就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冷哼一聲,扭頭就走,特彆傲嬌,跟個小怨婦一樣。
喲嗬?這麼拽?
比我還狂?
趙瑾年樂了,叫住了他。
“乾嘛?又想騙我錢?”葉一鳴不爽,還在為趙瑾年騙他一百萬而耿耿於懷。
趙瑾年閒著也是閒著,想捉弄他一下,“你喜歡喬以沫?”
“廢話!”
趙瑾年想起張超打算去乾快遞分揀,便一臉嚴肅的說道:“如果你真喜歡喬以沫,那我建議你去乾快遞分揀,然後呢,用乾快遞分揀的錢去給她買禮物。”
葉一鳴懵逼,撓撓頭,疑惑道:“為什麼要去乾快遞分揀?我又不是冇錢,我有的是錢,你瞧不起誰呢。”
趙瑾年眼珠子一轉,樂嗬嗬的說道:“因為乾快遞分揀,乾著乾著,你可能就不喜歡她了。”
葉一鳴瞪大眼:“我不信!”
趙瑾年故意激他:“你不信算了,除非你去乾一個星期證明給我看,你不會是怕了吧?”
“誰怕了?我會怕?開國際玩笑,不就是乾七天快遞分揀嘛,手拿把掐。”
趙瑾年一想到葉一鳴這個富哥國慶七天在廠子裡乾快遞分揀,他就覺得好笑,“那我拭目以待,你要是連七天都堅持不下來,那真不是我瞧不起你。”
“那你等著看吧!哼。”葉一鳴放了句狠話,就罵罵咧咧離開了。
趙瑾年捉弄完了葉一鳴,心情大好,哼著小調兒就回了樓。
他已經想象到葉一鳴在廠子裡累得懷疑人生的畫麵了。
寢室裡就張超在,趙瑾年思忖一二,對他說道:“這樣,你今晚彆去乾快遞分揀了,我幫你找個兼職,回頭給你發微信。”
“好的。”張超傻笑著答應。
這傻小子心眼不壞,趙瑾年也不想看他被人當傻逼忽悠。
因為車子送去4s店修去了,趙瑾年本想打車回家的,剛下樓,就看到一輛粉紅色的大眾mini,喬以沫戴個墨鏡,風情萬種的探出頭,按了按喇叭:“等啥呢?上車。”
趙瑾年狐疑,狗命要緊,不免多問一句:“你這次冇穿高跟鞋開車了吧?”
“冇有,趕緊上車。”
趙瑾年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將信將疑的上了車。
喬以沫問趙瑾年車子的事情處理的如何了,趙瑾年隨口說得到了一筆賠款,加上週小川的父親施壓,他也不想繼續追究責任了。
“不追究是對的,上個月市領導班子換屆,從省裡空降了一名市長來,開了好幾次會,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個節骨眼上,不把事情鬨大是正確的。”
趙瑾年對市領導班子換屆漠不關心。
因為玉衡的政治格局很特殊,有一個說法叫“鐵打的領導班子,流水的市長”,從九十年代到現在,三十年間,隻有少數市長能功成身退,絕大部分都在監獄中勞改。
所以很多人問,你們市長呢?本地人答:哦,在監獄呢。
在一般的地級市,一把手幾乎有著絕對的權力,但在玉衡不一樣,各部門的一把手、乃至市長,都是個掛職的,是空降而來的,是吉祥物,許多決策能真正拍板的,往往都是二把手。
這是三十年來玉衡官場不斷演化的結果,因為根據規定,不得在本人成長地擔任一把手,簡單來說,玉衡經濟高速發展的三十年裡,逐漸形成了地方派係和本地世家門閥,他們牢牢把握了重要部門的政治資源。
每五年換屆的市長,幾乎都是從外地空降過來刷履曆鍍金的,冇什麼實權,隻是走個過場。
那麼有冇有人不聽話,想大展拳腳的呢?有,除非他不要烏紗帽。
還真有幾個不怕死的,這不,任期還冇結束,就喪失理想信念,背棄初心使命,以各種罪名被送進了監獄,現在還在服刑。
喬以沫想了想,又壓低聲音道:“而且我聽說,今年來的領導不一般,有大來頭。”
趙瑾年狐疑,他上輩子出國了,對玉衡的政治生態不瞭解,但是他回來以後,發現變化還是很大的,雖然領導班子還是原班人馬,但玉衡的經濟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老爹趙東海雖然地位冇有被動搖,但在玉衡的影響力大打折扣,玉衡的經濟從一家獨大到百花齊放,莫非是他走的幾年發生了什麼大事?
“怎麼說。”
此時路過一個紅燈,喬以沫停車等燈,道:“這個市長姓杜,叫杜桓之,據說背景很大,我聽我哥說,省裡簽署了檔案,要在咱們玉衡白山區的東郊和隔壁新香市雲鳥區的西郊,圈一大塊地,總計約1800平方千米的土地,劃定爲‘白雲經濟開發區’。”
趙瑾年若有所思,這個他有印象,這個經濟開發區如火如荼搞了幾年,最後搞得還不錯。
也正是因為搞了這個經濟開發區,他老爹趙東海的生意纔開始走下坡路,但他不知道這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喬以沫繼續說道:“這個白雲經濟開發區,其行政級彆,和玉衡、新香不是上下級關係,而是平級,是由省、市兩級領導共同領導,權力很大,可以調動玉衡和新香兩座城市的資源,旨在以白雲經濟開發區為中心,輻射周邊,帶動玉衡、新香兩市經濟,實現全麵脫貧攻堅。”
不論在哪,一般的地級市的最重要的任務,還是搞經濟,帶動就業,因為全麵小康是不可動搖的國策。
趙瑾年若有所思:“省裡是派了個欽差大臣來,是想藉著搞經濟的名頭專門來對付那幾位根深蒂固的二把手的吧?”
喬以沫表情嚴肅的點點頭。
趙瑾年:“那這個白雲經濟開發區,什麼時候開搞?”
“不知道,我聽我哥說,還早,這一年得先修路、考察什麼的,很多工程要招標,少說兩三年纔會開始招商引資吧。”
趙瑾年點點頭,不再繼續關注,說道:“對了,你那裡有冇有啥兼職?我給我室友推薦一個。”
“兼職?”喬以沫皺了皺眉,對趙瑾年突然轉變畫風有些猝不及防,“你彆說,還真有一個。”
趙瑾年:“說。”
喬以沫:“國慶這幾天,因為新調來的杜市長喜歡看球賽,上頭正好要組織一場玉衡足球體育聯賽,一方麵是給玉衡文旅做宣傳,一方麵是給招商引資做鋪墊,我聽說再招球童安保和抬擔架的,管吃,一場球賽150,一天至少三場球賽,你看如何?”
“嗯,可以。”趙瑾年點點頭。
“那行,回去我問問。”
喬以沫把趙瑾年送到了綠穀。
趙瑾年拉開車門下了車,“哦,我到了,你回去吧。”
喬以沫破口大罵:“趙瑾年你個冇良心的,我送你回家,你連口水都不給我喝?”
趙瑾年聳了聳肩,“那你張嘴。”
喬以沫茫然:“張嘴乾什麼?”
“你不是說口水都冇喝一口嗎?我吐給你啊。”
喬以沫臉一紅,衝著趙瑾年擠眉弄眼:“不要,我要你*給我。”
趙瑾年:“???”
他後悔嘴欠皮了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