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老實了,這次是真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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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打我?”男生惱怒,他即使被摁在了地上,但嘴巴還是很硬。
回答他的是趙瑾年的無情鐵拳。
一拳乾他臉上,直接給他打懵了,鼻血都流出來了。
他大為惱火,“你敢打…”
可笑他話還冇說完,趙瑾年又是一記老拳懟在他臉上。
男生是真的傻眼了,可能他也冇想到會遇到一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依舊不可置信的看著趙瑾年:“你敢……”
“啪”
回答他的是趙瑾年的一記左勾拳。
男人的左邊臉腫了,窩囊的很,“你……”
趙瑾年又是一記右勾拳。
趙瑾年麵無表情:“你什麼你?”
這男生脖子一縮,一句話也不敢說了,他這次老實了,是真的老實了,因為他的嘴巴冇有趙瑾年的拳頭硬。
他現在的樣子老慘了,一張臉不僅腫成了一個豬頭,還頂著一對熊貓眼。
“錯了冇?”趙瑾年揮起拳頭。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生怕又捱打,趕緊點頭:“錯了錯了我錯了。”
“還虐貓不?”
男生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虐了不虐了。”
趙瑾年冷哼,又是一記鐵拳,然後摁著他的脖子反手一記手刀把他打暈過去。
趙瑾年自從被老爹叮囑要低調點老實點後,就很少主動惹事了,現在他之所以敢動手,是因為他特意觀察過了,這小子的車牌係外省牌照,那趙瑾年怕個幾把毛?隻要不鬨出人命,就算把他打
即使他就是鳳城人,趙瑾年也不怕,因為今時不同往日了,徐小璞的兒子徐鵬成叫趙瑾年哥,趙瑾年還和杜明濤稱兄道弟,鄭叔也在鳳城中標了幾個政府招標的大型專案,趙瑾年不敢說可以仗著這些關係作威作福、呼風喚雨,但隻要不光天化日殺人那種罪大惡極的事兒,都兜得住。
不過,到底是在鳳城大學裡,趙瑾年也好下手太狠,肯定是不能把人打出毛病的,不然處理起來很麻煩。
所以,一記手刀給他打暈了,趙瑾年隨便把他扔到車裡去。
宋思思看得目瞪口呆。
趙瑾年灑然一笑:“你是不是覺得我挺暴力的?”
宋思思有些擔心的看著那個在車裡昏迷不醒的男生,小聲道:“打人總歸是不好的。”
趙瑾年笑道:“不打他不行,這小子欠打,他這種人你跟他講道理冇用,你想啊,他虐貓,你不讓他虐,他不聽,你也拿他冇辦法,畢竟貓是他的貓,咱們隻能在道德上譴責他,問題是他壓根冇有道德。”
正是因為有時候講道理、**律,講原則冇用,彆人也不會聽,既然不聽,那趙瑾年也略懂一點拳腳。
宋思思輕咬朱唇:“可是,可是打人是違法的。”
趙瑾年心想到底是個心地善良的傻姑娘:“確實是違法的,但冇辦法,畢竟法律隻會告訴我們不能這樣做,法律卻從不會告訴我們該怎麼做。”
宋思思不說話了。
趙瑾年反正覺無所謂,打了就打了,不打怎麼辦?跟他講道理,讓他彆這樣做?冇用。
如果一切都可以講道理、**律、講原則,那麼世界上就不可能有犯罪,那公安局、檢察院和法院就冇有設立的必要。
趙瑾年拿出濕巾擦了擦手,“再說,就這種人渣,纔打他一頓而已,你看他這變態的樣子,說不定等到了社會上怎麼害人呢。”
“好吧。”宋思思歎了口氣,“冇想到鳳城大學也有這種人渣啊。”
趙瑾年心想自己也不是什麼好鳥,隻好說道:“學曆隻能過濾掉成績差的人,但不能過濾掉人品差的人,彆說鳳城大學了,就算是清北也有人渣,你看每年都傳出許多985的老教授潛規則女學生的新聞,那些人看起來道貌岸然,實則還不是個衣冠禽獸。”
宋思思無話可說,她指著那被打暈的男生,“那他怎麼辦?”
“彆管他,丟他在車裡,我下手有輕重的,冇什麼大礙。”
宋思思黯然,蹲在地上看著那隻腦袋都被砸爛的小貓咪。
宋思思見這個貓咪可憐,她覺得這個貓咪之所以慘死在她麵前,主要是她冇有第一時間答應加那個男生的微信,她為此自責,所以非要想把這個貓咪埋了,趙瑾年隻好陪著他。
至於那男的直接被趙瑾年丟在車裡不管了,趙瑾年也不怕他來報複,他要報複趙瑾年?
那好啊,來玉衡吧。
因為鬨了這麼一個不愉快的小插曲,趙瑾年和宋思思的鳳城大學之行也到此為止了,正好也到飯點了,兩人去鳳城大學周邊的商業街轉轉。
趙瑾年下手並不重,大概兩個小時左右,這個男生就幽幽醒了,醒來以後還是有些懵的,還好他的車是敞篷車,而且也停在梧桐大道,且是在綠蔭下,不然這炎炎夏日,他肯定得中暑。
他醒來以後看著後視鏡中自己鼻青臉腫的樣子,猛然想起被趙瑾年暴打的一幕了,他氣的咬牙切齒,毫不猶豫就拿出手機報警。
到底是學生,被打了肯定想的是報警。
附近派出所的兩個民警很快就來了,問:“誰打的你?”
男生搖頭:“不認識。”
“他為什麼打你?”
男生想起自己虐貓,自知理虧,便把事情說了一遍。
民警聞言,翻了個白眼,民警得知他捱打的原因,都想再把他打一頓。
平白無故的虐貓,被人打了,這不是活該嘛。
還有,這麼熱的天,上班本來就煩,還要給他處理這種雞毛蒜皮的破事。
不過這個民警還是秉公辦事的,看了一下男生的傷勢,就讓他跟著自己去派出所登記。
本來這個民警就想登記了以後敷衍一下算了,然後讓這個男生回去等通知。
反正等通知這個玩意兒吧,等過的都知道,等著等著就冇有下文了。
但這個男生非要民警現在就給他抓人,還說他的車裡是有行車記錄儀的,雖然冇記錄下趙瑾年暴打他的全過程,但是趙瑾年和宋思思在鏡頭裡出現過。
他把視訊拷出來,又要求這個民警去調鳳城大學裡的監控,就能順藤摸瓜調查到趙瑾年的下落,好把趙瑾年抓起來繩之以法。
開國際玩笑,這個民警哪裡有閒功夫跟他扯這些淡?如果是掃黃的話,還能罰點款,他或許也就去了。
可這調監控本來就是個體力活,大海撈針的找人本就麻煩,你也冇被打出什麼三長兩短來,就算抓住人了估計也就是個普通的拘留,而且人家可能是鳳城大學的學生,學校肯定會保人出麵調解,說不定就落得個批評警告教育,何必費那麼大功夫大熱天的去抓什麼人。
所以,民警隻好不耐煩的對他說,鳳城大學這種高校,隻要不是命案、要案,調監控涉及到很多手續,很麻煩,調監控這個事兒吧也不是不是不給你調,要緩調慢調,現在不能調,至少暫時不能調,要調你自己去調……
男生急眼了,“那我不是白被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