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患得患失的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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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冇想到夏唱晚真的發來一張小樹林的照片,他呆若木雞,接著就是麵紅耳赤。
大師兄和夏唱晚的微信幾乎不怎麼聊天,偶爾大師兄會給夏唱晚發一些資訊,但都僅限於正常尺度,稍微尺度大一點,他自己都覺得難以啟齒,他很尊重夏唱晚,他們的每次聊天,甚至可以用相敬如賓來形容。
夏唱晚發來一個澀澀的表情:“看看辣條。”
這讓大師兄為難起來。
夏唱晚:“哇,你這麼小氣啊,我都發小樹林的照片給你看了,看看辣條怎麼了?”
大師兄一咬牙,便也拍了張辣條的照片過去。
夏唱晚:“還可以呢,小師弟,冇想到你也是個騷包穀,真看不出來。”
大師兄不知道怎麼回,想起了胖道長詢問結婚的事兒,便道:“你不想和大師兄結婚嗎?”
夏唱晚:“哎呀我都跟你說了,我和他太熟了,師父那人就這樣喜歡亂點鴛鴦譜。”
大師兄歎了口氣,坐在地上看向遠方,發了一會呆。
夏唱晚見大師兄不回資訊,又道:“小師弟,我明天來找你玩?你可不曉得,我本來都約好了和室友去三亞旅遊的,就是因為想著你在玉衡,特意纔回的玉衡。”
大師兄心不在焉的:“玩什麼?”
夏唱晚:“玩什麼都可以。”
大師兄心中一動:“那個也可以?”
夏唱晚發來兩個害羞的表情:“可以。”
大師兄隻覺得響起了一股‘雪花飄飄,北風蕭蕭’的BGM,心裡萬般不是個滋味,“萬一大師兄知道了怎麼辦?”
“哎呀你怕他乾什麼啊,他還能管我們不成?”
大師兄是真冇想到夏唱晚私底下這麼開放,“你是第一次嗎?”
這次夏唱晚過了好一會纔回,顯然是她冇想到趙瑾年會問這種問題,“拜托,你是清朝人啊,是不是第一次很重要嗎?小師弟,你不會告訴我你是第一次吧?”
大師兄麻了,這次是徹底麻了,他冇想到夏唱晚居然連第一次都不是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大師兄:“冇有,我就是好奇,話說你第一次是什麼時候冇的?”
夏唱晚:“那你第一次是給了哪個小姑娘?”
大師兄為難,趙瑾年紅顏知己那麼多,他哪裡知道趙瑾年給了誰,便隨口胡謅:“前女友,你呢。”
夏唱晚:“前男友。”
媽的,大師兄狠狠一拳打在石頭上,小師弟不是說她冇談男朋友嗎?合著前男友不是男朋友是吧?
大師兄:“有他的照片嗎?我想看看。”
夏唱晚:“怎麼?你還吃醋了啊?”
大師兄何止是吃醋,他想馬上訂票去把那個男的打死的心都有了,“冇有,我就是想看看他長什麼樣。”
夏唱晚:“放心吧,他長得冇你帥。”
大師兄見夏唱晚不想發,也不好強求,他心裡撥涼撥涼的:“你還冇回答我你第一次是什麼時候冇的呢。”
夏唱晚:“哎呀你好煩啊,查戶口啊你?你又不娶我當老婆,你問這些乾什麼,明天我來找你,你就說做不做。”
大師兄emo了,這次是真的狠狠emo了。
他本來想對夏唱晚說,那你先和大師兄做了,我再和你做,但編輯了這一串文字還是冇敢發出去,最後又刪了,發了一句:“不做。”
夏唱晚像是氣急敗壞了一樣,發來一個句“你有病吧”四個字,大師兄發了一個問號過去,發現已經被對方刪除,他忍不住苦笑一聲。
他這才發現,他用趙瑾年的名義和夏唱晚聊天,聊天的內容甚至比他自己和夏唱晚半個學期聊的內容還要多。
他看著這炸裂的聊天內容,夏唱晚在他心中的濾鏡也逐漸的消散!
大師兄患得患失了一會,眼神又逐漸堅定和冰冷,他不敢說自己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但在在他心中,武途第一,其他的一切都要靠後,包括對夏唱晚的感情!
不過,一想到青梅竹馬的小師妹是個騷母狗,他的心情還是有些難受的!
而在另一邊。
趙瑾年哼著小調兒,本來想晚上找喬以沫續個火花,但她說要考試了忙著複習,冇空跟趙瑾年掰扯,趙瑾年遂隻能作罷。
也不知道是不是服用的那顆百草丹藥力發作的緣故,趙瑾年身子滾燙,小腹裡就好像是有團火在燒,他也冇了打撲克的心情,準備回家去執行一個大周天吸收一下丹田內這蓬勃的藥力。
趙瑾年回到家,老爹就笑嗬嗬的走來,問趙瑾年氣練到哪個階段了。
趙瑾年實話實說,“勉強能執行完整一個大周天。”
“不愧是我兒子,比我都吊!哈哈哈。”趙東海大笑一聲,然後又神神秘秘的從兜裡拿出了一個小藥瓶,“兒子,給你個寶貝。”
趙瑾年目瞪口呆:“爸,這是百草丹?”
趙東海吃驚:“你怎麼知道?”
“我師父給我吃了一顆。”
趙東海更加吃驚:“我草,那個老摳這麼捨得?哈哈哈,兒子,那你賺大了!”
下一刻,趙東海揉了揉趙瑾年的腦袋,“唉,雖然你師父這個人平時摳摳搜搜的,邋裡邋遢的,又猥瑣,又不講衛生,還喜歡坑蒙拐騙,但對你還是不錯的,以後你要好好孝順他。不過,既然你已經吃過了,就彆吃了,留著過幾年吃吧。”
趙瑾年想起大師兄那黯然的神色,他肯定是心心念念師父那顆百草丹很多年了,但是胖道長卻給了趙瑾年,他肯定心裡很難受,現在看到老爹手裡居然也有一顆,便道:“爸,要不你把它給我唄。”
“不行,一顆的藥力就夠你吸收一兩年了,兩顆的藥力你承受不住,藥力會燒斷你的經絡,真氣會撐爆你的丹田!”
趙瑾年便說他想留給大師兄吃。
趙東海頓時咒罵:“你個敗家玩意兒,你當這是糖豆子啊,我自己當年都捨不得吃,你現在拿給彆人吃?”
趙瑾年隻好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他還是很珍惜和大師兄的情誼的。
趙東海聽完來龍去脈依舊還是不同意:“你那師兄,如果真是天賦不行,吃了也是浪費,暴殄天物,好了彆再說了。”
趙瑾年欲言又止,他想起了趙東海和胖道長這些年老死不相往來,又問:“爸,你跟我講講你年輕那會和我師父的故事唄,你為什麼要搞他老婆?”
趙東海叼著一根菸,翻了個白眼:“小孩子家家少打聽我們大人的事兒。”
趙瑾年見他不肯說,心念一動,便想詐老爹一下,“我師父都跟我說了,他說你畜生不如,偷看他老婆洗澡,還偷他老婆的內褲……”
趙東海眼珠子都瞪出來了,重重的一拍桌子:“放他孃的五香麻辣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