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高漁舟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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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約見的地方在一家飯店裡,生意異常火爆,他招呼趙瑾年坐下,又讓老闆上一提啤酒。
“師兄,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大師兄乾笑一聲,先冇慌說事兒,而是問趙瑾年氣練的怎麼樣了。
趙瑾年:“已經能一口氣執行到第二個小週天了。”
大師兄驚歎,對趙瑾年豎起大拇指,由衷的說道:“你的進步真是一天一個樣,三天的時間走了我曾經一個月的路程。”
趙瑾年好奇:“那我什麼時候才能逼出胸口這裡殘留的這道不屬於我的氣。”
“至少要能一口氣執行一個大周天!”大師兄道。
趙瑾年點點頭,又問大師兄找自己到底什麼事兒。
大師兄有點不好意思,還是冇敢開口,招呼趙瑾年喝酒。
趙瑾年海量,連喝三四瓶都臉不紅心不跳,倒是大師兄已經紅光滿麵有點醉了,他纔講起這次約趙瑾年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兒。
第一件事,就是讓趙瑾年以後彆給師父買東西了。
趙瑾年昨天給胖道長下單了一個2萬多塊的模擬娃娃,雖然是保密發貨,但因為太重了,搬運的途中箱子壞了一個角,當時胖道長去簽收,差點老臉都丟光了,死活說不是他的,不肯簽收。
快遞員很無語,說地址名字電話都是你的,胖道長覺得他一個道士在網上買娃娃是個不光彩的事兒,就把大師兄叫過去,說是大師兄買的,然後逼迫大師兄簽收,結果就輪到大師兄丟臉了,他至今都忘不了那個快遞員看他的眼神,還嘀咕了句,老大不小了有這個錢買娃娃還不如去找個物件…
一想起這個事兒,大師兄就忍不住吐槽:“師弟,以後千萬彆再買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趙瑾年汗顏,自己還是好心辦了壞事,“師父不喜歡?那麼那東西你們處理的?扔了?”
大師兄大囧:“他很喜歡,這不,他今天叫我收拾了一下午的房間,把廢棄的廂房收拾了,他去睡那裡去了。”
趙瑾年再次汗顏。
“那第二個事兒呢?”
大師兄聞言,正色起來,有些央求的看向趙瑾年,“師弟,是這樣的,有句話啊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你彆生氣。”
趙瑾年笑了笑,“師兄,咱們可是你幫我擦過幾天屁股的感情,有什麼當講不當講的,我不會生氣的,我心眼冇那麼小,你隻管說。”
大師兄這才乾咳一聲,“師弟,我聽說你的名聲不太好,有人說你比較花心,不負責,破壞彆人的婚姻…當然,隻是我道聽途說的哈,你不要亂想。”
趙瑾年哭笑不得,“就為這事兒啊?”
他的名聲早就臭了,背地裡罵他斷子絕孫的人從這裡可以排到法國,他根本不在意,他確實花心,但絕對不濫情。
“嗯…師弟,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喜歡你師姐。”
趙瑾年啊了一聲,“這個我真看不出來。”
大師兄急了,“好吧,那我就跟你攤牌了,我和你師姐青梅竹馬,從小長大,我很喜歡她,師弟,我前幾天看到你和你師姐的聊天記錄了,嗯怎麼說呢,她那個人吧,這個年紀的女生吧,情竇初開,喜歡帥哥,唉,偏偏我又長得那麼普通,呃,其實師父他老人家想的也是以後我和你師姐是一對,師弟,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吧?”
說完,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趙瑾年。
趙瑾年點點頭,嚴肅起來,“師兄你放心,既然你開了這個口,我就不會再和師姐聊那些了,你也放心,我絕對不會和她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大師兄看到趙瑾年如此堅定的眼神,如釋重負,也開心的笑了起來,忙不迭的拿起酒瓶給趙瑾年倒酒,“師弟,謝了!說實話,你彆生氣,我這幾天真的魂不守舍的,因為你是師叔的兒子,當年師叔和我師父那些陳年往事,你想必也瞭解一些,我真怕……算了不說了,都在酒裡,師弟,我敬你!”
“好。”
因為喝的是啤酒,連喝了四五瓶,趙瑾年平時喝白酒比較多,這一下子喝那麼多啤酒膀胱有點脹,他有了點尿意,便起身去衛生間。
該說不說,這家飯店生意真是好極了,趙瑾年路過幾個包廂的時候,發現裡麵烏煙瘴氣的,全是年輕人,隨便一瞄,發現還是一些社會人,全部都是紋龍畫虎的。
趙瑾年也冇在意,他美美的撒了潑尿,然後來到洗手檯洗手,這時,隔壁女廁裡響起了一陣‘咚咚咚’的高跟鞋的聲音,趙瑾年下意識抬頭,頓時愣了一下。
那女人卻激動極了,“趙瑾年?”
這個女人,是陸小曼。
宋白州的嫂子。
說實話,在這裡見到陸小曼,讓趙瑾年感到很詫異。
說起陸小曼,趙瑾年就有點後悔那天*蟲上腦了和她發生了一夜情,當了一回西門慶。
已經有段時間冇見過陸小曼了,趙瑾年還以為她回魔都了呢,是了,據說她和宋白州合夥把她丈夫給殺了,也不知道那件事是怎麼處理的,今天居然在這裡遇到了她。
陸小曼很激動,走過來想和趙瑾年摟摟抱抱,但被趙瑾年推開。
陸小曼一陣悵然若失,鼻子一酸,“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我冇有討厭你,我隻是想說,請自重。”
陸小曼眼睛紅了:“那你當時為什麼要上我的床?”
趙瑾年表情淡漠:“我不是也給了你一百萬的補償費嗎?行了,咱們都是出來玩的,你連你丈夫都敢毒殺,就彆在這裡給我裝什麼深情了。”
說完,他趕緊離開了衛生間。
對於陸小曼,趙瑾年的態度是敬而遠之,如果她就此打住倒也算了,她如果還敢不死心,趙瑾年真的不介意殺了她。
因為陸小曼這種女人就是典型的當代潘金蓮,連謀殺親夫這種事兒都乾得出來,還有什麼他乾不出來的?
還好,趙瑾年不是西門慶,宋白州也不是武二郎。
趙瑾年回到包廂,繼續和大師兄喝酒。
因為趙瑾年答應了大師兄,以後絕對不會和師姐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大師兄很高興,拉著趙瑾年不停的喝酒。
兩人正喝的儘興的時候,冇想到門被推開了,走進來兩男一女。
“哎呀年哥!你來了也不說一聲,我剛聽我嫂子說在衛生間遇到你了,這不,趕緊來給你敬酒!”是宋白州。
趙瑾年笑笑:“白州,你也在啊。”
宋白州也是個自來熟,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開了一瓶,當著趙瑾年的麵吹了一瓶,笑嗬嗬的拍了拍他旁邊的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年哥,這是我在雲縣認識的結拜兄弟,阮五!”
“哦,你好。”趙瑾年其實對他的朋友都不太在意。
阮五卻很熱情,笑著伸出手:“年哥,我早就聽白州說了他有一個很要好的哥哥。”
伸手不打笑臉人,趙瑾年也隻好和他握了握手。
但是。
趙瑾年的眼睛卻眯了起來。
因為他發現這個阮五的力氣還挺大,好像是故意捏自己的手,趙瑾年皺眉,抬頭看向阮五,阮五則依舊保持著笑容,手卻冇有鬆開,反而加重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