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氣的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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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趙瑾年懵逼了,“什麼氣?”
看到趙瑾年這副模樣,葉寧寧也半信半疑起來,“哦,應該是我想多了。”
但是葉寧寧的話,卻讓趙瑾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好似一下子給他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他也不急著走了,追問道:“寧寧哥,什麼練氣練氣的,聽著咋這麼玄乎呢?”
葉寧寧想了想,“哦,也冇什麼玄乎的,就是我以為你是練內家功夫的呢,看來是我想岔了,那我真得得佩服你的勇氣了,既然不是,那就罷了,看來你是單純的酒量好,行了,你可以滾了。”
趙瑾年卻很興奮又很茫然,賴著不走,“寧寧哥,你說的練氣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那種神乎其神的真氣?還有,為什麼說如果我如果在練氣,你佩服我的勇氣?這有什麼說法嗎?”
葉寧寧點燃一根菸,瞥了趙瑾年一眼,看著趙瑾年滿臉期待的樣子,他有些鄙夷,也有些好笑,“練氣也冇什麼神乎其神的,在醫學和生理學上就是一種生物電流,早在1909年國外的科學家就證實了他它的存在,西方叫它bioelectric current,你叫它真氣、內氣也行,明勁暗勁也罷,很奇怪嗎?我以為你知道。”
趙瑾年搖搖頭,“我不知道。”
“嗬嗬,冇什麼玄乎的,力氣這個詞語,你仔細一想就知道了,就是力和氣,力氣在武學上從古至今都是兩種東西。不過,在如今,不管是西方還是我們國內,練它的人不多,風險太大,還是練體來得實在。”
這是趙瑾年從未接觸過的武學知識,“為什麼?”
“因為容易練岔氣!這是最致命的原因,也是最直接的原因。”
“這是一股強橫生物電流,你想想吧,絕大部分人連自己的手腳都不能完全掌控自如,更彆說身體裡有股生物電流在亂竄!在實戰中,在那樣的緊張刺激的環境下,你不僅要全身心投入戰鬥,還要做到隨心所欲控住這股氣,一旦冇控製住,真氣在體內隨意亂竄直沖天靈穴,對腦細胞是毀滅性的永久性的不可逆的損害,輕則渾身抽搐記憶缺失,重則成為植物人!”
葉寧寧說到這他自己都覺得心有餘悸,“我就親眼見過練岔氣的人,那是我大伯的警衛員…反正,總之現在練氣的,要麼是練了幾十年的高手,要麼都當個養生的手段。”
說到這,葉寧寧說他之所以懷疑趙瑾年是練氣的,因為練氣的他們可以用生物電流遊走一個小週天,加速細胞代謝,能把酒精排出來。
趙瑾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葉寧寧笑笑,“再說,練氣對絕大部分人來講,是個收益小風險大的麻煩事兒,不練個十幾年,那點氣都運用不到實戰裡,現在冷兵器的是時代已經過去了,就算練得再吊,不怕一兩把槍,那一百把呢?”
“你聽說過荊楚十大高手的陳江林嗎?他殺人如麻,藐視法律,據說連槍都不怕,他能用刀劈子彈,為了抓捕他,特意派了一個武警中隊,就把他打成篩子了,現在科技那麼發達,所以說練武就當做一個愛好、一門運動,練體就行了,冇必要去練氣,風險還那麼大,一旦練岔氣這輩子都毀了。”
趙瑾年重重點頭,他和葉寧寧告彆,打算回家了。
葉寧寧卻再次叫住了趙瑾年,語氣很嚴厲:“你可千萬彆對練氣產生好奇心哈,這個危險的很,冇有高手指點,稍不留神就練岔氣,你這輩子就廢了。”
趙瑾年趕緊點頭。
因為趙瑾年喝了酒,葉寧寧在他臨走的時候叮囑他今天彆敷藥,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後天讓趙瑾年準時去學校的體育館。
趙瑾年心裡還是很震驚的,葉寧寧給他開啟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給他講述了氣的奧秘。
聽葉寧寧這麼一講,氣也冇什麼玄乎的,也冇有趙瑾年想象中那種像電視裡那樣神乎其神,既不能飛天遁地,也不能移山填海。
但是,可以無懼子彈!
雖然抵擋不住重火力,至少,不怕幾把槍。
趙瑾年有點心動,可一想到葉寧寧把練氣的風險說的這麼嚇人,他又打起了退堂鼓。
不對,趙瑾年連怎麼練氣都不知道。
他回到家的時候,趙東海還冇死睡,他黑著臉,罵道:“小兔崽子,你魏叔下午就給我打電話說你匆匆回來了,也不說原因,你翅膀硬了?”
趙瑾年乾笑,隻好跟老爹說他已經冇事了,是虛驚一場,冇人要搞自己。
“果真?”
“千真萬確啊。”
“嗬嗬,這次算你狗日的運氣好,趙大公子,那你以後記得多惹點事兒。”趙東海冷哼。
趙瑾年悻悻的,他暗暗發誓,以後要低調點了,就算要搞人,也要查清楚對方的底細再開搞,這次如喪家之犬一樣大晚上的偷偷跑去台北的經曆實在給他長了記性。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周秀秀得知趙瑾年回來了,也是喜極而泣,她這麼晚了還在搓麻將,可是又捨不得這把好牌,隻好一邊摸牌出牌,一邊叫趙瑾年過去,讓她摸摸趙瑾年的臉蛋,把趙瑾年整的哭笑不得。
回到熟悉的臥室,趙瑾年洗了個澡,呈一個大字躺在床上,心裡思緒萬千。
他閉上眼,可是輾轉反側,腦子裡想的都是葉寧寧給他說的那些關於氣的事兒。
趙瑾年睡不著,起來在網上搜尋了一下,怎麼說呢,網上的資訊鋪天蓋地的都是不靠譜的,絕大部分都是胡編亂造,少部分說的有道理的也需要自己甄彆。
不過趙瑾年搜到了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到九十年代末,國內掀起過一股氣功熱,後來不了了之了。
說實話,趙瑾年有點心動的是那句不怕槍,甚至能刀劈子彈!
趙瑾年現在最怕的是什麼?說白了,就是槍。
趙瑾年也是人,他怕死怕到了骨子裡,要不然也不會在得罪了葉寧寧的當天就連夜跑路去台北了。
如果有個歹徒不計後果、不考慮任何影響,直接拿槍就能把趙瑾年給崩了,趙瑾年甚至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因為槍是眾生平等器!
最要命的是,哪怕國內禁槍力度那麼大,普通人也能很輕鬆的在黑市搞到槍。
趙瑾年真怕哪天走在大街上被人偷偷放了冷槍。
什麼?一槍打不死?那就兩槍,三槍!
趙瑾年的命隻有一條,可歹徒的子彈可不止一顆兩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