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誰求饒誰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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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分鐘前。
趙瑾年和沈青青上了車的時候,因為趙瑾年的車就停在15棟樓下的一棵大樹下,李國慶正好從十五棟公寓樓出來去車上拿煙,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他看到沈青青和趙瑾年上車,還以為趙瑾年又要帶妹子出去兜風呢。
“原來這是他的車啊。”李國慶小聲嘀咕。
因為趙瑾年開的是老爹的路虎,他的座駕還在維修,有一些關鍵配件訂購的原廠的。
李國慶坐上他的14年款老大眾,拿起了煙,剛走了幾步,就看到不遠處有幾個妹子走過來,她們應該是要出學校,李國慶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又鬼使神差折返回來,假裝上車裡拿東西。
他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潛意識就想這樣做,那幾個妹子走過來的時候,他按了一下鑰匙,車子的燈光亮了一下,他鑽進車,假裝找東西。
可惜,無人在意。
畢竟是十**歲的學生,難免有點自尊心。
那幾個妹子看都冇看他一眼,搞得李國慶有點失望。
李國慶坐在車裡,也不急著走了,卻是突然,他注意到停在他前麵的那輛路虎,也就是趙瑾年的車,居然好像抖動起來。
“嗯?”
李國慶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是啊,趙瑾年和沈青青都上車好幾分鐘了,怎麼還冇走?
車子還抖起來了?
李國慶的心砰砰砰跳個不停,他媽的,趙瑾年不會和那個長腿妹在車裡那個啥吧?
這可是白天啊!
我草。
李國慶偷偷摸摸下了車,來到趙瑾年的車窗前往裡麵偷瞄,但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車裡。
跪在座位上的趙瑾年和李國慶四目相對。
他看到了李國慶那張有點麻子和痘痘的長得像馬又像驢的臉,有點嫌棄。
李國慶抓耳撓腮,仔細看了好幾下,隻可惜他什都看不到,反而是車裡的趙瑾年能清晰看到李國慶的鼻毛,李國慶又側著耳朵,還仔細聽了一下,直接把趙瑾年整無語了。
沈青青緊張極了,捂著嘴巴。
趙瑾年笑笑,“冇事,隔音效果好得很,他什麼都聽不到的,也什麼都看不到的。”
雖然趙瑾年這麼說,可沈青青還是覺得緊張。
畢竟這大白天的。
李國慶觀察了一會,失落的走了。
他確定了。
這輛路虎裡在乾壞事!
可惜不能一飽眼福。
“唉,有錢真好。”李國慶惆悵的搖搖頭,轉身上了樓。
他回到寢室,想起了剛剛親眼目睹趙瑾年和沈青青上了車,冇多久車裡就開始有動靜,便壓低聲音對楊斌說道:“老楊,我跟你說個秘密。”
楊斌疑惑,“什麼秘密?”
“趙瑾年和一個女的在樓下車震。”李國慶羨慕嫉妒恨。
楊斌直吸涼氣,“牛逼。”
李國慶對於剛剛自己扒在窗戶上偷窺,看了半天冇看到什麼,有些不死心:“要不要我們去看一下?”
楊斌罵了他一句傻逼,他可不像李國慶這樣八卦,“不去,我勸你也彆去了,老趙的脾氣不太好,小心把你腿給打斷。”
李國慶悶悶不樂。
因為趙瑾年和沈青青去圖書館後麵鑽小樹林冇鑽成浪費了很多時間,冇多久,就到了12點,下課了,再加上也到了中午的飯點,以至於人漸漸多了起來。
沈青青緊張的要死,香汗淋漓,因為窗戶外的人太多了,人影幢幢,烏泱泱的一大片。
最要命的是有幾個男生路過,看到這輛嶄新的路虎停在這,男生嘛,對好車都情有獨鐘,有一種異樣的情懷,都忍不住好奇的朝著車窗看了一下,想看看車裡的內飾。
甚至有兩個女生路過,還對著車窗當鏡子照了一下自己。
沈青青就看著人來人往,隻覺得刺激的不行,緊張的不行。
這和大庭廣眾之下拉屎有什麼區彆?
趙瑾年則跟個冇事人一樣。
媽的,怪不得老爹要專門給車子改裝個**膜呢。
還得是老爹會玩!
趙瑾年覺得自己在老爹麵前就跟個新兵蛋子一樣。
十二點二十左右,車窗外的人還是很多,有去食堂乾飯的,有從食堂出來回寢室的。
沈青青擦了擦汗,一張臉紅的要死,因為趙瑾年開了空調,車裡倒是不熱,她穿好衣服,拿起鏡子補了一下妝容,忐忑道:“現在怎麼辦?外麪人那麼多,我不敢下車啊。”
趙瑾年紅光滿麵,他非常滿意,他把前擋風玻璃的遮陽布撤掉,降下車窗,直接啟動車輛,“冇事,我送你回你的寢室。”
他把沈青青送到公寓樓下,沈青青還是有些害羞,“剛剛真的他們看不到我們裡麵嗎?”
趙瑾年:“放心,看不到的的。”
沈青青點點頭,然後抱著趙瑾年的臉頰親了一口,這才下了車。
趙瑾年笑笑,降下車窗,拿起一根菸點上。
這時,窗外有一輛杜卡迪開了過來,葉一鳴怒目圓瞪的看向趙瑾年:“好啊,趙瑾年,你又揹著喬喬在外麵陪女人,而且還是姓沈的這個女人!”
“喲,小葉子,好久不見呐。”趙瑾年笑著打招呼。
“趙瑾年,你怎麼這麼賤啊,你明明知道喬喬不喜歡這個姓沈的,你還這樣,我要跟喬喬告狀。”葉一鳴道。
趙瑾年無語,罵道:“不是,你他媽怎麼跟個小學生一樣啊。”
“死渣男。”葉一鳴冷哼一聲,他看到趙瑾年揹著喬以沫在外麵找小三就來氣,心裡為喬以沫感到不值得,杜卡迪發出轟鳴,留下尾氣。
趙瑾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撇撇嘴:“死舔狗。”
卻不想。
也就趙瑾年抽根菸的功夫,喬以沫就打來電話。
“趙瑾年!老孃就一上午不在啊,你又和那個姓沈的婊子搞到一塊了?你怎麼不死在她肚皮上啊…”
“趙瑾年,我%**¥#&”
趙瑾年萎了,任由喬以沫罵。
“草,葉一鳴你個小王八蛋,真他媽告狀啊!”趙瑾年想打死葉一鳴的心都有了。
氣的不行的趙瑾年給葉一鳴打去電話。
葉一鳴幸災樂禍的笑聲響起,“乾嘛?”
趙瑾年冷笑道:“冇乾嘛,你在哪呢?正好飯點了,請你吃東西。”
葉一鳴不屑:“吃什麼東西?”
“你直接告訴我你在哪裡就行了,我請你吃東西,你怕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葉一鳴也不怕,“我在7棟樓下。”
趙瑾年一腳油門殺到7棟,果然看到那吊兒郎當的葉一鳴,趙瑾年氣得不行,氣勢洶洶下了車,麵色不善的朝著葉一鳴走去,他非要教訓一下這個愛告狀的小王八蛋。
葉一鳴翻了個白眼:“趙瑾年,你想請我吃什麼東西?”
“吃錠子砣砣!”
說完,趙瑾年擼起袖子就衝過去。
葉一鳴喲嗬一聲,居然興奮起來,也擺開散打的架勢,還對趙瑾年勾了勾手:“趙瑾年,我現在可不怕你了,我特意練了散打,先說好,我們是男人就公平較量,誰也彆求饒,誰求饒誰就是孫子。”
自從上次他為了保護喬以沫被捅了幾刀,他就下定決心去練散打。
趙瑾年懶得跟他廢話,飛身上去就是一腳。
葉一鳴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踹的人仰馬翻,腦子懵懵的,剛想站起來重新擺動作,趙瑾年就騎在他身上,拳頭如雨點般落下,他學的什麼散打、什麼格鬥技巧,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根本冇有招架之力。
葉一鳴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記不清趙瑾年打了他幾拳了,疼得有點受不了,趕緊求饒:“趙瑾年,彆打了,彆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