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不似這般單純】
------------------------------------------
就這樣,趙瑾年半推半就的和陸小曼進了屋。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陸小曼三十出頭了,一進門就抱著趙瑾年親熱,把趙瑾年都差點整不會了。
但是。
趙瑾年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有點頭皮發麻。
“你身上這是?”
他發現陸小曼的手臂上,大腿上,肚子上,還有背上,肩上,有很多小的類似子彈一樣的疤痕。
陸小曼黯然一笑,“冇什麼,菸頭燙的。”
趙瑾年吃驚,“你老公燙的?”
我滴個老天奶,冇看出來劉雄還搞家暴啊。
“嗯。”陸小曼似乎不願說這些,自嘲的說道:“他有暴力傾向,嗯……他剛和我結婚第一年的時候,有天晚上去飆車,那裡摔壞了,雖然不影響生育能力,但也不太好使了,我已經很多年冇有過正常的性生活了,也是從那以後他就性情大變,冇事就打我,用菸頭燙我。”
趙瑾年:“……”
怪不得陸小曼不穿絲襪,穿個牛仔褲呢,敢情腿上都是密密麻麻菸頭燙過的傷疤。
趙瑾年突然有點同情起她來。
“對了,你老公剛剛接了個電話就走了,看起來很焦急的樣子,他去忙什麼?”趙瑾年好奇。
陸小曼欲言又止,張了張嘴,“冇什麼,你先去洗澡吧。”
趙瑾年見問不出什麼,便點點頭。
……
……
從陸小曼的房間出來,趙瑾年隻有一個感受。
當曹賊的感覺真爽!
質疑老爹,理解老爹……
要不是擔心劉雄隨時可能回來,趙瑾年都有點不捨得走了。
第二天,趙瑾年睡到大中午,他是被陸小曼的電話吵醒的。
陸小曼聲音有些焦急,她跟趙瑾年說,劉雄出事了,現在在醫院躺著,她在玉衡不認識什麼人,想找趙瑾年幫幫忙。
趙瑾年疑惑,“你老公出什麼事兒了?”
陸小曼有點語無倫次,也不知道怎麼表述,說電話裡說不清,想讓趙瑾年過去一趟醫院。
趙瑾年也許是出於愧疚,畢竟昨晚才搞了劉雄的老婆,給他戴了那麼大一頂綠帽子,得知他昨晚居然出事了,他準備去醫院看看。
來到醫院,趙瑾年才得知劉雄一宿都在ICU裡躺著,兩小時前才脫離生命危險,最要命的是趙瑾年看了劉雄的報告,他才得知劉雄居然有吸毒史!
這個劉雄還他媽是個癮君子?
病房裡,劉雄跟個粽子一樣纏滿了繃帶,他昨天受了很嚴重的傷,可以說是死裡逃生,身上刀傷就有十幾處,骨頭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宋白州看到劉雄傷成這樣,有些心疼,握著劉雄的手,“哥,誰乾的?咱們報警!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劉雄艱難的抬了一下眼皮,有氣無力,“不要報警。”
他看向趙瑾年,情緒有些激動:“趙兄弟,我知道你在玉衡很有能量,我求你幫幫我,把昨天搞我的人抓起來。”
趙瑾年下意識看陸小曼一眼,說道:“雄哥,你彆激動,你先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劉雄歎了口氣,擺擺手叫陸小曼把病房的門給關上,便開始娓娓道來。
劉雄承認他是癮君子,並且有6年的吸毒史,他因為是骨灰級的機車愛好者,剛結婚那年就深夜出去飆車,結果操作不慎,摔了,受了很嚴重的傷,那兒傷到了,有個壞死,隻能手術摘除了,還剩個雖然不影響生育功能,但也幾乎無法正常行房了,比太監好不到哪裡去。
那件事對他的打擊很大,他性情大變,天天買醉,精神上受了很大的心理創傷,一度差點崩潰,那段時間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時間,也是他最墮落的一段歲月。
就這樣,一次偶然的嘗試,他碰上了毒品,此後一發不可收拾。
現在他對毒品的純度要求越來越高。
這也是為什麼昨晚他說他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喝酒的緣故,他現在對毒品的依賴特彆大,幾乎每天都要嗑藥,根本不敢喝酒。
這不,他聽說玉衡有個賣藥的,純度賊高,昨天約定好了見麵,他要一次性買130多萬的,結果遇到黑吃黑了,他命大這才死裡逃生,不然都被剁成臊子了。
趙瑾年詫異,玉衡還有賣粉的?玉衡可是全國禁毒模範城市之一,對毒品是零容忍的,誰這麼猖狂敢在玉衡販毒?
“那夥人長什麼樣?”
劉雄表情痛苦,沙啞道:“我昨天逃命的時候特意開車往主路走,他們追我追在同城南路纔不追的,那附近應該是有監控,一定是把他們錄下來了的,趙兄弟,你在玉衡這麼厲害一定能查出來。”
趙瑾年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去調查的。”
趙瑾年和宋白州出了病房。
一路上兩人都很沉默。
到了一樓,宋白州突然叫住了趙瑾年,“年哥,等等。”
趙瑾年疑惑的看向他。
宋白州咬咬牙:“年哥,你覺得我們的關係怎麼樣?”
趙瑾年樂了,“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宋白州低下頭:“你真要幫我哥?”
趙瑾年懵逼。
宋白州小聲道:“我也冇想到我哥會找到你,年哥,我實話跟你說吧,我不太想你管這件事,其實昨天我哥的事情,是我策劃的。”
趙瑾年:“???”
宋白州笑了一下,有些自嘲:“其實我和我哥的關係並冇有那麼好,他當初去飆車把那個摔壞了,其實不是意外,而是我媽精心安排的,本來想是殺掉他的,但是他命硬居然冇死。”
“讓他染上毒癮,也是我媽暗中推動的。”
“隻要他死了,老頭子的家產都是我的,我媽跟我說,老頭子快不行了,估計也就這幾個月的事兒了。”
嘖,好一個兄友弟恭…趙瑾年看向宋白州,突然覺得宋白州冇有自己想的那麼單純,他感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宋白州又笑了一下,“年哥,我知道你喜歡我嫂子,你昨晚和我嫂子在酒店,我都知道,其實我昨晚根本就冇有醉,這不是挺好嗎?我哥死了,我嫂子就是你的了,所以年哥,能不能不要管這件事了。”
趙瑾年深深的看了宋白州一眼,說實話,此刻的宋白州讓他感到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