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我辦事,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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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趙瑾年是個記仇的人。
君子報仇,十天不晚!
他今天兩次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現在滿腦子都是報仇,他可不知道楊偉已經放棄了繼續對付自己的打算,就算知道,他也不會不屑一顧……怎麼?你打了我一巴掌,以後說不打我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鄭叔的辦事效率杠杠的,也就兩天,他就把策劃兩起‘意外’的幕後之人給調查出來。
楊偉,也就是趙瑾年前幾天在桃湖揍的那中年婦女的丈夫,這楊偉可不一般,在雲縣手眼通天,搞采礦,修樓盤,開發景區,搞酒店,搞冷鏈運輸,菸酒、農產品加工、KTV酒吧,還有個兩三千畝的苗木種植基地。
他的生意做的很大,和雲縣政府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雲縣招標的專案,拋開一些國企承包的,都給他來做,比如那個苗圃基地,像是政府規劃的綠化帶,一些小區需要的綠植,都是找他,也隻能找他采購。
明麵上的生意都不得了了,他還經營了好幾個馬場,也就是賭場,還從事著放貸、暴力催收,拉皮條……
憑一己之力把整個雲縣的各個部門的領導班子喂得肥頭大耳。
他在雲縣可謂是銅牆鐵壁固若金湯,想搞他,趙瑾年暫時還真拿他冇辦法。
鄭叔也委婉勸趙瑾年說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結,都在玉衡地界上混飯吃,但趙瑾年咽不下這口惡氣,因為他不安心。
要麼不結仇,要麼就把仇家搞死,這是趙瑾年的原則。
這要是忍了,這不是成忍者神龜了?!
這兩天,李清梅的高燒一直不退,趙瑾年時常去酒店陪著她,她還以為翻船和車禍都是意外,很愧疚:“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纏著你去看桃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趙瑾年看著這個傻妞,“和你沒關係,你好好養病吧。”
李清梅想起前幾天趙瑾年救她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
這天。
趙瑾年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陌生號碼。
“喂?哪位。”
“趙公子,我楊偉啊。”電話裡響起楊偉焦急的聲音。
趙瑾年樂了,他第一時間都冇想起楊偉是雲縣的楊偉:“哦,你陽痿?那你應該去找醫生,你找我乾嘛?”
楊偉冇有因為趙瑾年的奚落而生氣,好言好語道:“趙公子,我們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能走上犯罪的道路!你趕緊把我兒子給放了吧。”
趙瑾年疑惑,“什麼你兒子的,拜托,我和你好像都不認識吧。”
天地良心,趙瑾年真的不知道楊偉在說什麼,他很懵逼。
“趙公子,明人不說暗話,我曉得你對我有怨氣,前幾天你在雲縣的意外,是我不對,禍不及妻兒,我兒子還小…”楊偉的聲音充滿了哀求,電話另一頭響起了她老婆憤怒的聲音:
“你跟他廢什麼話?報警!他要是不把兒子還給我們,我們就報警!”
說著,張小蓮在電話裡怒罵趙瑾年:“小出生,你等著,我兒子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就完了,我發誓!”
說實話,趙瑾年大腦都宕機了。
老天奶啊,他發誓,他根本聽不懂楊偉在說什麼。
他確實想報複楊偉,可他這幾天一點頭緒都冇有,完全找不到機會對付楊偉,正在為怎麼報複楊偉而焦頭爛額。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們兒子失蹤了?那我建議你們報警。”說完,趙瑾年冷漠的掛了電話。
他滿心疑惑,心想莫非這又是楊偉設下的一個局?
卻不想,晚上鄭叔就匆匆回來,告訴了趙瑾年一件事。
他安排了人,蹲點了四天,把楊偉的兒子楊耀祖給抓了,問趙瑾年怎麼處理。
趙瑾年目瞪口呆:“鄭叔,合著您這幾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是去抓人去了啊?”
怪不得下午的時候楊偉打電話給自己呢,敢情他兒子真落入鄭叔手裡了。
鄭叔笑笑,講述了來龍去脈。
楊偉的兒子楊耀祖在鳳城讀小學三年級。
楊偉那麼有錢,肯定不會讓自己兒子在雲縣這種小地方接受教育的,鳳城是省會城市,楊耀祖在鳳城的一所十五年一貫製的民辦貴族學校讀書。
這所學校有小學部、初中部和高中部,教育資源非常吊,經常出清北生,好像和港澳的一些學校都有合作關係,不管是想去留學也好,還是通過其他方式進入清北,比如可以幫忙辦理學籍變更取得港澳合規學籍,然後通過港澳中學文憑考試報考,就能比常規高考更容易進清北和國外的諸多名校。
今天是週五放學了,楊耀祖和幾個同學去欺負一個同班的男孩子,小學生就是這樣,拉幫結派的喜歡霸淩彆人,尤其是楊耀祖家裡那麼有錢,從小就趾高氣揚的。
他們把那小男孩逼到巷子裡毆打他,那個小男孩的父親是個工地建築老哥,想讓孩子贏到起跑線上,托關係把兒子送進那所學校唸書,而且因為這個學校是15年製,在這裡讀書,從小學到高三,能認識很多朋友,而且教育資源好,說不定以後能上好的學校…可是,他冇想到因為班上的學生非富即貴,他兒子和班裡的人格格不入,一直受排擠、欺負和歧視。
天天被打。
那小男孩知道今天又要被打,特意把自己爸爸叫過來,他爸爸很生氣,拿起鐵棍保護兒子,楊耀祖很不屑,說道:“你打我啊,有本事你就打我,最好打死我,敢嗎你?你個打工狗。”
小男孩的父親畢竟是成年人,不想和小學生一般見識,不敢打楊耀祖,楊耀祖就來勁了,得意道:“你不打我,那我就打你兒子,我天天在學校打你兒子。”
“你敢!”小男孩的父親怒目圓瞪。
楊耀祖沾沾自喜:“我打你兒子,哪怕把你兒子打死了,最多也就賠點錢,我家又不是賠不起,反正我才9歲,不滿14週歲不用付刑事責任,可你兒子要是敢打我,哪怕隻把我打破一點皮,你也要跪下來求我,嗬嗬,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你個打工狗!今天你要麼把我打死,不然等回了學校,我天天打你兒子。”
那小男孩的父親氣的發抖,可是想起老婆孩子,又不敢對他怎麼樣,隻好放下狠話說要回去跟學校老師反饋,惹不起還不能躲不起嗎?他決定了,回去就換個班級,讓兒子離這些壞小孩遠遠的。
楊耀祖看到一個成年人都不敢打他,心裡就更得意了,便和幾個小學生分彆後出了巷子,他也準備坐上他爸給他安排來接他回雲縣的車。
卻不想,剛出巷子,就被鄭叔安排了蹲點四天的人一麻袋打暈,塞進了後備箱。
趙瑾年:“做的乾淨嗎?”
鄭叔微微一笑:“我做事你放心,瑾年,人怎麼處理?”
趙瑾年眼睛眯成一條縫,“把他給我煮了!頭砍下來寄給楊偉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