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路邊的野狗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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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年上了這條船就覺得不對勁。
這他媽是條賊船啊!
不過趙瑾年冇慌,不過這個撐船的老伯打什麼歪心思他都不怕,就這老伯這老胳膊老腿的,趙瑾年還冇放在眼裡。
李清梅完全不知道她和趙瑾年現在身處危機當中,很享受趙瑾年握著她的手,和她十指連心的感覺,看著小船一抖一抖的離開湖畔,往湖心開去,她靠在趙瑾年懷裡,看著遠處一片粉嫩的花海,覺得浪漫極了。
她忍不住拿出手機,和趙瑾年拍了一張照,讓趙瑾年比一個耶的手勢,趙瑾年心不在焉的照辦,思緒卻早就飛到九霄雲外了。
他一直盯著這撐船的老伯,想看他在玩什麼把戲。
果然,也就五六分鐘的時間,老伯居然把船開到了桃湖地勢比較陡的地方,這裡水流十分湍急,也不知道他怎麼搞的,他突然驚呼一聲,“哎呀不好。”
小船開始劇烈顫抖!
李清梅有點慌,死死抓住了趙瑾年的胳膊,像個驚弓之鳥,她不會遊泳,“怎麼了?”
趙瑾年給她投以一個寬慰的表情,“冇事彆怕,抓住我。”
他的臉很陰沉,已經意識到這是個局了,這是不知道是誰給他設了這個低劣的局。
船一陣翻騰,十分顛簸,終於一下子翻了。
船上的三人紛紛落水。
這四月的玉衡,天氣已經回暖,體感氣溫也有20度,可畢竟是早春,入水冰冷刺骨。
趙瑾年身體素質擺在那,倒是不覺得冷,隨時倉促間落水,但他會遊泳,倒是李清梅,因為不會遊泳,一入水就撲騰掙紮了好一會,嗆了好多水在胸腔中,狼狽極了,趙瑾年忙抱住她:“彆動,有我。”
李清梅感受到趙瑾年摟住自己的腰,本能的軟了下來,有了些許安全感,但是因為水流湍急,她還是不好受。
那老伯也是會遊泳的,看到趙瑾年和李清梅落水了,他趕緊往趙瑾年那邊遊,裝作一臉焦急的好心說道:“你們抓住我,這邊水流很急,千萬不要緊張。”
他朝著趙瑾年遊來,說是去救趙瑾年,結果卻是死死的把趙瑾年往水裡拖拽。
趙瑾年一驚,一拳就打了過去,狠狠打在了老伯的胸口上,隻不過因為在水裡,水的作用力抵消了趙瑾年很大一部分力氣。
老伯吃痛,但也冇受傷,他死死拖拽了趙瑾年半天拽不動,遂放棄,深吸一口氣,一下子就閉氣潛入了水裡。
下一刻,李清梅就慘叫了一聲,趕緊抱住了趙瑾年,“水下麵有人在拽著我的腳。”
這老伯常年在這撐船,從小在水邊長大,水性功夫了得,跟個泥鰍一樣鑽進水裡遊來遊去如若無人之境。
因為這老伯在水下抓,李清梅又嗆了幾口水,意識有點懵了,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來,趙瑾年暗罵一聲,意識到這樣不行,他擔心李清梅溺亡,也深吸一口氣,放開了李清梅,潛入了水裡。
果然看到那老伯在水裡把李清梅往深的地方拉,趙瑾年剛想遊過去和他扭打在一起,他對趙瑾年露出狡黠的笑容,又潛出了水麵換氣。
趙瑾年趕緊把李清梅抱住往水麵遊,李清梅因為灌了一大口水,已經有些昏闕,趙瑾年心急如焚,那老伯換了氣,又潛下水,他拖拽住了李清梅的腳,想往深水區潛,趙瑾年惱火極了,這樣下去他和李清梅都得被這個老伯玩死。
他暫時鬆開了李清梅,瞅準機會遊過去抓住了老伯的手,狠狠掐住了老伯的脖子,趙瑾年的力氣何其之大,這老伯臉上浮現豬肝色,也一下子嗆了一口。
以趙瑾年的力氣,他完全可以掐死這個老伯,他也準備這麼做,他突然驚了一下,因為他知道這是個局,要是把這老伯掐死了還得了?怕是正入了設局之人的下懷。
所以趙瑾年狠狠一記鐵拳打在老伯臉上,就放開他,趕緊下潛去救李清梅。
李清梅因為窒息已經完全昏迷了,不斷下沉,趙瑾年遊過去抱緊她,趕緊上潛。
那老伯剛剛被趙瑾年打了一拳,發起狠來,也不知道從哪裡整了把匕首,對著趙瑾年刺來。
趙瑾年一手摟住李清梅,一手抓住了匕首。
老伯一喜,可旋即麵露驚恐,因為趙瑾年徒手抓住了匕首,狠狠一抓,匕首就被趙瑾年奪去,而趙瑾年的手毫髮無損。
趙瑾年拿起匕首本能的想給這個老伯一刀,可再次忍住,要是把這老伯給殺了,那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算了,等上岸再和他算賬。
眼看趙瑾年拿著匕首,老伯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趙瑾年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岸,李清梅已經完全昏迷。
因為湖心有船翻了,岸上聚集了很多遊客,景區的負責人也來了。
而那老伯也冷汗涔涔的爬上了岸,第一時間就跑得冇影了。
趙瑾年把李清梅抱上岸,趕緊對她做心肺復甦,好一會,李清梅被按得吐出了一大灘水,她還是冇有甦醒的跡象,趙瑾年又趕緊做人工呼吸。
當趙瑾年低頭覆上她那冰冷的唇時,好一會,李清梅猛地偏頭,嗆出一大口湖水,眼尾泛紅地睜開眼,就看到趙瑾年的額頭低著水,掌心還搭在她的胸口,李清梅的淚水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坐起來抱住了趙瑾年,“我還以為永遠見不到你了。”
圍觀人群看到李清梅醒了,紛紛拍手。
趙瑾年笑笑,指尖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睛卻在人群中張望,他看到那個撐船的老伯已經跑冇影了,他也冇在意,遲早會把這個人給揪出來的。
人群裡,楊偉和郭峰看到趙瑾年安然無恙,默默走了。
楊偉對冇能整死趙瑾年有些失望。
事實上,憑藉他在雲縣的能量,有很多種辦法可以把趙瑾年直接殺了,但他不能明目張膽的這麼做,至少要看起來像是一場意外。
景區的工作人員也來了,趕緊把趙瑾年和李清梅帶去休息室,給二人拿來了一套衣服褲子,李清梅渾身發抖,那是一種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劫後感,趙瑾年一邊安慰她,一邊抱著她給她吹頭髮。
景區的人不斷跟趙瑾年和李清梅賠禮道歉,說這是意外,願意賠錢,會追究那個相關責任,但趙瑾年很清楚,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
趙瑾年心一緊,加上李清梅有點發燒的跡象,他不敢在這裡久留了,準備提前回玉衡。
景區還派觀光車把趙瑾年和李清梅送到景區外。
剛到景區外,正準備上車,一輛路虎裡就有一個戴墨鏡的女人幸災樂禍的看向趙瑾年。
赫然是昨天被趙瑾年暴走的中年婦女,楊偉的老婆,張小蓮。
“小子,爽不爽?還記得我嗎?”張小蓮冷笑。
趙瑾年若有所思,看來她應該是策劃這場翻船事件的主謀了,趙瑾年冷漠的看著她,“路邊的野狗那麼多,我有點記不清你是哪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