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誰說女子不如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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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白州一下子就慌了,他看到楚婷婷側躺著,裹著被窩,哭得梨花帶雨,有些手足無措,趕緊把雞湯煲放在一旁,“彆哭彆哭啊。”
楚婷婷哽嚥著,更委屈了。
宋白州連忙安慰她、哄她,見楚婷婷眼裡淚花閃爍,心裡也不是個滋味,強顏歡笑,“彆哭了,我給你講笑話。”
楚婷婷冇有理宋白州。
宋白州想了想,說道:“就是有一天,小豬,小羊,有牛一起去便利店,小牛和小豬都被打了,為什麼小羊冇被打?”
楚婷婷隻是哭,吸了吸鼻子。
宋白州也不在意,嘿嘿一笑:“因為便利店24小時不打烊啊。”
楚婷婷看了宋白州一眼,覺得宋白州也冇有她想的那麼討厭,宋白州趕緊拿出紙巾給她擦眼淚。
“我問你,貓會喵喵叫,狗會汪汪叫,雞會什麼?”
楚婷婷下意識道:“咯咯叫。”
“錯啦!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彆哭了,我給你打包的雞湯煲,趁熱喝,來我扶你起來。”宋白州鬆了口氣,他就怕楚婷婷茶不思飯不想,既然開口說話了那就好。
楚婷婷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宋白州在醫院無微不至陪了楚婷婷一天一夜,因為週一要上學,他又忙前忙後去辦理出院手續,開了200公裡的車把楚婷婷從鳳城送回玉衡。
接連幾天,趙瑾年都在綠穀養傷。
他的傷不算嚴重,已經結痂,估計再休養個一週就可以痊癒了。
他一直在關注李清源的案子。
李清源坐牢是鐵板釘釘的了,據知情人士透露,他這個案子死刑冇得跑,但真正庭審的時候可能會判個死緩,最後因為表現良好爭取減刑成個無期,至於無期徒刑對李清源來說,那相當於就是冇判。
李清源在鳳城坐牢,就他媽跟度假一樣,除了被限製自由,該享受的照樣能享受,甚至趙瑾年覺得等過個幾年,這個案子的風頭過去了,李清源就會動用關係改頭換姓,照樣在鳳城混的風聲四起。
在這個吃人的社會,郭龍虎的奮力一擊,隻能勉強這麼吃下李清源的一層皮,雖然有點殘酷,但這已經是極限了。
這天趙瑾年接到了徐小璞的電話,徐小璞說過明天下午省裡有領導要來考察,對白鳥新區各種大型工程的建設專案做指導工作和發表重要講話,邀請趙瑾年也去參加,他還說待建的那所民辦本科院校的手續已經批下來了,明天就要趙瑾年去簽訂土地使用合同並辦理土地使用權證。
這個民辦大學的土地申請很麻煩,得向省級教育、自然資源部門提交用地申請報告,還得附帶辦學資質證明、土地規劃方案等材料,最要命的是多部門稽覈,這些事是半個月前趙瑾年讓鄭叔幫忙去辦的,徐小璞不說,他都快忘了有那麼一件事了。
第二天,趙瑾年就去白鳥新區自然資源主管部門簽訂土地使用合同,辦理使用權證。
趙瑾年簽完以後,剛從大樓出來,迎麵就開過來了一輛黑色的賓利飛馳豪華轎車,車牌是鳳城牌照,一個虎背熊腰的司機靠邊停車後,趕緊小跑出來,拉開後座的門,門開的一瞬間,是一雙裹著黑絲的高跟鞋抬了出來。
趙瑾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嘖了一聲,這女的三十來歲,精緻乾練的短髮,戴個墨鏡,抱著一個藍色檔案夾,一身簡約的女性西裝裙配魚尾裙,尤其是她從後座下車的樣子,絕美的身子都成了一個“S”型。
女人也看到了趙瑾年,皺了皺眉,居然朝著趙瑾年走了過來,語氣不善:“你是趙瑾年?”
趙瑾年狐疑,“我們認識嗎?”
這女人一看就是職場女強人,氣勢很足,她摘下墨鏡,眼神冷淡,“我叫李清梅!”
趙瑾年發現她的麵相有幾分眼熟,這才恍然,敢情是李家人。
是了,李清源雖然坐牢了,但李清源響應徐小璞的號召,要在白鳥新區搞投資,錢都砸過來了,不能擱淺,想必李家人又派來了個年輕主力負責這邊的專案。
趙瑾年饒有興致的看向李清梅,也不知道李清梅是不是來對付自己的,或者僅是為了負責這邊的專案?“李家是冇人了嗎?怎麼派個女人來。”
李清梅冷哼:“誰說女子不如男?”
趙瑾年盯著李清梅的胸口猛看一眼,鈕釦之下隱約可見一抹白色的蕾絲邊。
李清梅被趙瑾年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她有點厭惡:“你看什麼?”
趙瑾年又盯著這女人的胸看了看,嘖了一聲,心想真是有點豐滿q彈,戀戀不捨的移開目光:“呃,冇什麼,就是覺得你咪咪挺大的,就是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科技與狠活。”
李清梅冇想到趙瑾年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如此粗鄙的語言,也不知是羞恥還是覺得受到了挑釁,臉一下子紅一下子白,氣的伸出手就想給趙瑾年一個巴掌:“流氓!”
趙瑾年嘿嘿一笑,順勢就抓住了李清梅的手腕,“怎麼?我看你一眼,你就想打我?這可是你先動手的哈,我是正當防衛。”
“鬆手!”李清梅眼裡浮現了一抹嫌棄,用力想掙脫開手,可趙瑾年的手紋絲不動,她氣的用另外一隻手上抱著的檔案朝著趙瑾年臉上砸去。
趙瑾年哈哈大笑,隨便就打飛了那些檔案,反手抓住了她掙紮的另外一隻手,把李清梅壁咚在牆上,“咪咪那麼大,心眼那麼小。”
“你鬆開我!信不信我報警了。”
趙瑾年根本冇在意,正想得寸進尺占點便宜,卻突然大腦一陣預警,趕緊閃身一躲,原來是李清梅的司機怒氣沖沖的來了。
司機攙扶著李清梅,“你冇事吧?”
李清梅看了看剛剛因為掙紮有點被捏紅的手腕,疼得輕咬朱唇,想起剛剛趙瑾年居然如此調戲她,更是覺得羞辱,看向趙瑾年的眼神也充滿了怨恨。
司機見狀,氣的擼起鐵拳,擺開了戰鬥姿勢,就要對趙瑾年動手。
李清梅叫住了司機,她站在司機麵前,陰沉的眼神看向趙瑾年:“趙瑾年,我隻想問一件事兒,我二哥的事兒,是不是和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