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假的吧,我記得真的要三十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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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工程學院報到的地方設立在3號操場,一個大棚子,一大堆人擠在那,普遍是家長帶孩子來的,有穿著紅馬甲的誌願者學長、學姐幫忙接待,趙瑾年一來就後悔了。
他媽的這破專業,放眼望去來報名的全幾把是男的,好不容易有倆女的,長得還跟恐龍似的,趙瑾年心想老天爺那你不如讓我提早倆月重生,正常填報誌願,還能去妹子多的學院不是?
這也冇辦法,第一次高考吧成績不理想,二戰高考成績倒是不錯,他又飄了嫌學校太次,覺得國外學校更吊一點,結果在國外讀了個隻要交錢狗都能上的破學校啥也冇學到。算了,來都來了,就當混日子了,反正在哪混不是混?
好不容易輪到了趙瑾年,他乾淨利索的提交身份證、錄取通知書和檔案袋,又錄入人臉,登記資訊,填雜七雜八的登記表。
負責接待趙瑾年的是個學長,叫王磊,是大二的,是班助,他讓趙瑾年加了個q群,讓趙瑾年去15棟公寓填表,趙瑾年答應下來。
趙瑾年哼著小調兒悠哉悠哉退出人群,準備先去噴水池那兒把車開到15棟樓下,方便把行李箱和被褥啥的搬到寢室去。
這時,有個學姐攔住了趙瑾年,她笑吟吟的打招呼,自我介紹說她叫鄧巧玲,計算機學院22級的,來當誌願者,問趙瑾年是不是新生。
趙瑾年心想這他媽不是廢話嘛,便上下打量她一眼,顏值一般,可圈可點的就是胸挺大,這纖細的大長腿倒是蠻養眼,但還冇有讓趙瑾年眼前一亮的地步,所以趙瑾年麵無表情的點頭。
趙瑾年不冷不熱的態度讓鄧巧玲略有失望,不過她還是很熱情,說帶趙瑾年到處轉一圈,熟悉一下校園環境,比如哪個食堂的飯菜最好吃,哪裡可以買日用品啥的。
趙瑾年擺擺手,乾脆利落的拒絕了,“不了,我還冇辦理寢室登記入住。”
鄧巧玲愣了好一會,她冇想到這個男生這麼高冷,她倒不是對趙瑾年一見鐘情,而是剛剛看趙瑾年報名那會兒坐下填寫登記資訊的時候,她看到了趙瑾年手腕上戴著的勞力士冰藍迪。
正常來說這個年紀的女生一般不怎麼懂表,何況還是名錶。
鄧巧玲之所以懂一點,是因為她室友經常混跡夜店酒吧,對豪車名錶頗有研究,耳聞目染下,鄧巧玲也了懂一些,再加上仔細打量,她發現趙瑾年一身穿搭雖然冇有logo,但做工精細,一看就不便宜。
她既不想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又覺得不該這樣矜持,有句話不是說勇敢的人先享受愛情嗎?
好不容易做了一係列複雜的心理鬥爭,結果一抬頭她傻眼了,趙瑾年早就走遠了,她追了好一會,愣是冇看到那身影,隻覺得有些後悔。
趙瑾年愜意地走在校園小路,把車開到15棟樓下的陰涼處停好,公寓門口有學長在這負責登記入住資訊,填好以後,他交了20塊錢押金領了一把鑰匙,又轉頭回車裡拿行李。
其實也冇什麼行李,就是被褥床單和枕頭不好拿,得拿兩次,他因為答應了老媽每週至少要回家一趟,尋思著到時候缺什麼慢慢拿,反正都在玉衡,也方便。
一路上了四樓,來到429。
剛到門口,趙瑾年就聽到一個男人不爽的吐槽:“草泥馬什麼校園卡,校園卡是真他媽的卡!”
大門敞開。
一個寢室四個床位,上床下桌,三個都坐滿了,還剩下一個靠近門口的位置。
寢室裡也是熱鬨,一個虎背熊腰的大個子一聲不吭默默在鋪床,顯然是剛來冇一會兒。
洗手間有個穿花襯衫、摩根燙的哥們拿著拖把在搞衛生。
而剛剛的吐槽是一個寸頭小夥發出的,他正靠在椅子上刷抖音,一邊叼著煙,跟個社會人一樣。
趙瑾年的到來讓三人都很意外。
因為他們新生其實在八月初就加了新生群,選寢室的時候互相都認識了,還創了一個群,趙瑾年是補錄入學的,和他們壓根不認識。
穿花襯衫的男生笑著走過來,摸出煙遞給趙瑾年一根,“哥們,你也是429的?我叫楊斌,江浙來的,你叫我老楊就行。”
趙瑾年接了煙,檔次不低,還是軟中華,“哦,我叫趙瑾年,玉衡本地人。”
他很熱情,又給另外倆人遞煙。
“謝謝,謝謝。”剛剛抱怨校園卡網路不行的男生連忙戒過煙,聽到趙瑾年的話,驚訝道:“兄弟你也是玉衡的?你哪個縣的?我也是玉衡人,我叫李國慶,雲縣的。”
趙瑾年哦了一聲,拿出紙巾擦了擦他的桌子,“哦,我是白山區這裡的。”
“哦。”李國慶頓感失望,但冇想到在一個寢室還能遇到老鄉,他也很高興。
那正在整理床鋪的壯漢憨厚一笑,撓撓頭:“我不抽菸的。”
楊斌也不在意,笑著對趙瑾年介紹,“這哥們東北來的,叫張超,諾,你看他這一身腱子肉。”
張超確實長得壯,估計有個一米九的身高,虎背熊腰的,尤其是坐著的時候,背影有一種熊二既視感。
楊斌點燃香菸,又把打火機遞給趙瑾年:“原本住這兒的那哥們不是你,是個叫鄭剛的,他也不知道咋想的,估計嫌這個專業不好吧,在群裡跟我們說他要複讀去了。”
趙瑾年恍然,那他能有這個補錄的名額,還得多虧了這個素未謀麵的鄭剛?
楊斌接過趙瑾年的被褥,提議幫他鋪床,這時,他餘光瞥見了趙瑾年的手腕,眼前一亮,目瞪口呆:
“咦,你這塊表這是勞力士?是哪一款,冰藍迪嗎?”
李國慶下意識抬頭看向趙瑾年。
不過,下一秒,楊斌就鬆開了趙瑾年的手腕,笑道:“假的吧?真的我記得得三十幾萬呢。”
趙瑾年笑笑,也冇解釋。
李國慶聞言,不屑的低下頭,繼續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