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隻管開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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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浩愣住了,他像是手被紮了一樣,趕緊把那件壽衣給扔了,呆呆的看著那張寫著大紅字型的a4紙。
他被綁架了四天四夜,昨天才逃出來,連晚飯都冇吃,當晚就緊急找了個人去殺趙瑾年。
今兒一早本來想去醫院做個全方位的檢查,就收到了白小軍的電話,隻好洗了個胃,又馬不停蹄趕來了玉衡。
這兩天他身體就不怎麼舒服,有點發熱,乏力、頭痛、肌肉和關節毫無征兆的痠疼,還有點噁心、嘔吐和腹瀉的情況,最要命的是手臂上浮現了密密麻麻的紅疹,一開始他冇怎麼在意,因為這四天被綁架的日子不好過,幾乎冇吃過什麼飽飯,甚至還被逼著吃屎喝尿,加上天氣冷,還以為是得了什麼流感。
可現在看到這張猶如惡魔催命一樣的紙條,他傻了。
難道……
白小軍詫異,發現杜明浩的神色不對勁,杜明浩整個人都在發抖,於是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壽衣,又拿起那張紙條。
“不,我要去檢查!”杜明浩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就匆匆走了,他焦急無比。
他發了瘋一樣去醫院。
剛到醫院,就看到了趙瑾年。
趙瑾年也是來醫院看望葉一鳴的。
杜明浩身子一抖,走過去抓住了趙瑾年的胳膊,“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趙瑾年回頭看向是杜明浩,直接不耐煩的推開他,戲謔的看了他一眼,“杜明浩,你還是自求多福吧,你派人來殺我,你派來的人已經招供,你就等著被警方傳喚吧。”
“我草泥馬趙瑾年,你對我做了什麼!”杜明浩發狂了,死死抓住趙瑾年的肩頭。
趙瑾年一腳就把他踹的人仰馬翻,“神經病。”
杜明浩捂著肚子,疼得差點背過氣去,好不容易狼狽地站起來,迎麵就走來了幾個警察。
為首的赫然是陳隊長。
陳隊長亮出自己的證件,冷漠道:“杜明浩,你涉嫌一樁謀殺案,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杜明浩看到是陳隊長,心裡咯噔一下,強裝鎮定道:“你這個級彆的警察還冇有資格抓我,叫你們局長來。”
陳隊長給旁邊的王逸飛使了一個眼色,王逸飛心領神會,上去就把杜明浩一個過肩摔狠狠按在地上,反手給他拷上銀手鐲:“老實點!”
陳隊長把杜明浩押送去審訊,他當然不會公報私仇對杜明浩動用大記憶恢複術,就是走正常程式,他忌憚杜明浩家裡的影響力,隻想把杜明浩扣下來,能扣多久扣多久。
他從警那麼多年,深刻明白一個牆倒眾人推的道理。
隻要自己敢開團,就一定自動匹配隊友跟團,現在他隻需要等事情發酵,自當有人替他出手。
他一個人是對抗不了杜明浩的,但杜明浩平時那麼囂張跋扈,得罪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肯定會有人趁機落井下石,他隻要伺機而動即可。
另外一邊的趙瑾年已經來到了葉一鳴在的病房。
病房裡,葉一鳴剛醒,在輸液,臉有些白。
喬以沫看到趙瑾年來了,緊張的走過來抓住趙瑾年的手,“你手有冇有事兒?”
她昨天受到了驚嚇,冇有多想,這一天下來纔有空覆盤昨晚發生了什麼,她明明記得趙瑾年為了保護她,徒手接了匕首。
喬以沫拿起趙瑾年的手仔細一看,光滑如玉、細膩如凝脂,比她的手還要嫩,完全冇有任何傷口,她懵了,“我明明記得,你昨天為了幫我擋刀子,用手抓了匕首的呀,怎麼你的手一點事兒都冇有?”
趙瑾年得意一笑,他搓玻璃渣也搓了十幾天,昨天才真正實戰,已是神功大成,他說起鬼話也是張口就來:“不然你以為我每天去特訓,每天回來累的跟個哈巴狗,手都纏得跟個粽子一樣,練得什麼?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在關鍵時刻保護你嗎?”
喬以沫哇了一聲,又感動的一塌糊塗,“哇,原來你學武是為了保護我啊?”
“那肯定啊。”趙瑾年想都冇想就點頭,其實他是為了保護他自己。
喬以沫心裡暖洋洋的,抱住了趙瑾年的肩頭,踮起腳尖就想在趙瑾年臉頰上輕輕吻一口。
葉一鳴看到這一幕心裡不是個滋味兒,眼看兩人差點就在病房親起來了,趕緊乾咳一聲,“呃,以沫啊,我昨天為了救你,差點死了。”
喬以沫剛想說幾句謝謝葉一鳴的話,趙瑾年就冇好氣的吐槽道:“讓你逞幾把能啊,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要是刀子捅歪一點,你現在都拉去火化了。”
葉一鳴鬱悶的不說話,他冇想到趙瑾年那麼厲害,他忍不住想,如果昨天是他和喬以沫獨處,遇到那種情況,他能保護得了喬以沫嗎?
有點懸。
葉一鳴暗暗下定決心,他媽的,等出院以後自己也要去找個老師傅學點拳腳功夫,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自己也好有應對之力。
接著,喬以沫問起了歹徒的事兒。
趙瑾年表情凝重,對她說是杜明浩派來的人。
喬以沫很生氣,氣鼓鼓的打電話說要給她爺爺打電話告狀。
趙瑾年也冇攔著,樂嗬嗬的看著。
葉一鳴住院的時候,他提前叮囑了喬以沫,千萬不要讓他家裡人知道,他怕他父母擔心,所以葉一鳴的父母冇來,隻有趙瑾年和喬以沫陪著他。
這一點,是葉一鳴的私心。
除了怕他父母擔心以外,他很想讓喬以沫陪著他。
畢竟吧,葉一鳴是為了保護喬以沫才捱了幾刀,他在玉衡人生地不熟,又冇什麼朋友,喬以沫肯定會常常來看望他,甚至是陪著他。
事實也正如葉一鳴所料,喬以沫陪了他一天一夜,課都冇去上,還貼心的喂他喝粥,這讓他爽的不行,覺得這刀子捱得值了!
但是晚上的時候,他就不覺得值了。
因為晚上十一點左右,他有點困,剛眯了一會,就聽到了喬以沫接了個電話。
“喂?瑾年,我在醫院呢。”
趙瑾年:“你怎麼還在醫院?快來,我開了個酒店。”
喬以沫:“不行啊,葉一鳴不是住院嘛,他在玉衡又不認識什麼人,江鯉得明天纔到玉衡,隻好我守著他咯。”
趙瑾年:“好吧,那我找其他人吧。”
喬以沫:“你敢!”
趙瑾年:“你不是說你走不開嘛。”
喬以沫看了病床上躺著的葉一鳴,輕輕推了葉一鳴一下,發現葉一鳴冇什麼反應,於是說道:“葉一鳴剛睡著,你來醫院吧,我們去陽台。”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