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這不是把妹妹往火坑裡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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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冇事。”
趙瑾年接過紙巾擦了擦嘴,周小川被趙瑾年這一口茶水嗆的滿臉都是,臉上還有茶葉,他臉都黑了,自己擦了起來。
趙瑾年瞪了周小川一眼,一天天的語出驚人,儘說些批話,趙蒹葭這個年紀,你跟她說這些,合適嗎?
趙蒹葭還是有些迷惑,“小川哥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嘛,嘴巴不就是用來說話和吃飯的嘛。”
“好了好了打住,彆問,也彆好奇。”趙瑾年板著臉道。
趙瑾年越是不肯說,趙蒹葭越好奇了,又茫然的看向周小川。
周小川也心虛的撇開話題,悻悻的,“啊對,你就當我胡言亂語的就行。”
據不完全統計,百分之九十五的女生第一次吃章魚哥,都是被各種花言巧語、連哄帶騙吃的。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吃飽喝足,周小川接到了個電話,看樣子比較著急,戀戀不捨的跟趙瑾年和趙蒹葭告彆。
臨走的時候,趙瑾年拉著他走遠了些,罵罵咧咧的踹了他一腳,“你腦子有病啊,跟我妹妹說那些,純心把她帶壞是吧?”
周小川汗顏,“怪我失語了,我的。”
趙瑾年又問他什麼時候走。
周小川歎了口氣,表示也就這一兩個星期就得走了。
趙瑾年拍拍他的肩膀,“好好改造,爭取早點重新做人。”
周小川笑罵:“滾一邊去,老子是去當兵,又不是去坐牢。”
趙瑾年拿出煙遞給他,自己也點上,“話說,你和王傑的事兒怎麼處理的?”
一般情況,趙瑾年是不揭人短的,畢竟哪壺不開提哪壺,換誰都不爽,但趙瑾年和周小川從小就認識,關係很鐵。
周小川原本還嘻嘻哈哈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悶悶的接了煙,“還能怎麼辦,我還能真殺了他不成?”
周小川就算再憤怒,也是有分寸的,殺人這種事是大事。
在我國公安係統裡有一個鐵則,命案必破。
像趙瑾年殺人,往往都會給警方準備一係列的充分的證據,還有人去心甘情願的頂罪背鍋,人證物證俱在,也不怕被翻案,警方可以順利結案;周小川顯然冇有那種能耐。
他爸倒是有,但絕對不會給幫他殺人。
趙瑾年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是從陰霾中走出來了,打趣道:“以後還敢網戀不?”
周小川晦氣極了,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點子那麼背,好不容易以為自己遇到真愛了,冇想到是個帶把的,越想越鬨心。
一想到王傑好幾次用迷藥把他麻翻,然後肆無忌憚的對他做出無禮之事,他就膈應。
他猛吸一口煙,恨恨道:“我把王傑那個小王八蛋給吊起來打了一頓就打算把他放了的,誰料,唐耀得知這件事後,想給我出口惡氣,自作主張就帶人把他給閹了。”
趙瑾年瞪大眼:“哈?”
周小川:“好像唐耀為了這件事兒,賠了他家300多個達不溜才私了的。”
趙瑾年麵色古怪,也就是說,王傑那小娘炮,現在真成娘炮了?
周小川不想聊王傑,於是彈了一下菸灰,轉移話題:“老趙,我去當兵這兩年,你記得看住你妹妹,彆讓她早戀,務必等我。”
趙瑾年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周小川,他比誰都瞭解周小川,周小川就好像是個菠蘿,不僅外麵黃,裡麵也黃,頭上帶點綠。
趙瑾年自己都承認自己是爛人一個了,周小川比他還爛,還死不承認,以後趙蒹葭找誰不行,就是找周小川不行。
把趙蒹葭介紹給周小川?這不是把妹妹往火坑裡推嘛!
周小川還以為趙瑾年預設了,深吸了一口煙,拍了拍趙瑾年的肩膀,“你看,咱們哥倆誰跟誰?我玉衡第一深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親上加親曉得吧,到時候你不僅是我親哥,還是我大舅哥,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我走了。”
說完,周小川就走了。
趙瑾年無語,至於他說的話,直接被趙瑾年當屁給放了。
趙蒹葭走過來,看著周小川離開的背影,欲言又止,“哥哥,小川哥他……”
趙瑾年把煙扔在地上,踩熄:“哦,他就是個吊毛,以後你彆跟他聯絡。”
“嗯嗯。”
趙瑾年帶著趙蒹葭吃了個下午飯,在玉衡隨便逛了一會,在商場給她買了點小禮物。
卻不想,身後有人拍了趙瑾年一下。
趙瑾年回頭,樂了一下:“陳隊長?”
陳隊長笑笑:“趙老弟,私下就叫我老陳吧。”
趙瑾年當然不會直呼他老陳,便叫了聲陳叔。
陳隊長也快四十了,輩分比趙瑾年大一圈。
陳隊長無奈的跟趙瑾年說,這好不容易閒下來,陪老婆孩子逛逛街,又說到飯點了,問趙瑾年吃飯了冇,正好坐下來一起吃個飯。
趙瑾年意識到他似乎有事要麻煩自己,這讓趙瑾年求之不得。
這半年來,他冇少找陳隊長幫忙,欠了人家很多人情,這世界上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趙瑾年想都冇想就答應了。
陳隊長的老婆叫江雪,比他小五歲,才三十三,身材高挑,穿個時髦大衣,燙了個大波浪,塗了個烈焰紅唇,穿個長筒靴,非常有氣質,陳隊長彆看現在濃眉大眼的,其實那是因為乾了十來年的刑警,一直在一線工作以至於長相有點粗糙,甚至是粗獷,但也非常有男人味,年輕的時候他可是一個大帥比。
兩人可以說是絕配。
他們有個兒子,才七八歲的樣子。
“這位是?”陳隊長好奇的看向趙蒹葭。
趙瑾年知道他的顧慮,“我妹妹。”
陳隊長遂放下心來。
幾人吃吃喝喝,簡單嘮家常。
吃飽喝足以後,陳隊長的老婆就帶著孩子先走了,趙瑾年意識到陳隊長有話要說,就先讓趙蒹葭離開,正好,趙蒹葭弱弱的表示她已經訂了晚上八點半回鳳城的票,說自己打車去高鐵站,趙瑾年不放心她一個人走,就說晚上送她,讓她先出去轉轉,自己和陳隊長說說話,趙蒹葭乖巧的答應下來,就先出去了。
“陳叔,您有什麼事兒隻管說。”
陳隊長笑笑,給趙瑾年倒上一杯酒,便娓娓道來。
他確實有事要麻煩趙瑾年,是關於他進步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