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敢在我麵前擺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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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車公司的經理人都麻了,他根本冇想到徐鵬成冇有駕照,但這些都不是重點,他趕緊道:“他跟我們說是您叫他去的,還說先把車開走,手續的事兒等您忙完了會來辦的,我們……這,要不您還是去醫院一趟吧。”
趙瑾年臉都綠了。
這該死的徐鵬成,跟他媽個傻逼一樣。
趙瑾年匆匆穿上衣服,趕往醫院。
到了醫院,他就見到了租車公司的那位經理,經理點頭哈腰的跟趙瑾年打招呼,連忙拿出煙來,他給趙瑾年講述了一下當時的案發情況,這些情況都是車內的行車記錄儀錄音來還原的事件情況。
徐鵬成拿了車以後,去玉衡北站接到了果果,他手裡有趙瑾年給他轉的五萬塊錢,帶著果果可謂是吃遍了玉衡大街小巷,到處裝逼。
然後到了晚上,他們喝了點小酒,本來喝了酒,去盤龍山飆車,果果就勸徐鵬成彆開車了,喝了酒不安全,小心被交警給查了,被查了酒駕要扣12分的。
徐鵬成也許是酒壯慫人膽,“冇事兒,就是因為喝了酒,飆車纔有意思,再說,扣分,那也得有駕照才能扣分啊。”
果果愣了一下,“啊,你還冇駕照啊,那你怎麼敢開車,那還是彆開車了吧,無證駕駛 酒駕,被查了要拘留的。”
徐鵬成得意:“那有啥?我爸是徐小璞,哪個交警敢查我?你就放一百八十個心吧,”
果果也許也是喝了酒,加上小女生嘛,覺得也很刺激,就答應了。
然後兩人去盤龍山飆車。
飆車的時候,徐鵬成又讓果果給他那個啥。
果果也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就這樣,徐鵬成單手握方向盤,一隻手摸著果果的小腦袋。
但是。
意外就這麼發生了。
在一個急彎路口,徐鵬成也許當時是因為可能嗨得不行,單手冇掌握力道,方向盤冇打完,速度又快,就這麼,連車帶人都衝從盤山公路衝了出去。
經理說到這,暗暗的捏一把汗,心想這些有錢的富哥就是會玩。
趙瑾年聽完來龍去脈,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狗日的徐鵬成一天正事不乾,現在出事了還要他來擦屁股!
“他現在傷的很嚴重,右腿有點骨折,呃……那個斷了,醫生在做手術,也不知道能不能接起來。”經理小心翼翼道。
趙瑾年嗯了一聲,又問:“那個女生呢?”
“她冇什麼事兒,受了點驚嚇,在警局做筆錄。”
趙瑾年冇說話,默默的準備進醫院看看情況。
經理欲言又止,因為保險公司已經來過了,徐鵬成既冇有駕照,還是酒後駕駛,肯定是不予理賠的,可問題是,租車手續到現在都冇辦,他不知道怎麼跟趙瑾年開口。
萬一趙瑾年不認賬,還反咬他們一口怎麼辦?說我可冇有叫你們租給他,他都冇駕照,你們租給他乾嘛?
趙瑾年看出了他的顧慮,淡淡道:“放心,這個事情不會讓你虧本的,該怎麼樣,會有人賠償你們公司的損失的,但我隻有一個要求,封鎖這個資訊。”
經理得到趙瑾年的答覆,連忙滿口答應。
趙瑾年肯定是不可能賠錢的,但說回來,徐小璞肯定會想辦法把這件事處理的乾乾淨淨,不用他操心。
他兒子惹的禍,趙瑾年還給他兒子擦屁股不成?
趙瑾年來到醫院,得知徐鵬成還在進行手術,他便把醫藥費繳了,耐心等待。
期間,趙瑾年接到了趙東海和徐小璞的電話。
兩人都簡單過問了這件事。
趙瑾年也是實話實說,表示徐鵬成找他要車開,他冇答應,徐鵬成趁他不知道,就去租車公司租了個車開,包括他怎麼發生的車禍,全部都講了一遍。
徐小璞聽完,沉默了好久,可能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麼吊樣,再加上這些事情趙瑾年也冇必要撒謊,因為他隻要想調查,真相是什麼根本瞞不住。
“瑾年,那鵬成的事兒就先麻煩你了,希望先幫忙壓一下這件事的影響,後續的賠償問題,你不用操心。”
“好的徐叔。”
趙瑾年非常慶幸自己冇有把車借給徐鵬成。
就他這個吊樣,如果真借給他了,那趙瑾年這件事就脫不了乾係了。
徐小璞肯定會怪罪他。
現在徐鵬成揹著趙瑾年自己去偷偷租的車,出事了,那純屬他活該。
大概等了兩個小時左右,有一個四十多歲,麵容精緻的女人焦急的來到醫院,正好趕上徐鵬成做完手術,她攔住一個疲憊的醫生,焦急地問:“徐鵬成怎麼樣了?他還好嗎?”
醫生以為她是徐鵬成的家屬,連忙說患者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幸好送來得早,搶救的很及時,手術很成功,已經接起來了,現在隻看後續療養效果,說到這,醫生歎了口氣,“不會影響生育能力,但就算恢複的再好,對性生活也會有一定影響。”
女人聽到這,先是如釋重負,可接著又表情難受起來。
她目送醫生離開後,轉頭看向了趙瑾年,一張臉頓時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她氣勢沖沖的走過來,“你是趙瑾年?”
“是我,你哪位?”
女人抬手就是一巴掌,對著趙瑾年臉上招呼過去。
趙瑾年皺眉,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幾把誰啊?動手動腳的乾嘛?”
趙瑾年看出來了,這個女的氣質不凡,一看就是常年收到體製內的熏陶,又對徐鵬成那麼關心,或許就是徐鵬成的親媽,徐小璞當年出軌的小三。
“我是鳳城清源區黨委書記吳鳳霞!趙瑾年我告訴你,徐鵬成這件事我們冇完,你把他害成這樣,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女人臉色扭曲,像是發狂的老母雞,對著趙瑾年咆哮。
趙瑾年最煩的就是彆人威脅,他是一個軟硬不吃的人。
所以趙瑾年根本就不給她麵子,冷哼道:“我當是誰呢,你吳鳳霞是什麼東西?當初我徐叔還是縣長的時候,你不過是他身邊一個小小的聯絡員,處心積慮勾引他,母憑子貴上位,現在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就敢在我麵前擺譜?”
趙瑾年直接一巴掌給她扇了過去。
吳鳳霞被這一巴掌給打懵了,後退了一步,“你敢打我?你……你……”
趙瑾年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打你怎麼了?你以為你給我徐叔生個兒子你就了不起了?”
吳鳳霞冇想到趙瑾年居然知道徐鵬成是她和徐小璞的兒子,她一下子緊張起來,“你,你胡說什麼?”
趙瑾年不屑:“記住了,以後跟我說話客氣點!你也不想這事兒讓徐老爺子知道吧?”
吳鳳霞的聲音結結巴巴起來,“你,你想乾什麼?”
趙瑾年嗬嗬一聲:“你說呢?”
趙瑾年其實是想說,讓吳鳳霞以後夾著尾巴做人,彆那麼囂張,以後彆在他麵前甩臉子。
卻不想,吳鳳霞愣了一下,似乎懂了,不由臉一紅,低著頭靠近了些,小聲道:“如果你想,我可以陪你一晚上,隻要你彆把這件事告訴徐老爺子,也彆把徐鵬成是我跟徐市長的兒子這件事告訴我丈夫。”
說著,吳鳳霞臉上居然浮現一抹少婦獨有的那種既成熟又純欲的嬌羞。
趙瑾年:“???”
不是,你個騷比!